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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剑上凤阙 第87章不是中毒,是来月事了

作者:扬了你奶瓶

楚妘被吓得一跃而起,那可是她的宝贝身子!

  而且怎么会中毒呢?

  秦方好怎么会料到,今晚谢照深会来找她?

  可起身看清楚后,楚妘才发现只是虚惊一场:「不是中毒,是来月事了。」

  她的月事一向不准,前段时间在江州,又是挨打,又是死里逃生的,失血过多,便推迟到现在。

  谢照深肚子痛得厉害,好像随着流下来的血,人一下就虚了。

  听楚妘说是月事,他才放心下来,似乎以前是听人说过,女人每个月都有几天不适。

  当时谢照深没什么感觉,如今实打实的疼痛来袭,才让他对「不适」有了更直观的感受。

  楚妘搀扶着他平躺在床上,垫上小褥子,又找仆从要来针线。

  仆从虽奇怪,但想着可能是将军要留给两位妾室用,便拿了来。

  楚妘从柜子里找来细软的棉布,坐在一边开始缝制月事垫。

  谢照深看到一个高大威武的男人,蒲扇大的手掌捏着绣花针,翘着兰花指,低着头在那里穿针引线。

  谢照深捂住眼,觉得这画面过于诡异,过于违和,又不得不让楚妘做。

  楚妘叮嘱道:「你别乱动,不然会流的到处都是。」

  谢照深道:「一个人身上的血也才多少,这么流下去,不得死翘翘吗?」

  楚妘手上动作不停:「死不了,每个女人每个月都要经历这样疼痛,前面三个月没来,是因为我身子扛不住奔波,就延迟了。」

  谢照深瘫软在榻上,抱怨起来:「当个女人好难受,你是怎么忍耐这么多年的?」

  楚妘觉得有些诧异:「所有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若贫苦人家,只会更艰难,来月事也要耕织,去河里洗衣。我听从前家里的奶嬷嬷说,她们老家的女人,生完孩子第二天,还要下地干活,织布喂猪呢。」

  谢照深被惊得坐直身子,可一坐直,又是一阵暖流急下,他倒吸一口气:「就没想过反抗吗?」

  楚妘眼中透露着几分迷茫:「怎么反抗?」

  谢照深理所当然道:「不干活啊,不洗衣啊,不做饭啊,坐月子就好好坐月子,来月事不舒服。就暂且休息几天,家里其他人是死了吗?非要让一个女人忍着不适做工。」

  楚妘叹口气:「有很多男人,会打女人。」

  谢照深依然理所当然:「打回去。」

  楚妘摇摇头,嘲讽他的天真:「实力悬殊,而且男人死了妻子还可另娶,女人死了男人...」

  楚妘话不必说完,谢照深就懂了。

  若非乡君府前闹出命案,引得朝廷重视,只怕还会有源源不断的觊觎之人,想要爬墙扣窗,进来骚扰。

  可哪怕到了这个地步,关于楚乡君的流言蜚语依然甚嚣尘上。

  谢照深道:「可如此处境的女人不止一个,是千千万万个,倘若联手,未必不能成。」

  绣花针突然扎破了楚妘的手指,鲜血冒了出来,楚妘下意识把手指放进嘴里,一股甜腥味儿让她怔在原地:「很不容易的。」

  谢照深随口道:「现在不是也挺不容易的吗?结果再差,还能差到哪儿去?」

  楚妘盯着指尖那个针眼,或许谢照深的手太糙,她并不觉得疼痛,反倒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底气。

  她想,小时候,她也不喜欢做女工的。

  她想跟谢照深一起外出,想翻墙爬树,想打马游街...

  虽然每次都会受伤,每次都会哭,可她依然不长记性,次次央求他带自己玩。

  她是怎么变成人人称赞的楚小姐的呢?

  想不起来了。

  总之,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是名动上京的才女了。

  世家贵族都夸她娴静温柔,宜室宜家,若没有山匪那件事,以及父亲的变故,让她声名狼藉,孤立无援,她会成为一个非常合格的当家主母。

  幼时谢照深说,他想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又问她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楚妘作为楚妘时想不到。

  如今当了谢照深,反倒有些想法就要破土而出。

  思绪回来,楚妘把所有心思都深埋心底,她咬断棉线,打成一个精致的小结,算是做成一个月事垫。

  她拿着月事垫蹲在谢照深旁边,自然而然地想脱自己的裤子,教谢照深怎么用。

  谢照深欲哭无泪:「又流下来了。」

  楚妘道:「你怕什么,战场上那么多刀光剑影,血雨腥风你都不怕,居然会怕女人的月事。」

  谢照深扭捏道:「我不是怕,我是觉得很诡异,虽然你现在要脱的是你自己的裤子,但是你在用我的身体看,就很奇怪。」

  楚妘猛然擡头:「你是不是早就把我的身子看光了?」

  谢照深嘟囔道:「你不也一样。」

  两个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双双脸红,不敢多看对方一眼。

  谢照深轻咳两声:「等我们换回来,都全部忘掉。」

  楚妘耳朵滚烫「嗯」了一声。

  谢照深又道:「本来想明天就去找一尘大师,还是往后推一推吧,起码等月事回去。」

  谢照深觉得身子不适,但他对痛觉的容忍度远高于楚妘,若明日就能换回来,按楚妘那娇气的性子,估计又要哭唧唧了。

  谢照深提着裤子,不让她看了,自己去屏风后面捯饬着月事带。

  完事之后,谢照深就要翻墙再回去,临走前,再次叮嘱:「尽快把那两个妾室打发出去,不要让我换回来后还看到她们。」

  楚妘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道:「我自有安排。」

  谢照深轻哼一声:「我的童子身,可不能被你糟蹋啊。」

  楚妘揉捏着鼻梁:「快走吧,谁稀罕你的童子身。」

  谢照深这才转身,重新翻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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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圣上传来口谕,想要学骑马。

  楚妘换了身衣服前往校场,看到的却不是圣上,而是秦方好。

  她这次稍微学聪明了,换了一身宫女的衣服,低调前来,一见到楚妘,便嗫嚅着,似乎有一肚子话要说。

  楚妘故意露出腰间香囊,是纪清的,而后对秦方好行礼:「臣见过皇后娘娘。」

  秦方好一眼就看到了那枚香囊,与谢照深平时干练的性格格格不入。

  秦方好魔怔一般:「这是谁给你的?」

  楚妘低着头,似乎有些害羞:「还要多谢皇后娘娘,给臣添置了两个知冷知热的妾室,这香囊便是那个叫纪清的妾给臣做的,针脚细腻,绣的是一对戏水鸳鸯,臣很喜欢。」

  秦方好身子摇了摇,只觉心如刀割。

  她将纪清和蝶依赏赐给谢将军,是心中的不甘在作祟,可当真看到谢将军收下了那两个妾室,甚至对其宠爱有加,她就后悔了。

  秦方好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你喜欢就好。」

  楚妘看穿了她的痛苦,继续道:「是很喜欢,香囊喜欢,两个美妾,也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