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7章生死相随

作者:是阿榆榆

在绿珠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杀意,毫无征兆地从温念姝身上爆发出来,瞬间锁定了绿珠。

  绿珠只觉得呼吸一窒,浑身血液都快要冻结。

  她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眼神太可怕了。

  比柳柔怨毒的眼神还要可怕百倍,她毫不怀疑,下一刻自己就会被扭断脖子。

  温念姝渐渐逼近,就在绿珠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瞬间,那股恐怖的杀意倏然退去。

  快得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温念姝看着她,眼神变得复杂难辨。

  「哦?为何这么说?」

  绿珠劫后余生般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她看着温念姝,声音颤抖却清晰道:

  「因为……因为我家小姐……她怕苦,非常怕。昨日我给您窝头,您啃得虽然狼狈,但眉头都没皱一下。

  以前小姐饿极了拿到窝头,也会啃,但总会偷偷把最苦的一部分吐掉,或者……或者趁奴婢不注意,塞给奴婢。」

  绿珠的眼圈红了,带着对原主的怀念和心疼。

  「还有,小姐她紧张害怕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绞自己的衣角,把衣角都绞破了。

  可您昨日在祠堂,刚才二小姐来闹,您的手……很稳。」

  绿珠的目光落在温念姝垂在身侧的手上,那手指修长,此刻正自然地微蜷着,没有丝毫颤抖。

  「还有小姐从来不敢看柳姨娘的眼睛,更别说像您昨天那样……让柳姨娘……」

  绿珠说不下去了,但意思很明显。

  温念姝静静听着,眼底的冰寒渐渐融化。这个小丫头,比她想像的更敏锐,也更忠心。

  在恐惧到极点的情况下,她还能如此清晰的指出这些细微的差别,只因为她对真正的小姐,观察入微,刻骨铭心。

  沉默了片刻,温念姝叹了口气,

  「她走了。」

  绿珠浑身一震,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哭出声。

  温念姝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穿越一事,这具身体和她意外契合,名字,脸都相同,甚至连武功都能驾驭。

  在没有搞清楚之前,她只能这么说。

  「她要我为她,也为自己,讨回公道。让那些伤害过她,践踏过她的人,血债血偿!」

  绿珠再也忍不住,泪水汹涌而出。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温念姝面前,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泣不成声:

  「奴婢明白了!不管您是谁,从今往后,您就是奴婢唯一的小姐!奴婢绿珠,愿当牛做马,生死相随。求小姐,为大小姐报仇雪恨!」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压抑多年的悲愤终于释放了出来。

  温念姝缓缓俯下身,伸出手,第一次,带着真切的温度,扶住了绿珠瘦弱的肩膀,将她拉了起来。

  绿珠擡起泪眼朦胧的脸,对上温念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起来。」

  温念姝的声音清冷,「从今往后,人前,我依旧是那个痴傻疯癫的温念姝。」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危险的弧度,「人后,你便是我唯一的眼睛和耳朵。」

  「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

  「都得死。」

  绿珠被森然的杀意激得心中一凛,但看着温念姝眼中燃烧的复仇烈焰,她心里的恐惧被前所未有的坚定取代。

  她用力抹掉眼泪,眼神变得坚毅,对着温念姝,重重地点了点头。

  正准备又跪下,温念姝拖住了她的胳膊,

  「以后,你我私下,不必自称奴婢,也别动不动就跪,我不喜欢。」

  她向前一步,逼得绿珠不得不擡起头。

  「我知道你觉得这规矩天经地义,改不掉。」温念姝的语气稍稍放缓,

  「你虽认我为主,可我想要你明白,你与我一样,都是活生生的人。你的脊梁,该是直的。至少,在我面前。」

  绿珠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从未听过这样的话。

  她看着小姐眼中真诚的关切,不带任何施舍意味的平等,心中那道坚固的壁垒,悄然撬开了一道缝隙。

  她怔了半晌,郑重点了点头,「是,小姐。」

  ~

  夜色如墨,寒气浸骨。

  远离相府喧嚣的京城某处,一座深宅大院书房内,烛火摇曳。

  窗棂半开,漏进几缕裹挟着寒意的夜风。

  一道黑影轻巧无声的掠过院墙,避开明哨暗岗,落在书房的回廊下。

  他单膝跪地,姿态恭敬,声音压的极低,

  「主子。」

  书案后,一道身影隐在烛光未及的阴影里。

  听闻声音,他并未立刻回应,反而压抑的咳嗽了几声,咳嗽声沉闷,好似要将肺腑都震出来。

  片刻后,他才擡起手,拢紧了肩上那件厚重的玄色貂绒披风。

  「查得如何。」男子的声音响起,清冽低沉,带着久居上位的漠然。

  跪在地上的暗卫头垂得更低:

  「回主子,相府那边已定下人选。丞相温承年与其妾室柳柔,决定让痴傻的嫡长女温念姝,嫁入王府。」

  阴影中的男子,正是那位凶名赫赫,克死五任王妃的当朝摄政王,夜无宸。

  夜无宸闻言,发出一声短促充满讥诮的轻哼:

  「痴傻嫡女替嫁庶女?温承年倒是打得好算盘。」

  「用一个无人在意的废物,既全了太后的懿旨,又保住了他心爱的女儿,当真是慈父心肠。」

  暗卫继续禀报:「属下连日监视,相府内并无异常人员往来,温承年本人亦无与宫里那位私下联络的迹象。

  柳氏与其女温如月,似乎也只为避祸而择此下策。此次替嫁,看来并非安插奸细之举。」

  夜无宸拢着披风的手指微微一顿,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貂绒表面。

  阴影中,深不见底的凤眸微微眯起,

  「未必。」

  暗卫心头一凛:「主子的意思是……」

  「继续盯着。」

  「是!属下遵命!」

  夜无宸不再言语,只是疲惫的挥了挥手,示意暗卫退下。

  暗卫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黑暗,消失无踪。

  书房内,重归寂静。

  烛火跳动,将夜无宸拢在披风下的身影拉得忽明忽暗。

  他又压抑地咳嗽了几声,苍白的手指抵住唇,指缝间似乎有暗色一闪而逝。

  夜无宸望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比夜色更沉的寒潭。

  痴傻王妃,有意思。

  无论幕后之人是谁,无论送进来的是真傻子还是棋子……

  胆敢踏入他这摄政王府的门,就要有承担一切后果的觉悟。

  他这克妻的名声,也不介意再多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