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9章不会宽衣解带
摄政王府
影二蹲点结束,回去后略微哭丧着脸向夜无宸汇报相府今日发生的事,着重描述了邪门的石子。
夜无宸原本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闻言,狭长的凤眸缓缓睁开,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兴味。
一个痴傻的女子,能让两个训练有素的影卫吃瘪,是巧合到了极点,还是……另有乾坤?
他忽然起身,玄色的貂绒披风无声滑落,露出里面同样深沉的锦袍。
拢了拢衣襟,径直向外走去。
影二一愣,下意识问道:「主子,您准备去何处?可是要亲自……」
夜无宸脚步未停,清冷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猜测:
「连几颗小石子都躲不过去……」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让影二头皮发麻:
「当然是带你去演武场,加练。」
影二:「!!!」
他内心瞬间哀嚎震天:主子!不要啊!早知道就让影一那个倒霉蛋来汇报了!!!
…
夜晚格外宁静,相府内
温念姝手里抓着一只油光锃亮的大鸡腿,啃得正欢。
她吃得毫无形象,满嘴油光,还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绿珠在一旁无奈的拿着帕子,时不时给她擦擦。
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了。
绿珠心头一跳,连忙起身走到门口,远远一瞧,脸色瞬间变了。
只见柳柔带着温如月,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正款款而来。
她们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厮,捧着几个大小不一的箱笼。
绿珠连忙行礼:「奴婢见过夫人,二小姐。」
柳柔脸上堆着慈和笑容,「快起来。姝儿呢,明日就是她大喜的日子了,我和月儿特意来给她添些嫁妆,再说说体己话。」
说话间,一行人已到了屋门口。
屋内的温念姝抓着鸡腿茫然擡起头。
当她看清门口的柳柔和温如月,
「哇!」她手里的鸡腿一下就掉在地上,油手在衣服上胡乱蹭着,身体不断往后缩,指着柳柔母女,惊恐万分尖叫起来:
「鬼!鬼鬼!两个鬼鬼!画皮鬼和大鬼鬼!
又来了!要吃囡囡!绿珠珠!囡囡怕!囡囡不要被吃掉!」
她一边哭喊,一边往床角缩,眼泪说来就来,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绿珠差点被自家小姐逗笑了,赶忙走过去安慰,「小姐不怕,奴婢在。」
柳柔和温如月脸上的笑容僵住,尤其是温如月,听到画皮鬼三个字,被纱布遮住的伤口仿佛又灼痛起来。
柳柔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怒火,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哎哟,姝儿乖,不怕不怕。是娘亲和妹妹呀!你看,娘亲给你带了好多好多漂亮的东西,都是给你做嫁妆的,让你风风光光出嫁!」
她示意下人把箱笼擡进来打开。
里面是一些颜色陈旧,料子普通的布匹,几件样式老气的银簪银镯,还有一些不值钱的胭脂水粉。
寒酸得可怜。
温念姝心里冷哼,这么点破烂,当喂狗还是当打发叫花子。
说起嫁妆,原主母亲林氏当年作为正室夫人,可是留下了一份相当丰厚的嫁妆。
这些年,恐怕早就被柳氏母女侵吞得差不多了,这笔帐,也要算算。
柳柔走近几步,想要营造亲近感:「姝儿啊,明日你就要嫁人了。
你没有母亲在身边,姨娘就把你当亲女儿一样看待,你就把姨娘当母亲,好不好?」
她说着,伸手想去摸温念姝的头。
温念姝猛地一缩脖子,避开了她的手,哭得更凶:
「不要!鬼鬼摸头!囡囡会变傻的!囡囡已经有娘亲了!娘亲在天上看着囡囡!」
柳柔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
这时,温如月也走上前,脸上挤出姐妹情深的笑容。
她手里拿着一个打开的首饰匣子,里面是一支成色普通的金簪和一对小小的珍珠耳坠。
「姐姐,你看,这是妹妹最喜欢的首饰了,送给你做添妆。明天姐姐就是新娘子了,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来,妹妹帮你戴上好不好?」
温如月的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像毒蛇一样黏在温念姝的脸上和胳膊上。
她靠近温念姝,假装要帮她整理鬓角,另一只手借着身体的遮挡,极其隐蔽狠狠朝着温念姝藏在被子下的胳膊内侧嫩肉掐去。
这一下要是掐实了,绝对能留下一片青紫,再用点劲儿,还可以破皮。
就在温如月即将触碰到温念姝皮肤的瞬间,
「虫!大虫虫!咬人!疼!」温念姝直接撞开了温如月伸来的手,一下就窜了出去。
她一边尖叫,一边在屋子里乱跑乱撞。
屋里的箱笼被她撞得一歪,里面的胭脂水粉盒摔出来,五颜六色的粉末撒了一地,糊在擡箱笼小厮的鞋面上。
整个听竹轩内瞬间一片狼藉,柳柔精心准备的嫁妆毁了大半。
「温念姝!你!」温如月看着自己首饰被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就要破口大骂。
「如月!」柳柔厉声喝止,额角青筋都在跳。
她看着满屋狼藉和那个还在尖叫乱跑的傻子,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恨不得立刻掐死她。
理智告诉她,不能,最后关头了!
她强忍着杀人的冲动,再次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念姝乖!没有虫虫!是你看错了!快过来,姨娘抱抱……」
温念姝哪里肯让她近身,像条滑不留手的泥鳅,从柳柔和几个围堵的婆子缝隙中钻过,直接冲出了屋子,跑到了院子里,
绕着那棵青松跟她们玩起了捉迷藏,嘴里还不停喊着:「虫虫咬人疼!鬼鬼坏!」
温如月追了出来,看着在院子里疯跑的温念姝,哄了半天,对方依旧油盐不进,满院子乱窜,根本抓不住。
她累得气喘吁吁,耐心终于耗尽,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指着温念姝尖声骂道:
「温念姝,你个不识擡举的傻子!贱人!掐不死你算你走运!你以为摄政王殿下会看上你这种货色?
反正殿下也不会碰你!更不会跟你宽衣解带!丑八怪!来!看我掐不死你,你跑什么跑!」
这番恶毒的心里话脱口而出,柳柔想拦都来不及了。
院子内外瞬间一片死寂。
连树上的影二都听得目瞪口呆:这相府二小姐……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