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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度为几分 第82章大侄子?朋友变亲戚?

作者:栀栀为零糖

「Sorry。」陆昭昭快速调整状态,失落的脸装成冷漠的模样,别开眼,「无可奉告。」

  江辞允:「……」

  能从江辞允脸上看到吃瘪的表情,陆昭昭无疑成功被取悦到。

  她眉眼弯弯,笑袂轻牵,眉目越发娟秀动人。

  两个人在咖啡厅坐了好久,期间陆昭昭捂嘴打了无数个哈欠,泪眼汪汪。

  经过昨晚齐夏安那一折腾,加上认床不适应环境,一晚上和没睡没什么区别。

  江辞允和楚斯通了个电话,告知他们一声,将犯困的陆昭昭提前了回酒店。

  酒店房间里

  陆昭昭是被窸窸窣窣的动静声吵醒的。

  躺在床上睁开眼,原位聚焦了好半天,侧头朝声源处看。

  齐夏安从浴室里走出来。

  手里拿毛巾擦拭头发,身上湿漉,换了一套衣服。

  陆昭昭艰难的从床上坐起,睡眼朦胧:「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一个小时了。」齐夏安看眼墙上的电子钟,「大概九点的样子。」

  陆昭昭伸了个懒腰,活动睡僵的肩膀脖子,「还挺快,比我预想的要早一个小时。」

  「呵呵。」齐夏安艰难挪动双腿,表情痛苦的在椅子上坐下。

  「能不快吗,毕竟是坐缆车下来的。」

  「······」

  陆昭昭嘴巴微启,「不是,你们从半山腰爬到山顶,又花了多久?」

  没靠腿,坐缆车下的山,居然还磨蹭到晚上九点?这得有多慢。

  「唔······」齐夏安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说:「晚上八点吧,那个时候登的顶。」

  陆昭昭:「湛哥他们没被气死?」

  「当然······」齐夏安后面的声音弱下去,「快了。」

  快被她的速度气死了。

  一路上齐夏安不是喊热就是喊腿疼,要么就是一屁股坐下不愿动。

  可以说,谢湛是坐着缆车,一路骂骂咧咧的下山。

  别人纯靠腿爬完全程,不过七个小时左右。到了他们这里,靠腿上山十二个小时,靠缆车下山一个小时。

  这差距,是论谁谁被气晕过去的程度。

  两个人显然都意识到了这个差距,室内一片寂静。

  一阵奇怪的动静传出。

  陆昭昭敏锐的捕捉到,问:「你听没听见什么声音?」

  「大概……可能……也许……」齐夏安摸向自己的肚子,「是饥饿带来的抗议吧。」

  「怕下山时间太晚,然后到了山脚发现大部分店已经关门,我们没吃晚饭。」

  洗澡的时候,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整个人摇摇欲坠了。

  放在床上的手机适时亮起,陆昭昭拿起瞅了一眼。

  「他们喊你上去吃夜宵,说你的手机打不通。」

  「哦。」齐夏安才想起已经关机的手机。

  「我忘记充电了,没电关机三小时了。」

  陆昭昭正好要去江辞允那拿回鞋,于是跟着她一起上到顶楼。

  后来齐夏安留下来吃东西,她自己先行下楼回到房间。

  即将关门的那一秒,一只手突然出现,扶住了门框,缝隙中出现秦时月的脸。

  陆昭昭赶紧松手,后退半步。

  秦时月歪头询问:「方便让我进去吗?我们聊聊?」

  陆昭昭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出于礼貌,侧身把人放进来。

  秦时月径直走进去,看了一圈,在靠墙的小沙发上坐下。

  转头见陆昭昭还站在门口,朝她招手。

  「站那干嘛?大侄子的小青梅,过来一起坐呀。」

  「?」What?

  陆昭昭脑袋宕机,差点没左脚绊右脚,当场给人表演趴下。

  耳朵刚刚听见什么?

  大侄子的小青梅?

  那七个字,是她想的那七个字吗?还是自己听岔了?

  陆昭昭靠近的脚步一步一怀疑,简直快怀疑人生。

  「谁是你侄子?」

  「江辞允啊,我的大侄子,只不过是堂的。」

  秦时月捻起桌上的一颗阳光玫瑰,精准的丢进嘴里,「味道挺甜,我那堂侄子买的?」

  陆昭昭震惊了、糊涂了、傻眼了。

  江辞允秒变大侄子?

  什么情况?

  「看你这副表情,感觉很惊讶?」秦时月歪着脑袋,手支扶手上撑下巴朝她笑。

  陆昭昭尴尬的摸摸鼻尖,心虚的瞄向天花板。

  「换谁谁不惊讶啊。」朋友变亲戚,还顺带升个辈分。

  「唉。」秦时月突然叹口气。

  「也是,我和他的关系,除了刚知道的你,其他人都不知道。」秦时月顿了顿,想到什么接着说:「准确来说,除了部分亲近一点的亲戚,没人知道。」

  「为什么?」陆昭昭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马上又后悔。

  如果除了亲戚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说明是本人不愿透露。

  既然不愿说,肯定不是什么值得提一嘴的好事。

  陆昭昭抿住嘴巴,为自己的冒犯感到抱歉。

  「不用感到抱歉,没什么不好问的,对你我倒是愿意坦诚相待。」

  秦时月看出她的情绪,脸上笑眯眯的。

  「毕竟……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前面说了,这件事只有亲戚知道。对于陆昭昭,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秦时月看在眼里。看破不说破,心里跟个明镜一样。

  几年前因为父亲工作调动,她在初三转入江辞允所在学校班级。

  等她进去的时候,陆昭昭已经离开转去赣城。

  从周围人嘴里反复听到陆昭昭的名字,秦时月很是稀奇。

  谁叫江辞允在她十几年的印象里,每次大型家庭聚会上,除了那张扑克脸就是冰雕,除了冰雕就是冻死人的冰棍。

  对想要靠近的堂亲兄弟姐妹,永远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知晓他在理城,有一位十分珍重的女生后,她想见到陆昭昭本人的心情,比想见自己偶像还要迫切。

  这不,在看到齐夏安发的朋友圈后,第二天紧赶慢赶买了同一趟火车的票,酒店更是来不及定。

  好巧不巧,不用特地费心思制造偶遇,很幸运的买到江辞允身边的座位。

  秦时月在沙发上心理活动丰富,陆昭昭只有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说她不一样?她有什么不一样?

  虽然很好奇,但觉得让对方主动说比较好。自己一个劲的追问,倒显得在逼迫。

  陆昭昭强行抑制想要问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