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说>提剑上凤阙>第97章你得赔我一个老婆

提剑上凤阙 第97章你得赔我一个老婆

作者:扬了你奶瓶

楚妘从来不哭则已,一哭惊人。

  把她惹哭很容易,可是把她哄好,却难如登天。

  明明是谢照深在生气,气她不在乎自己,气她没有良心,气她总把他排到别人后面。

  但楚妘一哭,他就受不了。

  要是从前,楚妘用她自己的身体,好歹算是美人落泪,让谢照深愧疚不已。

  现在她用的是一副浑身肌肉的八尺身躯,蒲扇大的巴掌,捂住那张冷硬的面庞。

  源源不断的眼泪,从那双凌厉的丹凤眼中涌出。

  虎背蜂腰一抽一抽。

  谢照深恨不得给她跪下,这会儿早就忘了他刚才为什么生气。

  「祖宗,你别哭了,你觉得这像话吗?」

  楚妘从手指缝隙里去窥他,身子一抽一抽地哽咽:「我的命好苦,莫名其妙成了男人不说,现在更是连哭都哭不得了。」

  谢照深无奈道:「哭得哭得!我帮你,我帮你还不成吗?你不就想知道嘉柔公主为什么欺负你吗?我帮你打探还不行吗?」

  楚妘终于从他嘴里听到了想要的答案,这才稍微缓了缓。

  谢照深拿布给她擦眼泪:「在我面前这么哭一哭得了,你要是敢用我这张脸在外面哭,我就...」

  谢照深狠话还没放完,就见那双丹凤眼又蓄起了泪。

  得!

  这祖宗,是一点儿都说不得!

  谢照深无奈道:「随便你随便你。」

  他的脸在当年被退婚时就丢尽了。

  楚妘抽噎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她扯了扯谢照深的袖子:「我会很感谢你,不会让你白帮我的。」

  谢照深挑眉。

  楚妘小声跟他商量:「我知道崔曼容的存在,让你娘抑郁而终,我帮你把崔曼容赶走,也让谢侯不好过,成不?」

  谢照深冷笑:「用不着,论怎么气谢侯,你远不如我。至于崔曼容,跳梁小丑罢了,我还不放在眼里。」

  楚妘想了想,又道:「你的老婆本不是被一尘大师骗走了吗?我的嫁妆还有很多,给你补回来好不好?」

  谢照深冷笑:「谁稀罕。」

  千金散尽还复来,他谢照深还不在意那点钱。

  楚妘道:「那你想要什么?」

  谢照深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她:「你当初跟我退婚,害得我丢尽了脸,你得赔我一个老婆。」

  楚妘眨眨眼,声如蚊蝇:「老婆要怎么赔嘛。」

  谢照深道:「我怎么知道?那是你要解决的问题。」

  楚妘声音愈发小,扭捏道:「我总不能去大街上,找个女人就让人家嫁给你吧,你总要跟我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老婆。」

  谢照深摸着下巴想了想,一时间还真想不到。

  楚妘小心窥他:「那你对我当年的退婚耿耿于怀,赔你一个像我这样的老婆呗。」

  谢照深打了个寒战:「那不行,娶个像你这样的老婆,天天哭,我得头疼死。」

  楚妘气恼地把手上的帕子砸他身上:「谢歪嘴!我这样的怎么了!多少人排着队求娶呢。」

  谢照深举例:「那些送上门的歪瓜裂枣排队娶你吗?」

  「啊啊啊!」

  楚妘气不过,就要过去拧他的肉。

  谢照深直接把胳膊伸出去:「给你拧给你拧。」

  楚妘更气了,那是她的身子,她还真舍不得。

  谢照深道:「你拧不拧啊,不拧我走了。」

  楚妘虽生气他这副无赖样,还是不忘叮嘱:「一定要帮我探一下嘉柔公主哈。」

  谢照深哼了一声,就又翻窗户走了。

  黑夜中,有道人影隐没在角落。

  没过多久,一只鸽子从谢府飞出,放鸽子的人拍拍手,回到自己的房间。

  可她刚点上蜡烛,就见屋里出现一道高大的人影,把她吓得手一抖,火折子掉落在地。

  纪清慌慌张张地用绣花鞋把火踩灭,屋内昏黑一片,她跪在地上,声音颤抖道:「将军。」

  楚妘冷着脸看她,她就知道,接二连三在「兴头上」赶她俩出去,必定会引起纪清怀疑。

  果然,让纪清发现了她和「楚乡君」幽会的真相。

  楚妘不说话,她知道谢照深这张脸足够骇人,哪怕什么都不做,都会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纪清借着夜色,膝行来到楚妘脚边:「将军,奴婢知错。」

  楚妘俯下身,用手攥住纪清纤细的脖子,强迫她看着自己:「你可知,在战场上,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纪清看着她发红的眼睛,昭示着这个男人就在发狂的边缘。

  她的身子抖得厉害,玄策将军在战场上可是杀人不眨眼,她既为将军的侍妾,却对外传递消息,这叫背叛。

  将军焉能轻易放过自己?

  一边是远在皇宫的旧主,一边是正握着她脖子的将军。

  随着那只手逐渐收缩,纪清呼吸愈发艰难,憋得脸色通红。

  天太黑了,楚妘看不到,一味收缩手掌。

  在纪清彻底呼吸不上来前,她从嗓子缝隙中挤出几句话:「是皇后娘娘。」

  楚妘骤然把手放开。

  纪清用力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不敢耽搁,连忙跪下请罪:「皇后娘娘待您一片痴心,这才让奴婢打探您的消息。将军饶命,奴婢和皇后娘娘,都没有半分害您之心啊。」

  楚妘的手指在扶手上轻敲,秦方好是没有半分要害谢照深之心,可却存了十分要害她的念头。

  无论是狼藉的名声,还是夜闯的纨绔,都是把她往绝路上逼。

  她早就说过,她平生,什么都受得了,唯独受不了委屈。

  谁让现在的谢照深,是她楚妘呢?

  秦方好,欠人的,总要还的。

  楚妘擡起纪清的脸:「皇后娘娘让你伺候我,你告诉我,你要怎么伺候我?」

  纪清身躯一颤,而后绝望地闭眼,一点点脱掉自己的衣襟。

  这副隐忍破碎的样子,倒真有几分秦方好的感觉。

  楚妘讽刺地勾起唇角,人淡如菊的皇后娘娘,手段也不过如此。

  直到纪清脱得只剩下遮羞的肚兜,楚妘才握住她的手,把她强硬地带到跟前:「不用勉强。」

  纪清擡头,低声唤道:「将军,奴婢不勉强。」

  楚妘道:「我知道你有心上人。」

  纪清被吓得脚软:「奴婢不敢!奴婢是将军的妾,不敢另作他想。」

  楚妘轻声蛊惑:「你别怕,你这个卧底做得好,我让你跟你的情郎团聚,若是做不好,我也让你们团聚。」

  纪清呼吸急促起来,果然,听楚妘继续道:「不过,是在地府团聚。」

  纪清瘫软在地:「奴婢一切都听将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