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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兄上朝,满朝文武陪我一起吃瓜 第386章最后五两银子是我给的,这场报复我认输了

作者:只想做一只喵

# 第386章最后五两银子是我给的,这场报复我认输了

李娇打碎了饭碗,用碎瓷片割开了手腕。

  血流了一地,在灰黑色的石板上蜿蜒,像一条红色的蛇。

  鲜红,刺眼,带着一种决绝的美感。

  脑子「嗡」的一声。

  手里的饭桶掉在地上。

  我冲过去,死死按住她的手腕,大吼着叫大夫。

  那是我第一次碰她。

  她的血是热的,身体却是冷的。

  把她救回来后,声音虚弱,却还是骂我。

  「你个傻逼!为什么……不让我死?

  当天,顾辞大发雷霆。

  "她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他给我分配一项任务。

  「沈寒,去扮演她的救世主。」

  「用温情感化她,让她依赖你,让她为了你活下去。」

  「让她在绝望的深渊里看到唯一的光,然后再亲手把这光掐灭。」

  我照做了。

  送饭时,我会在碗底偷偷藏几块肉。

  换药时,我的手指会刻意避开她的伤口,动作轻柔。

  我试着跟她说话,哪怕只是简单的「吃饭」、「喝水」。

  起初,她根本不领情。

  她把我送来的饭碗狠狠摔在地上,饭菜洒了一地。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伪君子,是顾辞的走狗,天天诅咒我去死。

  我蹲在地上,一点点捡起那些沾了土的饭粒。

  心里却在冷笑。

  恶人就是恶人。

  怎么可能因为几顿教训和这点虚伪的温情就变好?

  李娇,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改变了策略。

  故意不出现,让她饿上几天。

  等她饿到眼冒金星,饿到哭着求见我。

  那时候,我再出现,扔一个馒头给她。

  她狼吞虎咽,噎得直翻白眼,却不敢再骂我一句。

  有人来地牢想占便宜,手刚伸进她的衣领。

  我冲过去,抄起板凳砸得那人头破血流。

  血溅在她脸上,她吓傻了,缩在墙角发抖。

  我擦掉手上的血,告诉她:「我会求谷主,留你一命。」

  她信了。

  那双总是淬着毒的眼睛,终于有了松动。

  她不再摔碗,不再吐口水。

  甚至在我故意凑近,嘴唇贴上她干裂的唇瓣时,她只是僵直了身体,没有推开。

  地牢阴冷,破床吱呀作响。

  我睡了她。

  她指甲陷进我的后背,抓出十道血痕。

  我以为那是依赖,是她在地狱里抓住的唯一浮木。

  直到顾辞冷眼看着我:「沈寒,你入戏了。」

  他不信李娇有心。

  他派去了沈江。

  沈江比我高,比我俊,武功也比我好。

  他站在李娇面前,像看一只蝼蚁:「陪我睡十次,我带你走。」

  门外的阴影里,我屏住呼吸,手指抠进石缝,指甲崩裂。

  一息,两息。

  「好。」

  那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重锤,瞬间把我的心砸成了肉泥。

  她解开衣带,露出肩膀,主动贴上沈江的胸膛。

  动作熟练得让我恶心。

  我转身,脚步踉跄,撞翻了门口的水桶。

  从此,我再也没去过地牢。

  后来,顾辞毒瞎了她,用一种特制的毒药。

  把她扔去青楼赎罪。

  期限三年,每天要接待十位客人。

  三年之期结束后,再交五百两。

  如此,她便自由了。

  她被送走那段日子,我神情恍惚。

  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几天后,顾辞说:"去她身边伺候,看看她到底有多脏。」

  我来到了京城的一所怡红院。

  缩了骨,变成了一个只有一米六、佝偻着背的哑巴杂役。

  我看着老鸨把馊饭倒进她的碗里,看着「姐妹」把洗脚水泼在她的被褥上。

  她被客人打得鼻青脸肿,我冲上去护着,挨了一顿窝心脚。

  她却推开我,指着我的鼻子骂:

  "多管闲事,傻逼!"

  但我最终还是当上她的贴身小厮。

  看她沉沦,看她痛苦,看她每晚接客。

  然后把赚到的钱小心翼翼地藏起来。

  藏在床板的夹层里。

  ---

  记忆回笼。

  我躺在床上,继续反刍着镇北王今日的那句话——

  "李娇......果然爱上沈寒。"

  如果是真的……

  怎么可能是真的。

  ---

  时光如流水,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一个月。

  这日,我如往常般在院子里帮李娇洗衣裳。

  突然,楼上传来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扔下刚洗了一半的肚兜,冲上楼。

  推开门,看到地上躺着一把剪刀。

  门被撞开。

  血。

  满地的血。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嚎叫声震得窗纸都在抖。

  那把平时用来剪线头的剪刀,此刻正躺在血泊里。

  李娇缩在床角,领口微敞。

  她眼睛通红,手里死死抱着一个包袱。

  「别过来……别过来!」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尖叫着,挥舞着双手,像个疯子。

  我走过去,一掌劈晕了地上的男人,把他像死猪一样塞进衣柜。

  然后,一步步走向李娇。

  她听出了我的脚步声——属于「小哑巴」的、拖沓沉重的脚步声。

  「你也给我滚出去。」

  她尖叫着,把包袱抱得更紧了。

  刚刚那男的大概是想打劫他的银子。

  可惜遇到了一个不要命的。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空洞流泪的眼睛。

  突然觉得累了。

  顾辞的这场报复,早就该结束了。

  我知道她的包袱里只有四百九十五两银子。

  差五两。

  一直差五两。

  我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

  五两。

  我抓住她的手。

  她以为我要抢钱,拼命挣扎,又踢又咬。

  "滚开!不许抢我钱!"

  我顺势把她压倒在床上,用身体压住她。

  强行掰开她僵硬的手指,把那锭银子塞进她的掌心。

  银子贴上她的手心。

  她愣住了。

  挣扎瞬间停止。

  用另一只手反复确认银子的重量,掂了又掂。

  摸它的棱角,摸它的底款,甚至拿到嘴边用牙咬了一下。

  最后,她意识到,我确实给了她五两。

  她慌乱地解开包袱,把银子塞进去,又把包袱紧紧抱在怀里。

  她笑了。

  眼角的泪还挂着,唇角却扬了起来。

  那种笑,带着某种令人心碎的天真。

  「够了……够了……」

  接着,她又轻声说了句:

  "谢谢。"

  我们躺了很久。

  什么也没做。

  我看着她,她抱着钱。

  天亮后,她用一如既往的命令口吻说:

  "小哑巴,扶我起来,我要去见老鸨。"

  她不知道老鸨不会放人。

  不知道顾辞还在等着看戏。

  她只知道,她攒够了五百两。

  我扶起她,指尖触碰到她颤抖的胳膊。

  我想,如果顾辞不放人。

  那我就带她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