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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度为几分 第104章嫂子哥?

作者:栀栀为零糖

裴桁笑的很假,磨牙道:「他自己说的,亲口用标准的普通话,当面和我说的。」

  陆昭昭感觉头顶有一群乌鸦,扑腾着翅膀呼啸而过。

  她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顾衍从来没有住国外的念头?

  眼前的裴桁却说,是顾衍本人亲口告诉他要定居国外。

  陆昭昭悲惨的想:顾衍要是知道我在背后拆他的台,会不会马上跑过来拆了我?

  左右都是死路一条,既然已经到这个地步,自己起码得知道为什么死。

  陆昭昭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截了当的问:「你和我表哥是不是已经很久没联系了?难道你们两个有什么过节?」

  居然能逼到顾衍扯谎言骗人,也是有能耐的人。

  陆昭昭等待裴桁回答的过程中,脑袋里已经掠过多种情节。

  裴桁只是擡头看天,没说话。

  就在陆昭昭以为对方要当作没听见,闭口不谈的时候,他开了口。

  「我和他两年没联系。至于过节,情感纠纷算过节吗?」

  「情感纠纷……」陆昭昭在嘴里重复了一遍。

  这四个字都是中国汉字,她认的出、念的出,也写的出。

  可是现在,为什么突然变得听不懂了?

  陆昭昭嘴巴微张,千言万语化作棉花堵在喉咙,一时不知道如何表达出来。

  「你们……那个……我吧……」

  陆昭昭内心抓狂,实在是说不出口,最后只能选择放弃发出声音。

  感觉自己懂了又好像没懂,不确定这人说的,是不是自己懂的那个意思。

  她现在整个人是一分傻眼、两分迷茫、三分震惊,加上五分不确定。

  陆昭昭脸上的表情跟那幻灯片一样,在那来回变换。

  裴桁实在看不下去,将戴了戒指的手在她面前晃。

  「我没什么东西可以证明,只剩下你见过的这枚戒指。」

  手晃的太快,那枚戒指她连残影都看不清。

  陆昭昭刚要上手抓乱晃的手,后边的江辞允抢先一步,捏住了裴桁的手腕。

  裴桁企图挣脱,没挣脱开,只好空余的那只手指着,「喂喂喂,咱这样不太好吧。」

  江辞允简单粗暴:「闭嘴。」

  裴桁:「……」

  手已经被江辞允控制住,想看的戒指近在咫尺。

  陆昭昭精神恍惚的低头,目光落在裴桁说的那枚戒指上。

  来自两个不同人佩戴的戒指,在记忆里得到重合。她此刻的她终于知道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瞧见顾衍手上那枚戒指,感到眼熟了。

  因为眼前这枚,除了字母H变成了Y,其他全部一模一样好吗?

  她的天呐撸。

  手上那根挖坑的木棍,啪嗒一下滑落掉到地上。

  「所以说……」陆昭昭两只眼睛在那眨呀眨,「我的嫂子姐,要变成嫂子哥了?」

  江辞允和裴桁一起扭头看过来。

  江辞允心想:嫂子姐和嫂子哥是什么称呼?

  裴桁则想的是:为什么非得喊嫂子?不能哥吗?

  「还有其他人知道吗?比如我的舅舅、舅妈、外公、外婆、二舅舅、二舅妈、三舅舅,还有他外公、外婆……」

  要不怎么说是学霸,陆昭昭接受这个消息和她学知识一样快,转眼间在那絮絮叨叨的念着。

  裴桁明显感受到陆昭昭产生的变化,有些惊讶。

  他试探性的询问:「你……就没其他表示?」

  刚问完,面前的陆昭昭眉头马上皱起,满眼的控诉和不赞同。

  裴桁心里登时一个咯噔,暗道不妙。

  就不该多问这句。

  谁知道,皱着眉毛的陆昭昭一脸警惕的瞪他。

  「表示?你一个社会人居然找一个高中生要表示?你好意思吗?」

  裴桁:「?」

  陆昭昭依旧表现气愤:「我没钱,你实在想要的话,请你找别人去。」

  裴桁听的一头雾水,指着陆昭昭问江辞允。

  「她上次晕倒,你们后来去医院好好检查了没有。我看估计摔到脑子了,不然突然在这胡说八道什么。」

  江辞允心偏袒到太平洋,不搭理他。

  陆昭昭怕毫不客气的拍开指自己的手,「你不是想找我要红包?」

  「我?找你要红包?」裴桁指着自己,「我有病?」

  听到红包,他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搞了半天,她理解错意思了。

  他万感服气的说:「我说的表示,指的是你对我们这件事的看法。不是找你要红包的意思。」

  「哦。」陆昭昭战略性的摸鼻子缓解尴尬,「对了,我前面问的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通过刚才一觉和,裴桁完全不记她问了什么问题。

  「哪个?你前面说什么了?」

  陆昭昭翻了个超大白眼。

  她和背课文似的,一字不落把那段问题重复了一遍。

  陆昭昭这边还没说完,那边的裴桁打断。

  「你干脆直接说,所有和他有关的人知不知道这件事,不就得了?一句话就能概括的事。」他好心的提醒。

  「那不一样。」被打断的陆昭昭不满的瞪他。

  「我刚才说的这些人,都是十分重要的人物。只有他们知道且并没做出强烈反对,你们才不会感觉太苦。」

  虽说当下社会都在提倡自由——心灵自由、工作自由、婚姻自由、恋爱自由。

  但很多根深蒂固的观念,不是嘴上说改变便能真的改变。

  对于绝大部分人而言,接纳新观点还是有难度的,有的人甚至一生无法接纳。

  「应该……其中三分之二的人知道吧。」裴桁摩挲着下巴,「至于反应的话,感觉还好。」

  「长辈们还是挺开明的。」他总结这么一句。

  这下陆昭昭变得疑惑了。

  既然没有家里长辈们的阻拦,那是因为什么分开了?

  在知道裴桁和自己表哥的关系后,陆昭昭感觉和他的距离稍微拉近了一点,胆子跟着大了起来,忍不住八卦。

  她问裴桁:「所以你和我表哥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后面因为什么分开了?」

  「怎么认识的?」裴桁陷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