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制内闪婚,陆队你媳妇又孕吐了 第500章邪门的仪式

作者:向锦

# 第500章邪门的仪式

高邑老脸涨得通红,「去,别拿我开玩笑,再说了,你问人家要,人家就会给吗?」

  杨光:「小瞧我了不是,咱们打个赌,要是我能帮你要到那美女的微信呢?」

  高邑:「那我明天中午请你吃饭。」

  杨光:「一言为定,要是我要不到,我就请你吃饭。」

  高邑:「好,一言为定,你做好请我吃饭的准备吧,到时候别耍赖。」

  谢慕白听着高邑和杨光的对话,对舒妍说:「你手下的这些人感情真好,真叫人羡慕。」

  舒妍纳闷:「难道你手下的人不是这样?」

  谢慕白苦笑:「我手下的那些面和心不和,都在背地里暗暗较劲。」

  舒妍:「是嘛,我们整个法医中心的同事都挺好,没有你说的这种情况。」

  谢慕白:「嗯,我来的这几天发现了,可能是因为你们有个好的领导。」

  舒妍:「梁主任对大家的确是不错。」

  谢慕白顺势说道:「梁主任这次出差的时间挺长的,他一离开,你肩上的重担就重了。」

  舒妍:「还好,有很多人帮我,而且大家都很自觉,不需要我操心。」

  「其实我一直很后悔。」谢慕白喃喃地道。

  舒妍:「后悔什么?」

  谢慕白:「我后悔当时听父母的话回江市,我应该留在这里,和你们在一起。」

  舒妍沉默。

  谢慕白边走边看着舒妍,到嘴边的话最终还是咽下去了。

  他想问舒妍,如果他当初留下来,那他们有没有可能在一起,或许跟她结婚生子的是他。

  要是那样该多好啊。

  小说里有很多重生的机会,谢慕白以前看到的时候总觉得可笑。

  现在却突然希望这种事情能发生在他的身上,希望他一觉醒来可以回到大学毕业那年。

  那他一定会勇敢地拒绝父母给他的安排,留在这里和舒妍在一起。

  「嫂子好。」秦越走过来跟舒妍打招呼,「我是燕姐的同事,我叫秦越,燕姐让我下来接你们。」

  舒妍微笑着点头:「你好,麻烦你了,秦警官。」

  秦越伸过手来,「嫂子,我帮你拿勘查箱吧,很重吧?」

  「谢谢你,我自己拿就好,还好,不是很重。」舒妍笑着谢绝了。

  秦越领着众人进电梯,等大家都进去后,她按下8楼的按键。

  电梯上行,她给众人介绍:「这套房子的主人常年在国外,半年前通过物业介绍租给死者,物业经理介绍说当时死者到物业来问有没有房子出租,」

  「值班的人就在群里发了消息,刚好被房东看到,房东就让物业的人转告死者加了微信,两人谈好价格,还有押一付三,就这么定下来了。」

  「死者是男是女?」谢慕白抢着问道。

  秦越看了谢慕白一眼,脸微微泛红:「抱歉,我应该先介绍死者。」

  这下轮到谢慕白不好意思:「应该是我抱歉,是我太心急了,其实也没有规定先介绍什么,我不该打断你,你继续说,按照你的思路。」

  秦越继续介绍:「死者是女性,二十八岁。」

  她的话音落,电梯也到了。

  电梯门打开,秦越用手按住门提醒大家:「小心脚下。」

  谢慕白对秦越的细心产生了好感,他按住开门键说:「女士优先。」

  秦越忙说:「没事,你们先请。」

  舒妍笑着喊秦越:「别跟他抢了,你先出来吧。」

  秦越有些不好意思,往前迈了一脚。

  走廊里有很多警察,有派出所的,还有市局的。

  陆飞燕和刘迅站在其中一户的门口说话。

  看到舒妍一行人来了,陆飞燕赶紧飞奔过来:「嫂子,你来啦,我们锁定嫌疑人了。」

  舒妍:「这么快?」

  陆飞燕开心地点头:「这得感谢这里的隔音效果不好,昨天晚上死者家左右的邻居,还有楼上楼下的邻居都听到了争吵,不过没有持续多久,大家就没有在意。」

  「大约一个小时前,右边住户的邻居出门,发现这家的门开着,不过她说早上她出去的时候这家门是关着的,我们推断可能当时门是掩着的,」

  「然后中午的时候被风吹开了,邻居说她闻到很浓的血腥味,联想到昨晚的争吵,她预感不妙,就私信物业的人过来查看,结果发现真的出事了。」

  舒妍:「所以是物业报的案吗?」

  陆飞燕点头:「是的,嫂子你们要有心理准备,现场有点邪门。」

  高邑不以为意地道:「什么样邪门的现场我们都见过,都有免疫力了。」

  刘迅插嘴:「高邑,话别说得太早,待会你别吓尿就行,我们组都有人吓得腿软了。」

  高邑:「那是你们胆小,你不知道法医是这世上胆子最大的吗?」

  刘迅:「行,你先进去。」

  「我先就我先。」高邑迅速穿戴好装备,但是走到门口时,却不知突然哪来一阵凉风。

  吹得他后脊背发凉,瘆得慌。

  但是他不能怂,而且还是在跟刘迅吹嘘后。

  他故意咳了一声,挺直腰杆子进屋,却在见到电视柜上的东西时怔住了,僵在了原地。

  刘迅轻手轻脚地走到高邑的身后,凑到对方的耳边问道:「吓到了吧?」

  高邑冷不丁吓一跳,转头骂刘迅:「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本来没什么事的,被你吓死。」

  张勇手端着相机走过来,笑呵呵地问高邑:「你也吓到了吧?我们组好几个都被吓得腿软了,凶手真的是太变态了。」

  舒妍越过高邑走到客厅中间,先是看了一眼沙发,再转头去看电视柜。

  谢慕白紧随其后,嘴里似自言自语地道:「这是什么仪式吗?」

  陆飞燕:「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等我哥抓到嫌疑人问一下就知道了。」

  高邑缓过劲来,走过来端详着电视柜上的死者头颅。

  嘀咕道:「把死者的头切下来放在这里是什么意思?死者死的时候是坐在沙发上的吗?那肯定是很强壮的凶手,才能够让死者乖乖地坐着被割脖了。」

  杨光附和道:「是啊,死者身上没有捆绑绳子,有点不符合逻辑啊。」

  谢慕白:「可能死者是死后才被割脖的。」

  杨光:「刚才燕姐不是说左右邻居和楼上楼下的人都听到了争吵声嘛。」

  陆飞燕点头:「是的,有争吵声,但是没有打斗声。」

  高邑好奇:「有人听出来他们在吵什么吗?」

  陆飞燕:「有,说是好像死者要分手,她男友不同意,对了,嫌疑人就是她男朋友,经常来这里过夜,邻居经常见到他俩出双入对。」

  「我们查了监控视频,昨晚的确是有拍到她男朋友离开,所以基本上可以确认是她男朋友作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