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94章哀家不能死
「什么?凌迟?!不!夜无宸!我是你皇兄!我是父皇亲封的瑞王!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
夜澜手脚并用想要向后爬去,被身后早已等着的影卫面无表情地一把抓住。
「堵住他的嘴。」夜无宸冷漠地吩咐。
「唔……唔唔!!」
布巾塞入了夜澜口中,将他的惨叫和咒骂尽数堵了回去,呜咽声在殿内回荡,最终消失在殿外。
处理完这两人,夜无宸转过身,目光如利剑扫视全场:
「陆言澈的近卫心腹,死忠于贼首,助纣为虐,罪不容诛!全部就地处死!一个不留!」
「至于夜澜豢养的私兵,」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的宽恕,
「凡此刻放下武器,愿意缴械投降者,念其多是被蒙蔽裹挟,可免死罪,一律发配边疆苦寒之地充军,戴罪立功。
若有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遵命!」影一、影二和后来赶到的影三、影四齐声领命。
随即带着玄甲军,迅速开始执行命令,清剿残余,维持秩序。
一场席卷皇宫,震动朝野的血雨腥风,终于在这一刻,落下了沾染着血色的帷幕。
大殿之内,众人面面相觑,惊魂未定。
就在片刻之前,他们每个人都以为自己今日必将命丧于此,成为这场血腥宫廷政变的牺牲品。
谁能想到,局势几度翻转,惊心动魄,最后竟峰回路转,一切尽在摄政王和王妃的掌控之中。
众人脸上纷纷露出了劫后余生,难以置信的笑容。
「太好了!摄政王没事!王妃也没事!我们都活下来了!」
「那些孩子……那些可怜的孩子终于有救了!老天有眼啊!」
「真是……真是恍如隔世!太险了!」
夜无宸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丝,他转过身,一把握紧了身边温念姝微凉的手掌,
「阿姝……辛苦你了。这局做得太险,若是你稍有不慎,或是连翘露出破绽,后果……不堪设想!」
温念姝眼眶微红,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反手用力回握。
她上前一步,将脸颊紧紧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你才是最辛苦的那一个,顶着那么大的压力,要在陆言澈的眼皮子底下跟夜澜周旋,要在短短的时间里安排好外边的围剿和内部的策应。
还要演得那么逼真,虚弱得要死……」
她擡起头,眼中水光潋滟,「若不是你在外面运筹帷幄,替我挡住了大部分风雨,给我留出周旋的空间,我哪有时间和机会从内部瓦解他们?」
「哎哟喂……」
楚明嫣一边龇牙咧嘴地揉着被毒虫咬出好几个红包的手臂,一边揶揄道:
「阿姝,你都不心疼我,我们也很辛苦的好不好,装死装了那么久,还要硬生生挨那毒粉末的一下,呛得老娘嗓子眼都冒烟了。」
她这一番插科打诨,瞬间将大殿内复杂气氛冲散了不少。
夜无宸和温念姝哭笑不得,正欲说些什么。
「母后,母后!您撑住!不要睡!太医!太医快来啊!!」
一直紧张守护在太后身边的夜辞舟,突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温念姝心头猛地一跳,糟了,刚才全神贯注对付陆言澈和揭露真相,竟把太后重伤这茬给忘了。
这事儿一直瞒着太后和陛下,刚才情急之下,太后可是结结实实替夜无宸挡了陆言澈灌注了十成功力的一掌,内脏受损,情况凶险万分。
温念姝快步走了过去。
太后躺在软垫上,嘴角还不断溢出暗红的血沫,气息微弱得如风中残烛。
她费力地抓着夜辞舟的手,似乎想说什么,眼神却艰难地转向了不远处的夜无宸。
「别怕……别怕……」太后气若游丝,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哀家已经错了一次了,当年没能护住雪芜,害得她……害得他们母子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
这一次……哀家不能再错第二次,能护住宸儿……能为他挡这一灾,哀家死也瞑目了,就算是死了,也是……应该的……」
「母后,您别说了,留着力气!您一定会没事的!太医!太医在哪里?!」夜辞舟死死抓着太后的手,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温念姝迅速蹲下身,稳稳地搭在太后枯瘦的手腕寸关尺上。
她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太后舍身护犊的动容,也有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翻涌。
无论过去有多少恩怨纠葛,偏见隔阂,至少在那一刻,她是真的将夜无宸视作了她倾尽全力也要保护的孩子。
感受到温念姝的靠近,太后缓缓地睁开了浑浊的眼睛,她用尽力气,死死抓住了温念姝的手腕,
「姝丫头,哀家,哀家知道,哀家死了也是活该,以前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对不起宸儿的事……但是……但是……」
她喘息着,每说一个字都极其费力,「但是哀家现在还不能死。」
温念姝一怔:「太后?」
太后断断续续地说道:「嫣儿和楚院使还没成婚,淮儿和绿珠……也……也没成婚。
哀家这要是现在死了,按…按规矩,他们得守孝三年,会耽误孩子们的一辈子。」
她眼中涌出浑浊的泪水:「姝丫头,哀家求求你,请你……请你吊着哀家一口气。
哪怕……哪怕只是个废人,瘫在床上,也别让哀家现在死……求你了……」
这番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怔。
刚刚闻讯匆匆赶来的夜景淮和绿珠等人,正好听到了太后带着泣音的嘱托。
楚明嫣眼圈瞬间就红了,夜景淮和绿珠更是心中大恸,紧紧握住了彼此的手。
温念姝压下心头的波澜。
「阿宸不喜欢欠人情,更不会眼睁睁看着您就此殒命。」
「这点内伤,对本王妃来说,算不得什么。有本王妃在这里,阎王爷暂时还不敢收人。」
「真……真的?!」夜辞舟猛地擡起头,「阿姝!你有办法救母后?!」
「之前喂她服下了护心丹,刚刚我在切脉之时,已经用内力护住了太后几处关键的心脉,」
「接下来只需按方服药,悉心调养,切忌忧思动怒,安心静养三个月,便可无碍。往后只要自己注意些,活个几十年,那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夜辞舟一听,差点没喜得晕过去,随即又猛地想起什么,疑惑地看向旁边刚刚放下药箱的楚钰白:
「可刚才楚院使不是说内伤极其严重,心脉受损,肺腑移位,若再不及时施救,恐怕撑不过一盏茶……」
一旁正在慢条斯理收拾着银针药瓶的楚钰白闻言,擡起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哼哼道:
「哦?那个啊。那是吓唬她的。」
「啊?!」众人瞬间满头黑线,连悲伤的气氛都冲淡了几分。
楚钰白理直气壮地捻了捻银针,对着太后的方向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谁让南宁国使臣来的时候,她瞧不上老子,说老子是江湖游医野路子出身不靠谱,还想找茬弄死老子来着?
哼!不吓唬吓唬她,她哪知道老子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