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98章安全的地方

作者:是阿榆榆

另一个稍沉稳些的声音压低声音斥责:

  「混帐,跟你说了多少次,在外面不要说名字,叫我二哥。」

  谢良文缩了缩脖子,赶紧改口:「哦……知道了,二哥。」

  谢良安这才擡眼看向草堆上的温念姝,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把人弄到这破庙来干什么,雇主怎么交代的,是要处理掉她,干净利落。你把这尊大佛搬来供着吗?」

  他几步上前,指着温念姝,声音压抑着怒火:「她是傻,可她男人是夜无宸,活阎王摄政王。

  她失踪超过一个时辰,整个京城都得炸锅,到时候大军搜山,我们都得给她陪葬,你脑子呢?」

  谢良文一听要杀人,脸唰地白了,声音都带了颤:

  「二哥,我……我不敢啊。我就会赶车,盯梢,我连只鸡都没杀过。我就是把人带来了,剩下的你……你来!」

  他干脆利落地把锅甩了出去,躲到了谢良安身后。

  谢良安:「……………」

  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瞪着这个不成器的弟弟,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利索,滚开!我来!」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从后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冰冷的金属光泽在昏暗的破庙里格外刺眼。

  他眼神复杂地一步步走向草堆上无知无觉,容颜美丽的女子,握刀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额头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温念姝的精神高度集中,只要那匕首再靠近一寸,她就能在瞬间拧断谢良安的脖子。

  「二哥……你、你也不行啊?」谢良文在旁边看得紧张又害怕,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闭嘴!」谢良安被这一句不行点燃了怒火,脸涨得通红,

  「谁说老子不行?」

  被激怒的他擡起手臂,眼中凶光毕露,朝着温念姝心口的位置狠狠刺下。

  「二哥别!」谢良文忽然死死抱住了谢良安握刀的手臂,

  「她就是个小傻子,又没害过我们,真的要杀人吗,这钱咱不要了不行吗?」

  谢良安猝不及防,被弟弟全力一扑,手臂一偏,凝聚了狠劲的一刀噗地一声刺入了温念姝身旁的稻草堆里,深没至柄。

  距离她的身体,不过半寸。

  温念姝内心:…………这兄弟俩是来搞笑的吗?

  谢良安推开谢良文,果断拿回匕首,也不杀了,

  「那你说,咋办?人都绑来了,是杀是放,雇主那边怎么交代,尾款还要不要了,难道把人原封不动送回去,跟摄政王说我们请王妃来破庙一日游?」

  温念姝闭着眼,听着他们兄弟俩漏洞百出,毫无职业素养的对话,内心简直无语凝噎,

  这到底是什么神仙绑匪组合,杀个人磨磨唧唧,一点专业精神都没有。

  她迅速在脑海里回顾,上次在相府,从青莲随身携带的玉佩判定青莲和太后是一伙的,但今日情形,恐怕不是出自他们之手。

  他们不会派这么优柔寡断的人。

  如果不是他们派来的,还有谁想置她于死地,温承年?还是其他被夜无宸触动了利益的势力?

  谢良文揉着被推疼的地方,眼珠子转了转,压低声音凑近:

  「二哥,要不我们就跟雇主说,人我们已经杀了,尸体也处理得干干净净。先把银子骗……呃,拿到手再说?」

  谢良安没好气地又给了他一个脑崩,这次用了大力气,敲得谢良文嗷一声:

  「你脑子装的都是草吗,万一哪天这傻王妃活蹦乱跳地出现在大街上,我们的脑袋还要不要。

  还有那雇主,能花钱买凶杀王妃的主儿,是好相与的吗?让她知道被骗了,我们死得更惨。

  再说了,这不是骗人吗?一点江湖道义都没有。」

  谢良文捂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委屈地小声顶嘴:

  「都干上杀手了,还在乎啥道义。又不能当饭吃。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买卖,雇主敢声张吗?除非她自己也不想活了。」

  谢良安被顶得一时语塞,虽然觉得弟弟的话歪理邪说,但细想之下似乎也有点道理。

  他烦躁地抓乱了头发,破罐子破摔地一甩手:「罢了罢了,这事老子兜不住,去找大哥,让他来定夺。」

  谢良文如蒙大赦:「对对对,找大哥,大哥说了算。」

  谢良安狠狠瞪了弟弟一眼:「你给我看好了。一步都不许离开。我去去就回,要是人出了岔子,老子剥了你的皮。」

  撂下狠话,他转身推开破败的庙门,身影很快消失在荒草萋萋的小径中。

  谢良文看着兄长消失,又看了看草堆上的温念姝,长长叹了口气,认命地走到门口,背靠着门板坐下,嘴里碎碎念:

  「哎呦,这叫什么事儿啊,傻王妃啊傻王妃,你可真会找麻烦,这钱挣得,提心吊胆的……」

  等脚步声远去,庙门被关上,温念姝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坐起身,环顾四周。

  墙壁斑驳,几扇残破的窗户都被木板钉死,唯一的出口是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以及头顶上那几处大小不一的破洞,最大的一个,足够一人通过。

  温念姝若有所思,一个计划在她心里成型。

  她从怀中贴身暗袋里,取出一张精巧的银色面具。

  面具造型流畅,只露出眼睛,边缘带着细微的云纹。

  本就是她为自己准备方便行事的马甲,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她将面具覆在脸上,观察了一下四周,提气轻身,悄无声息地跃上横梁,又从房顶最大的一个破洞处,敏捷地钻了出去。

  …

  不过一盏茶功夫,谢良安便带着一个身材魁梧,眼神沉稳精悍的男子回来了。

  谢良川步履沉稳,周身带着一股比谢良安更厚重凝练的气息。

  「大哥!」守在门口的谢良文立刻站起身。

  谢良川目光如电,扫过破庙:「人在里面?」

  「在在在,就在里面,就等大哥您拿主意了。」谢良文忙不迭地推开沉重的庙门。

  三人踏入庙内。

  草堆上空空荡荡,只有几根被压弯的稻草,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人呢?」谢良川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这就是你们说的万无一失?」

  「不……不可能,我一步都没离开,门一直在这守着。」

  谢良文惊恐地大叫,语无伦次,「窗户都钉死了,就那……」

  他猛地擡头,指着头顶那个最大的破洞,声音戛然而止。

  谢良安也浑身冰凉,嘴唇哆嗦着:「难道……她……她醒了……自己跑了?」

  一想到可能惊动摄政王,被那种存在追杀,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就在三人惊魂未定时,一声清冷,带着戏谑的女声,惊雷般在庙门口炸响。

  「不用找了。」

  三人猛然扭头。

  只见庙门口,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身影。

  她一身紧束的墨色劲装,脸上覆盖着一张闪着寒光的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蕴藏着锐利锋芒的眼睛。

  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怎么出现的,他们竟毫无察觉!

  「王妃已被本女侠送到了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