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53章回门规矩
夜无宸挥了挥手:「行了,知道了,退下吧。」
「是。」
晚膳很快被送到海棠苑,菜品精致,两人安静用完。
饭后,温念姝拿起影二修好的弹弓把玩,「阿宸宸,囡囡想玩这个。」
「好。」夜无宸应着,陪她在院子里消食。
温念姝拿着弹弓,东打一下树叶,西打一下假山,看似毫无章法胡闹,实则是借着玩闹,不着痕迹活动筋骨。
夜无宸看她玩得兴起,唇角微勾,忽然从身后拥住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
「来,本王教你。」
他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她握着弹弓的手,带着她缓缓拉开皮筋,瞄准了院中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
咻——
小石子破空而出,穿过枝叶缝隙,啪的一声,打中了隐藏在树影深处的影一的脑门。
影一:…………?(ꐦÒ‸Ó)
猝不及防,痛得他龇牙咧嘴又不敢出声。
咻——
又一颗石子飞出,角度刁钻绕过廊柱,咚的一声砸在假山后影二的肩膀上。
影二:…………?(ꐦ°᷄д°᷅)
他肩膀一麻,差点暴露身形。
得!主子这是开始嘲讽他们了。
还记得王妃还未进王府时,他们便被被王妃无意间用石子打得抱头鼠窜。
这是在提醒他们提高警惕,连王妃的小石子都躲不过,还当什么暗卫。
某处花丛似乎传来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温念姝兴奋的拍手:「哇塞,阿宸宸打到了,囡囡还要玩,打那个会动的!」
夜无宸眼底笑意更深,带着她再次拉开弹弓。
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咻咻咻的石子破空声不绝于耳。
夜无宸的手稳如磐石,温念姝指哪打哪,每颗石子都像是长了眼睛,总能从各种刁钻角度击中试图躲避的影一影二。
好好的弹弓消遣,硬生生被玩成了高强度实战训练。
影一影二被逼得在院子里上蹿下跳,苦不堪言,内心哀嚎:主子,求放过啊!
(-̩̩̩-̩̩̩-̩̩̩-̩̩̩-̩̩̩___-̩̩̩-̩̩̩-̩̩̩-̩̩̩-̩̩̩)
就在两人快要支撑不住时,绿珠如同救星般出现了。
她快步走来,恭敬地对着夜无宸福身:
「王爷,海棠苑东侧的寝殿已经收拾妥当了。只是……」
她声音渐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按照规矩,王妃回门之日,王爷与王妃不便同宿一室,以免落人口实,惹人笑话。不过同在一个院子内,是无妨的。」
绿珠说完,头垂得更低了,心里七上八下。毕竟王爷王妃自成婚以来,几乎夜夜同寝,从未分开过。
她真怕王爷一个不悦一剑杀了她。
夜无宸闻言,收了弹弓,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但并未动怒,只淡淡嗯了一声。
温念姝满头问号:还有这破规矩,她怎么没听说过,看来今晚不能抱着她香喷喷的美人夫君当暖炉了。
不过,也好。正好可以避开他,多配点药,相府库房里的药材,不用白不用。
夜无宸擡手,轻轻拍了拍温念姝的发顶,语气恢复了温和:
「时辰不早了,去休息吧,小傻子。有什么事就唤本王,本王就在隔壁。」
「哦。」温念姝乖乖点头,抱着她的弹弓,跟着绿珠往西侧寝殿走去。
影一影二这才蔫头耷脑走到夜无宸面前,委屈巴巴地请罪:「主子,属下可是做错了什么?」
夜无宸的目光还停留在温念姝消失在门后的背影上,深邃难辨。
他收回视线,瞥了一眼两个手下,语气平淡:
「没什么。只是觉得小傻子玩弹弓的手法,有点意思。」
他顿了顿,没再多说,「下去吧,今晚警醒些。」
「是!」影一影二如蒙大赦,赶紧退下。
西侧寝殿内。
房门一关,温念姝立刻靠在门板上,长长舒了一口气,拍着胸口低声道:「吓死我了!」
绿珠连忙上前,压低声音:「小姐,怎么了?」
「摄政王不愧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战神,」温念姝眼神凝重,
「他的敏锐程度远超我的预料。你可还记得我回来时脱下的那件玄色劲装?」
「记得,奴婢还没来得及处理,藏在床底暗格里了。」绿珠点头。
「那就对了。」温念姝眉头微蹙,
「他对血的味道最是敏感,刚才影一汇报温如月中风时,他看似在听,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我身上扫视。
还有后来玩弹弓,他故意打影一影二,表面上是在训练他们,实则是借机观察我握弓,发力的习惯。他定是瞧出了什么端倪。」
绿珠闻言,脸色瞬间白了,紧张地抓住温念姝的衣袖:
「啊?那……那若是被王爷发现小姐是装傻的,那后果恐怕……」她不敢想下去。
欺瞒权倾朝野,心狠手辣的摄政王,这罪名足以让她们死无葬身之地。
温念姝沉默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她其实也拿不准。
虽然她喜欢他,他对她也确实与众不同,纵容宠溺得不像话,但人心最是难测。
尤其是夜无宸这样心思深沉,背负着血海深仇的人。
他对她的好,有多少是基于她傻子的身份带来的无害感。
一旦这层伪装撕破,他还会是那个纵容她的阿宸宸吗。
不过……温念姝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锋芒。
不知为何,她的第六感,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直觉,隐隐告诉她,夜无宸不会害她。
这种莫名的信任感,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倘若……」她声音低了下去,「倘若我信错了人……」她目光闪烁,指尖悄然滑过袖中冰凉的匕首,
「我也不介意,亲手了结这个错误。」
…
夜已深。
窗外的月色清冷如水,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
温念姝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将最后一点药粉封装好。
「绿珠,把这些都收好,小心些。」她轻声吩咐。
「是,小姐。」绿珠小心地将几个不起眼的小瓷瓶收进妆匣夹层。
温念姝躺上床,锦被柔软,却感觉空落落的。
她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身边少了那个熟悉的气息和温暖的怀抱,连带着这具身体都有些不习惯起来。
在现代做杀手时,她每晚睡觉都要保持高度警惕,神经绷紧,从未真正放松过。
可自从穿越到这里,顶着傻子的身份,尤其是和夜无宸同床共枕后,他沉稳的气息和温暖的体温,竟成了最好的安眠药,让她能放下所有防备,睡得无比踏实。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竟如此依赖他了吗?温念姝有些懊恼地咬了咬唇。
依赖,对于她这种人来说,可是致命的弱点。
东侧寝殿内。
夜无宸同样盯着头顶素雅的床帐,毫无睡意。
前二十多年的漫漫长夜,他早已习惯了孤独与冰冷,习惯了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伤痛,习惯了枕戈待旦的警惕。
可今夜,看着身侧空荡荡的位置,听着窗外细微的风声,他竟觉得这寝殿空旷得有些寂寥。
心里某个角落,似乎也跟着空了一块。
外面院中暗处,负责守夜的影二忽然睁开了眼睛,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东侧寝殿的房门。
一个纤细娇小的身影,正抱着个枕头,鬼鬼祟祟地扒着门缝,打算推开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