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饕餮,督军一家抱盆追着喂! 第253章干招招,你们在干什么!
夜冥鹰沉默,怎么感觉她在影射自己呢。
招招闯了出去,夜冥鹰伸手,没把她捉住,他起来要追。
追之前,把衣服上的灵芝人参给打包带走了。
这些都是钱,不能弄丢!
丢了谁也不能丢了钱!
地雷区已经都炸完了,放眼望去,一片狼藉。
这里一个坑,那里一个坑。
周边都堆满了泥沙,尽是白骨跟黑黢黢的东西。
招招望着东倒西歪,横在路中央的苍天大树,跟被炸得满地的残枝,硬生生被拔出根的果树。
她不高兴的鼓了下腮帮子。
大坏蛋,把她的果子树都炸没了!
她的快乐也没啦!
他们怎么就炸没了呢,真是太便宜他们啦!
就应该让他们请她吃多多的东西,再弄死。
招招惆怅。
招招叹气。
招招皱鼻子。
她又闻到了一阵阵难闻的味道。
她四处张望,确定是从一个深坑里传出来的。
她跳过去,趴在边缘探头一看。
里面咕噜咕噜的冒着黑黢黢的东西。
招招咦了一声,嫌弃地往后退,没有发现夜冥鹰已经追上来了。
导致夜冥鹰没刹住车,一脚踩中了她的尾巴。
「嗷嗷嗷!痛痛痛,好痛!坏蛋爷爷,看打!」
招招痛得嗷嗷大叫,炸毛地回头,咬住他的小腿。
夜冥鹰也痛的叫了一声,解救自己的腿。
「松开,你给我松开财财!」
他甩了甩,没甩掉,一蹦一跳的直接跳到了深坑里。
哗啦一声,他一屁股坐在了黑黢黢的东西上。
招招见状,赶紧松开他的腿,爪子一爬一爬的爬了上去,居高临下的看着浑身都沾染上黑黢黢东西的爷爷。
「咦,爷爷你好臭哦。」
夜冥鹰瞪她,用她说?
难道他不知道吗?!
他变成这样谁害的?
啧,他的衣服,又一件昂贵的衣服毁了。
气死他了!
夜冥鹰擡手,看着手上沾上的黑色的东西,凑到鼻子闻了闻。
不对,不对劲,这个味道怎么这么像……
夜冥鹰按捺内心的激动,起来观察。
等确定从地上涌出来的东西是石油,他再也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不弃我,上天垂怜我啊!是石油,竟然是石油!我就说,我就说我的直觉不会有错,这里一定有东西,一定有!我怎么可能会做无用功呢?我怎么会亏得一无所有呢?!」
「哈哈哈!发了发了,发财了,这简直就是一处风水宝地,这都是我的,我的!哈哈哈!」
夜冥鹰站在深坑里,开心的大笑,时而癫狂,时而理智。
时而不可置信,时而喜极而泣。
招招趴在上面,歪着脑袋看他。
完蛋啦,爷爷坏掉啦。
竟然在玩臭臭,臭臭的爷爷还能要吗?
要不埋了吧。
这么想,招招也这么干了。
她转身,开始刨土。
泥沙哗啦啦的撒下来,正在张嘴大笑的夜冥鹰吃了个正着,还被糊了一脸。
他呸呸了两声,瞪着上面一直刨土下来的招招。
「财财你在干什么,你给我住腿!」
招招越刨越高兴,听不到似的,刨完这边刨那边,每次都能精准的砸向夜冥鹰。
夜冥鹰:「……」
很好,他可以确定了,她就是故意的!
他忍,他努力忍,他忍无可忍了。
「财财!你这是要把我埋了吗?」
招招一顿:「呀,被发现啦!」
「???」
夜冥鹰难以置信:「你还真想把我给埋了?!」
招招乖巧脸:「嗯嗯!因为爷爷坏掉啦,这里一直都臭臭的,你们都没有发现,现在还在玩这种臭臭的东西。不好不好,所以坏掉的爷爷就不要了。」
夜冥鹰:「什么?你的意思是,你一直说很臭,指的是这些石油,而不是那些腐烂的尸体?」
招招暗戳戳的又开始刨土了:「是呀,好臭的哦,现在冒出来更臭啦,受不了了,受不了啦,快重新埋回去!」
「停停停!财财!你要是把我给埋了,那我之前欠你的二十多顿饭,你找谁要?我问你,你找谁兑现?!」
招招直起了身子:「对哦,你还欠我好多顿饭呢。」
「爷爷,你怎么下去了呀?招招拉你上来哟,你快抓住我的尾巴,我拉你上来呀。」
招招用屁股对着他,尾巴垂下,让他抓,快点抓,快点呀。
夜冥鹰呵呵,真的看透她了。
只是,她的尾巴很短,他怎么够得着?!
招招歪歪脑袋,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甩来了一条藤蔓,卷住他的腰,把他甩了上来。
夜冥鹰毫无征兆的被甩到了地上,疼,哪哪都疼。
疼得直不起腰,疼得起不来。
招招来到他的身边转来转去,从左边跳到右边,又从头顶跳到脚边。
「爷爷你怎么啦?爷爷你还好吗爷爷?爷爷你为什么不起来,爷爷爷爷爷爷……」
夜冥鹰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她那魔性的爷爷。
爷爷还是爷爷,他有这么老吗?!
他还没成家,还没娶妻生子呢,到底哪来这么大的孙子?!
他起身,一把抓住从他眼前跳过去的财财,把她摁在怀里,咬牙切齿道:「叫鹰叔叔,叫鹰叔!听到没有!」
「呀,脏啦,我的毛毛脏啦,救命,救命呀!」
招招崩溃,爷爷身上黑黢黢的东西粘到她的毛了,她又要洗澡了!
「夜冥鹰!干招招!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阴沉沉危险的声音响起。
夜冥鹰动作一顿,跟招招动作划一的擡头,对上干北辰冒着火焰的眼睛,莫名的心虚。
完蛋了。
干北辰很生气,非常非常的生气。
哪怕招招把自己一直在找的分布图给了他,也很生气。
因为刚刚的爆炸,他在煤矿区都听到了。
他费了老大的劲,才拦下煤矿区的负责人赶到这边。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只知道腿一直在发软,软到看到两人相安无事的在一旁嬉笑打闹,他才放下心来。
这场爆炸,哪怕他拼命的赶过来,也维持了将近一个小时!
这样他怎么不担心?
怎么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