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82章沉溺其中
陆言澈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夫人有要事?」
他的声音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几分。
「是。」黑衣人垂首确认。
一旁的夜澜看着陆言澈这副被牵动心神的样子,眼中闪过嘲讽。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锦袍的袖口,语气意味深长:
「看来陆将军心之所系,甚是迫切。只望明日大事当前,你的动作也能如此迅捷利索,可千万别……让本王失望,坏了我们筹划多年的宏图大计。」
陆言澈面色一肃,沉声道:「王爷放心,轻重缓急,陆某心中有数。」
送走夜澜后,陆言澈有些迫不及待地大步走出了压抑的议事厅。
门外,连翘正低垂着头,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身前,一副恭顺守候的模样。
见到他出来,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主子。」
陆言澈目光在她脸上迅速扫过,直接问道:「连翘,夫人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或是想吃些什么?」
连翘擡起头,平静地回答:「回主子,夫人说后厨午时备的膳食不合胃口,特意说想吃城里酥香斋的桂花糖藕。
后厨现下没有材料,夫人知晓后,似乎有些不开心。」
「她主动提起的?」陆言澈的眼睛瞬间亮了,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笑意。
「是。」连翘颔首,「夫人还缠着奴婢问了许多关于她失忆前的事,奴婢谨记主子吩咐,不敢多言,便让夫人等您回来亲自问您。」
这番话就好像最甘甜的蜜糖,流入了陆言澈的心底,填补了他长久以来渴望而不得的空洞。
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虚幻的幸福将他包裹。
「她想吃的,自然要给。」
「去买!不管多远,多贵,都要买到最好最新鲜的!立刻去办,速度要快!」
「是,奴婢这就去。」连翘立刻躬身应道,转身便要朝下山的方向走去。
「等等!」陆言澈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连翘脚步一顿,依言转身,「主子还有何吩咐?」
陆言澈眯了眯眼,大步走过去,沉声道:
「随我一起去夫人那儿。我亲自问问她,除了桂花糖藕,还想吃些什么零嘴儿。省得你跑一趟买不全,夫人又要不开心。」
连翘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恭顺地低下头:「是,主子。奴婢遵命。」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曲折幽静的长廊,很快来到了温念姝所在的卧房门前。
陆言澈在门口停下,调整着脸上的表情,抹去惯常的阴鸷戾气,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一些。
这才伸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屋内,柔和的烛光下。
温念姝正坐在靠窗的软榻上,单手托着腮,安静地望着窗外翻涌不息的云海发呆。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轻纱罗裙,发丝只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落鬓边,侧影看起来纤细柔弱,楚楚动人。
听到门轴转动的轻微吱呀声,她以为是连翘带着她要的吃食回来了,欢快说道:
「连翘,你回来啦!是不是把我的桂花糖藕带回来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来。
笑容,在她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瞬间凝固在脸上。
随即,她脸上的笑容飞快地敛去,只剩下一点点未褪尽的痕迹。
她声音也不自觉地小了下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怯意和惊讶:
「啊……是……是你呀。」
陆言澈看着她这副娇憨懵懂,全无防备的模样,心头又酸又软。
脚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不受控制地走了进去。
温念姝这次没有像以往那样厌恶地躲开或者冷脸相对,反而站在原地,微微歪着头,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走近的男人。
他长得很高大,剑眉斜飞入鬓,星目深邃,鼻梁高挺。
虽然眉宇间缠绕着一股化不开的阴郁戾气,但不得不承认,他长得确实很俊朗,甚至这张脸,让她隐隐觉得有些眼熟。
陆言澈被她这样毫不掩饰,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打量着,心中竟涌起狂喜。
她没有厌恶他,没有警惕。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温柔,像怕惊扰了什么:
「连翘说,你想吃桂花糖藕?还有没有其他想吃的?我让人一并买回来,想吃多少有多少。」
温念姝眨了眨眼,看着他温和的神色,似乎鼓起了一点勇气。
她眼珠子灵活地转了转,试探着问道:「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陆言澈用力点头,目光灼灼,带着虔诚的承诺:
「夫人想吃什么都可以!只要这世上有的,刀山火海,我也给你弄来。」
温念姝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
她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那……我想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陆言澈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她继续说着,声音里充满期盼:「我想去看看你买东西的地方是什么样子,顺便也透透气……这屋子里太闷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我也忘记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嘛!」
她要出去?!
陆言澈脑子嗡嗡作响,她这是……想趁机逃跑吗?
他一寸寸地审视着温念姝的眼睛,她不似从前那般仇视他,也不似之前那样对他充满防备。
她好像真的只是纯粹地想要他陪着她。
陆言澈的心防,在这双毫无杂质的眼眸注视下,剧烈地动摇了。
但他骨子里的多疑和掌控欲仍在挣扎。
「这……」
见他犹豫,温念姝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大着胆子伸出手抓住了他黑色衣袖的一角,轻轻晃了晃,
「好不好嘛,陆言澈,陪我出去逛逛嘛。这里我一点熟悉的感觉也没有,四周都是悬崖峭壁,山高路险的……
我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有点害怕……」
一声「陆言澈」,喊得他心头狠狠一颤,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酥麻之意。
他何时被她这样主动亲近过,何时听过她这样软语相求?
这声呼唤,比任何蛊毒都更能瓦解他的意志。
这是他偷来的幸福,是他用卑劣手段强求来的幻梦,但他甘之如饴,只想沉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