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说>提剑上凤阙>第77章哀家留她还有用

提剑上凤阙 第77章哀家留她还有用

作者:扬了你奶瓶

秦京驰很快将江洋大盗缉捕归案,他们对杀害孙世子等人的行径供认不讳,被太后下令斩首示众。

  崇信伯自然不信江洋大盗的说辞,还想再闹,却遭到了秦太后斥责:「孙爱卿这是在质疑哀家?」

  崇信伯恨得心头滴血,只能暂且忍下:「臣不敢。」

  太后道:「哀家可是听说,他奸淫妇女,打杀奴婢,仗势欺人,无恶不作。死在江洋大盗手里,倒是因果报应了。」

  崇信伯听了浑身发抖,一方面是气的,一方面是吓的。

  是他一时昏了头,居然想向太后讨要公道。

  上京的腥风血雨才过去不到三年,他又忘记这个女人有多可怕了。

  崇信伯只能道:「是臣教子无方,太后娘娘息怒。」

  太后道:「回去吧,再挑一位世子,哀家赐他封号。」

  恩威并施之下,哪怕崇信伯心中万分悲痛,也只能忍着谢恩。

  崇信伯走后,卫栖梧过来道:「秦指挥使求见太后娘娘。」

  太后扶着额头:「不见。」

  卫栖梧又道:「皇后娘娘来了,您可要见一见。」

  太后轻轻颔首。

  秦方好缓步进来,跪在地上请安。

  太后合著眼,没叫起。

  一直过了两刻钟,太后小憩结束,才像是刚看到秦方好:「起来吧。」

  秦方好的腿已经跪麻了,踉跄着起来,低着头一言不发。

  卫栖梧悄无声息来到太后后面,为她轻轻按压额头。

  太后道:「你们姐弟俩倒是有意思,一个犯案,一个查案,倒让哀家夹在中间做恶人。」

  秦方好替自己辩解:「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太后冷哼一声:「你是没想到,死的人会是崇信伯世子他们吧。」

  秦方好语调霎时高了几分:「我没想过会死人!我只是...」

  秦方好道:「我让人传的,都是实话不是吗?」

  太后再次冷哼:「实话?倘若人人都说实话,你早就被流言蜚语杀死千百回了。」

  向来伏低做小的秦方好像是变了个人,她大胆擡头,直视秦太后:「太后默许了,不是吗?」

  太后侧头,总算正眼看了她一回。

  秦方好心跳如鼓,还是大着胆子开口:「崇信伯世子酒后作恶,与我何干?太后娘娘,不只有我针对楚妘,您不也一样吗?」

  卫栖梧忽然插嘴:「皇后娘娘,您逾矩了。」

  皇后,是不该如此质问太后的。

  太后打量着秦方好,以下犯上的秦方好,倒是比那个只会瑟瑟发抖的秦方好更像皇后。

  太后轻叹口气,先是拍了拍卫栖梧,示意他带宫人下去,而后对秦方好招手:「我的儿,你过来。」

  秦方好过去,蜷腿跪坐在太后榻边:「太后,虽不知您为何要对付楚妘,但臣妾会帮您。」

  太后抚摸着她头顶的凤冠:「哀家是为了你好,为了秦家好。只有她的名声烂在泥里,那件事才不会被人所知,你才能清清白白做你的皇后。」

  提起那件事,秦方好身子一抖,而后仰头,看向太后的眼神中一片汝慕:「那太后为何不直接杀了她?」

  太后捧着她的脸,笑了起来:「哀家留她还有用,不着急。另外...」

  太后朝外看了一眼:「你弟弟还对她念念不忘呢。」

  秦方好攥紧拳头:「娘娘,她不配入秦家府邸。」

  太后道:「好孩子,你能明白就好,秦家不是一般人家,你要跟哀家一起,延续秦家百年基业。」

  秦方好郑重点头:「臣妾会好好辅佐太后。」

  太后颇有些欣慰,他看向门外站着的卫栖梧,对秦方好谆谆教诲:「等你到了哀家这个位置,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何必只盯着一个谢照深看。」

  秦方好眼中划过一抹痛楚,很快又消失了:「臣妾明白。」

  太后道:「明白就好,回去吧,做好一个皇后应该做的事。」

  秦方好颔首,缓缓退下。

  卫栖梧又走了进来,轻声唤道:「太后娘娘,可要奴才继续为您按摩。」

  太后却突然道:「你说一个人,到底会因为什么性情大变?」

  卫栖梧不知她说的是秦方好,还是别人:「或许是疯了,或许是悟了,或许是受到了打击。」

  太后突然道:「亦或许,是知道了什么。」

  卫栖梧轻声道:「说不定呢。」

  太后叹了口气:「叫蔡烨进来伺候吧。」

  卫栖梧温顺道:「是。」

  -------------------------------------

  谢照深手里把玩着烫金花纹的帖子,按照楚妘从前的风格,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

  马车辚辚,很快来到秦家府邸。

  门外车水马龙,豪客云集,外地的说书先生曾这般形容,大雍有个高门秦,琼瑶如砾玉如尘,章华台,千丈阔,盛不下上京秦家阁。

  话虽然夸张,可但凡来到秦家府邸的人,无一不感叹秦家的豪奢。

  炎炎夏日,便是权贵人家用冰都要数着时辰,秦家居然在连廊上,隔个三五步就摆上一块儿。

  品冰宴名不虚传,到秦家的人连扇子都不必扇。

  谢照深面无表情进来,想看看秦家究竟想干什么。

  秦京驰查到的那些东西,谢照深和楚妘也都挖出来一些线索,只是他想不明白,秦家究竟意欲何为。

  楚妘似乎知道一些内情,偏偏像锯嘴的葫芦,一个字都不肯往外说。

  谢照深想着,趁他还没跟楚妘换回来,总要替她解决一些麻烦,以绝后患。

  否则再碰见一个孙世子,楚妘如何招架得住?

  他瞒着楚妘前来,谁承想,楚妘也瞒着他前来。

  两个人隔着人海对视,楚妘狠狠瞪他一眼,似乎在责怪他不听话。

  谢照深也不甘示弱,瞪了回去,如今他们二人不分彼此,休想抛下他独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