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88章你输定了
夜无宸艰难擡起沾满血污的脸,看向陆言澈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又深深看了一眼他旁边眼神陌生的温念姝。
忽然,他染血的嘴角缓缓勾起,
「哼,陆言澈……你以为……你这样就赢了吗?」
一旁的夜澜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看到夜无宸垂死挣扎还敢嘴硬的样子,更是怒火中烧,冷哼一声:
「死到临头,还敢大放厥词!本王现在就……」
「报!!主……主子!不好了!大大大……大事不好了!!!!」
就在夜澜准备动手之际,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响起。
一名黑衣探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
「启禀王爷,主子,外面涌现了四十万大军,打着摄政王的旗号,将……将我们……将我们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啊!」
「什么?四十万大军?!」夜澜和陆言澈脸上的张狂笑意瞬间凝固。
夜澜猛地转身,「夜无宸,你是故意的?故意城门打开,引本王上钩?!你早就设好了埋伏?!」
夜无宸冷笑一声,
「本王还没有蠢到毫无准备的地步,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开!」
「想抓我?做你的春秋大梦!」陆言澈被激怒,眼看精心谋划的一切即将功亏一篑,恐慌瞬间化为滔天杀意。
他眼中凶光爆射,体内浑厚的内力瞬间催至巅峰,右掌凝聚了十成十的功力,凌厉朝着夜无宸天灵盖狠狠拍去。
「住手!!」
「王爷小心!!!」
楚明嫣反应最快,拿起剑直刺陆言澈要害。
与此同时,影一他们纷纷抄起剑与他纠缠在一起。
一时间,陆言澈未能靠近夜无宸。
「滚开!」陆言澈杀红了眼,他左手反手一挥,一大把散发着腥甜恶臭的黑色毒蛊烟雾般迎面而去。
楚明嫣和影一影二他们避之不及,一阵眩晕恶心,剧痛难当,瞬间眼前发黑,闷哼着栽倒在地。
陆言澈根本无暇理会这些蝼蚁,他饱含杀机的右掌去势丝毫不减,眼看就要将夜无宸的头颅拍得粉碎。
「宸儿!」
夜无宸还未动,生死关头,养尊处优数十年的太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能。
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搀扶她的宫女,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猛扑过去。
砰的一声,太后整个身体如断了线的破败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几丈开外的地面上。
她只觉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碎了,剧痛瞬间淹没了所有意识。
一口浓稠滚烫的鲜血猛地从口中狂喷而出,瞬间染红了素色衣衫。
「母后——!」
夜辞舟魂飞魄散,扑到太后身边,看着太后惨白如纸,口鼻溢血的模样,肝胆俱裂。
「母后,母后你怎么样了?!太医,太医快过来啊!」
楚钰白踉跄着过去,颤抖着手指搭上太后微弱到快要消失的脉搏。
仅仅片刻,「不好,内伤极重,心脉受损,肺腑移位,
生机……生机正在飞速流逝,若是再不及时施救,恐怕……恐怕撑不过一盏茶!」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治啊,有没有办法?!」夜辞舟心急如焚,手足无措。
「不行,现在这种情况,根本没有时间施针用药,她经不起丝毫挪动……」
「哀…哀家……没事,别怕……」太后艰难地睁开一丝眼帘,刚一张口,又是一大口鲜血涌了出来,气息更加微弱。
夜无宸看着太后濒死的模样,下意识伸出的手地紧握成拳。
陆言澈一掌击出,正得意,随手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准备大开杀戒:
「既然你们都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一个个都去陪葬吧!」
他提着匕首,就要朝离他最近,毫无反抗之力的夜辞舟刺去。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本应被噬脉寒蛭折磨得奄奄一息,跪地吐血的夜无宸,突然站了起来。
只见夜无宸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下一个瞬间,一只包裹着雄浑内力的铁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轰击在陆言澈毫无防备的胸口。
「噗!!!」
陆言澈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骨发出的碎裂声,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狂暴的一拳直接轰得倒飞出去。
夜澜见状,大惊失色,提着剑怒吼一声冲了过来:
「夜无宸!我杀了你!」
他常年痴傻,根本没练过什么像样的武功,在身经百战的内力深厚的夜无宸眼里,简直就像是小孩在挠痒痒。
夜无宸看都没看他一眼,随手一挥,直接一巴掌将夜澜扇飞了出去,狠狠摔在几丈开外,半天爬不起来。
「言澈!你没事吧?」温念姝脸色发白,连忙跑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陆言澈,满脸担忧地查看着他身上的伤势。
陆言澈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沫,强忍着痛,轻声安抚温念姝:
「没事……阿姝,我没事,别怕……」
随即,他猛地擡起头,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死死盯着夜无宸:
「你明明不能动用内力,一旦用了必死无疑!你怎么会没事?你身上的蛊毒……怎么会发作得这么轻?!」
说着,他慌乱掏出青铜铃铛,疯狂地摇晃起来:「你这会儿应该爆体而亡了啊!」
可是,不管他怎么摇,夜无宸都站在那里,纹丝不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陆言澈脸色大变,「不对,这感觉……他体内的噬脉寒蛭,刚刚已经死了?死了?怎么可能?!」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没事?为什么明明发作三次之后必死无疑,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此时的夜无宸,浑身杀气,如同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他一步步,朝着重伤倒地的陆言澈和护在他身边的温念姝走来。
手中那柄滴血的长剑,寒光凛冽,剑尖微微颤抖,直指陆言澈的咽。
「你,输定了。」
「呵……呵呵呵……」陆言澈眼中闪过一丝濒死的疯狂与孤注一掷,诡异地笑了起来。
他挣扎着,摸出了一支不过三寸长短,通体碧绿如玉的短笛。
「哼,夜无宸,你别高兴得太早!!」他将短笛放在嘴边,
「就算没有噬脉寒蛭,我也没输透。你别忘了,你身后的孩子,他们体内还养着更猛的蛊毒。
他们的命……他们的解药……只有我手里有。只要我不给解药,他们永远,永远都是我砧板上的肉,是我最听话的傀儡!」
说罢,他将短笛放在嘴边,用力吹奏起来。尖锐刺耳的笛声瞬间传遍了整个皇宫。
陆言澈一边吹,一边阴狠地盯着夜无宸,等待着孩子们会突然发狂,撕咬他们,将他们全部变成傀儡。
然而,一息、两息、三息过去了。
预想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陆言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他停下吹奏,不可置信地看着四周,又再次用力吹了几下,可是依然毫无反应。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