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507章流鼻血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
夜景淮与绿珠,前前后后经历了两场盛大婚典,对于成亲的一应礼俗流程,早已是了然于胸,行事间透着一股子老练劲儿。
七月七,七夕良辰,鹊桥相会之日,正逢二皇子大婚。
这一日,整个京城装扮得如火如荼,夜景淮深知同僚好友平日里是个什么德性,
早将一应事宜安排得妥妥帖帖,连哪只苍蝇能飞进来都经过了盘查,万事俱备,只待迎娶佳人。
绿珠起初在楚明嫣大婚时,紧张得手心冒汗,如今历经两场洗礼,心境已是大不相同,反倒生出几分坦然与从容来。
虽身为皇子妃的礼数比寻常人家繁复百倍,但她应对得宜,进退有度,稳稳当当地过了明路,嫁进了二皇子府。
二皇子大婚,又逢七夕佳节,果然是热闹非凡。
京城百姓夹道欢呼,争睹皇家仪仗,更有无数有情人在此日许下白首之约。
而这其中最欢喜的,莫过于夜辞舟。
连着充当了三次高堂,今日端坐于高位之上,看着新人跪拜,笑得合不拢嘴,
满脸的褶子都舒展开了,只觉自家最不省心的逆子终于也成了家,了却了他一桩心头大患。
顺顺利利走完了所有繁琐的流程,夜景淮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被一群好事的宾客连拉带拽地拖到了前厅招揽宾客。
夜无宸念及夜景淮在大婚之时并未如何刁难自己,便大发慈悲地凑至身侧,将独门的挡酒要诀悄声传授于他。
夜景淮一听,如获至宝,趁着间隙溜至角落,寻到了楚钰白讨要解酒药。
楚钰白看着伸到面前的那只手,一脸见鬼了的表情,惊诧道:「你们一个个怎么都知道我有此药?」
夜景淮挑眉一笑,压低声音威胁道:
「给是不给?若是不给,本皇子便暗地里给明慧郡主使些绊子,叫她三日不理你!」
楚钰白闻言,气得牙痒痒,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骂道:「你大爷的!竟都知道拿这个威胁老子!」
骂归骂,他还是不情不愿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扔了过去,「拿去拿去,速速滚蛋!」
拿到了救命稻草,夜景淮这才算是有惊无险地撑过了前厅的酒局。
与此同时,后院的婚房内,红烛摇曳。
绿珠在温念姝和楚明嫣的陪伴下静静等待。
两位过来人对视一眼,深知自己当初淋过雨,今日定要给别人把伞撕了。
只见楚明嫣从袖中掏出一本书,温念姝接过,两人配合默契,一脸郑重地将其塞到了床榻内侧的被褥之下,只露出一角,位置极为巧妙。
绿珠正低头整理裙摆,对此毫不知情。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温念姝和楚明嫣互相对视一眼,捂着嘴偷笑着,临走前还不忘给绿珠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夜景淮推开房门,带着几分酒意走了进来。他挥退了下人,转身关上门,他走到桌边,倒了两杯合卺酒,与绿珠共饮而下。
放下酒杯,夜景淮傻愣愣地盯着坐在床沿的绿珠。
虽说他往日里总是一副纨绔风流的做派,可真到了这洞房花烛夜,看着眼前盛装打扮,
娇艳欲滴的心上人,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透着几分局促。
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两个人本来都是见过大场面的,这会儿反而都紧张了起来。
夜景淮喉结滚动,声音微哑:「阿珠……能够娶到你,是我夜景淮三生有幸。」
绿珠深吸一口气,擡起头,眼中满是欢喜与坚定,轻声道:「阿淮,能够嫁给你,遇见你,亦是我此生之幸。」
夜景淮闻言,眼睛一亮,他的阿珠还从未这般亲暱地唤过他的名字。
他忍不住向前一步,走到她身侧,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喜欢你这么唤我,能……再叫一声吗?」
绿珠看着他这副期待又有些傻气的模样,心中忽然起了些别样的心思,想起之前温念姝和楚明嫣的教唆,她眉眼一弯,
「夫君。」
这一声夫君,叫得夜景淮骨头都酥了,哪里还抵挡得住,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差点便要流下鼻血来。
绿珠脑海中浮现出温念姝和楚明嫣方才在她耳边悄悄说的话:
「只有掌握了主动权,日后才不会被夫君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念及此,绿珠心一横,豁出去了。
她缓缓站起身,在夜景淮错愕又灼热的目光下,猛地凑近,主动吻住了他的唇。
夜景淮瞪大了眼睛,很快便被突如其来的柔情攻势推倒在床榻之上。
正当他意乱情迷,准备翻身做主之时,后背硌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反手一摸,竟是一本册子。
绿珠以为是她遗落的医书,心中疑惑,便伸手拿过来一瞧。
借着红烛的光亮,只见上面画着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姿势,旁注更是露骨至极。
绿珠的脸红透了,这才明白难怪方才王妃和郡主那般鬼鬼祟祟,原来竟是埋伏在这里。
绿珠看完之后,心一横,扬手将册子扔在床头。
她看着尚未回过神的夜景淮,俯身亲了亲他的唇角,眼波流转,霸道地说道:「夫君,我不客气了。」
红烛摇曳,光影斑驳。
没多久,屋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并非别的,只因夜景淮这没出息的,被绿珠整得流了鼻血。
新婚夜虽有个让人啼笑皆非的小插曲,倒也算是有惊无险,两人终究是得偿所愿,恩爱缠绵,共度了良宵。
只是不知这消息究竟是从何处漏了风声,竟传出了二皇子大婚当夜因激动过度而流鼻血的流言,一时间成了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谈。
众人提起二皇子,总免不了一番戏谑打趣。
夜景淮得知此事,趁机一头扎进绿珠怀里,也不管什么皇子威仪,只管撒娇求安慰,哼哼唧唧地诉着心里的委屈。
绿珠也惯着他,亲亲哄哄夜景淮便喜笑颜开。
哪怕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只要在温香软玉中赖着,夜景淮便觉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