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说>天降饕餮,督军一家抱盆追着喂!>第62章汪瑞柏,你不是被关着吗

天降饕餮,督军一家抱盆追着喂! 第62章汪瑞柏,你不是被关着吗

作者:墨染小青花

哈!

  他就说这几天这群孩子怎么静悄悄的,就知道指定在作妖!

  他一回来就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阿爸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

  「不怪你怪谁?他们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不会返回现场继续再看几眼,确认真的没事才走吗!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乾曜虚心受教:「是,阿爸说的是。」

  招招:「……」

  石头:「……」

  「这是骂人还是没骂呀?」

  招招惆怅,直白的辱骂她知道,因为情绪是愤怒的,是带有恶意的。

  但是阿爸明明在生气,却又不像在生气,更没有恶意,她也没捕抓到侮辱性的词。

  唉,人类真复杂,好难懂哦。

  「招招,还有你!」

  招招被点名,身子不自觉一抖,眼神飘忽,就是不看干敢当。

  她理直气壮道:「爹,我好着呢!我又没有不高兴!」

  干敢当把她割破的手指举到她的面前。

  「这叫好?谁叫你玩刀的?还学人搞浪漫,也不见你给爹弄一手。」

  乾曜:「……」怎么有点酸酸的味道。

  招招眼睛亮了:「爹也要吗!」

  干敢当阴阳怪气道:「用自残来给我搞,还是算了吧,爹还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无病无痛无伤就是给爹最大的浪漫了。」

  乾曜:「……」好的,确定阿爸就是在羡慕加嫉妒。

  招招有些失望:「哦。」

  其实她还没玩够呢,因为今天她才发现,自己现在的血,只需要一滴就可以让花花草草长这么高。

  那如果她把这些都浇到枇杷树上,是不是可以长出很多的果实?

  这么想着,招招咽了下口水。

  招招实在是太好懂了,想知道她要干什么,看她的脸就知道。

  干敢当杜绝了她不切实际的想法。

  今天是他刚好绕路到这边看到了。

  门锁着,他就翻围墙,看到院子里的奇观,赶紧把那些比墙还要高的芍药给摘了。

  他能恰好擦一次屁股,但不可能次次都能遇到,所以!

  他不许招招像今天这样故意弄伤自己,去达到某个目的。

  否则没饭吃!

  招招:「……」

  乾曜在医院就见识过了招招最宝贝她的血,抽一下都不行。

  今天却为了让他高兴,不惜伤害自己。

  乾曜很自责,却也赞同阿爸的做法。

  他蹲下,哄着她:「招招明天想吃什么?大哥早点准备,让招招明天吃个饱!」

  招招注意力瞬间被吸引,搂着他的脖子,高兴的报菜名。

  招招这没心没肺的样子,连事情的严重性都意识不到,干敢当甚是担忧。

  还有这随便给点吃的就能骗的找不着北的性子。

  遇上坏人怎么办?!

  那个让她能感应到危险的人,现在都毫无头绪。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身为老父亲的干敢当愁啊。

  愁到到了约定运走存在这里东西的日子。

  干敢当目光审视着对方,对方笑容可掬,态度无可挑剔。

  但从他行走的姿势,干敢当就知道他并非表面上看起来这般温和无害。

  他是练过的,还是真枪实弹的干过架的。

  干敢当亲自带人到库房,务必把存放的东西,一件不落的交回给对方。

  走到半路,佣人慌张的跑过来,嘴上喊着大事不妙。

  在看到旁边的客人时,他白着脸在督军耳边说了几句。

  干敢当的表情变得难看,男人很是善解人意,知道干敢当有急事处理。

  只需派个信得过的协助核对,帮忙把东西搬走就行了,就不麻烦督军亲自过来陪着。

  干敢当沉默,快速在脑子里权衡利弊,但时间紧迫,外面出的大事,让他直接想骂街。

  怎么看的人,为什么能逃出来?!

  干敢当让管事还有几个信得过的士兵跟着帮忙。

  又让通风报信的佣人去找大少爷看着对方把东西搬走。

  佣人却告诉他:「来不及了督军!我过来找您的时候,大少爷已经赶到门口了!」

  干敢当眉心狂跳,总觉得今天有大事发生。

  他想到的第一个人是招招。

  老大最近一直陪着招招还有石头,他都已经过去了,那么招招跟石头应该也在了。

  干敢当刚赶到门口,就听到汪瑞柏在自曝。

  「大哥你打我吧!我不是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泄露阿爸的行踪,我也没想到因为这件事会让他差点回不来!」

  外面已经围满了不少吃瓜群众。

  干敢当抵达时,老大被汪瑞柏抱着大腿。

  短短几天,原本吃得一身肥肉的他,跟蜕了一层皮,瘦的不成人样,也越发的像汪成。

  他不在乎周围的人对他指指点点,他对着乾曜磕头认错,爆出来的猛料,震惊全场!

  「什么!泄露督军行踪的不是方霜华吗?」

  「天呐!他泄露的时候还是督军的儿子呢,这是要害死亲爹啊!我要有这样的儿子,我非打死他不可!」

  「还好督军反败为胜,这一仗要是输了,我们海城就要沦陷了!」

  「他不会是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所以故意害死督军吧?」

  各种猜测层出不穷,看向干敢当的目光都带着几分怜悯。

  干敢当额头青筋暴起,关于这件事,他猜到了。

  他还等着副官收集证据,然后一锅端,这人就跑过来自曝了?

  他总觉得有点诡异。

  「汪瑞柏,你不是还在接受调查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逃出来了?!」

  汪瑞柏身子一僵,放开乾曜,跪爬到干敢当的面前开始磕头。

  「阿爸对不起,阿爸我真的知道错了!」

  「被关的这几天,我终于明白了你的良苦用心,是我想岔了,听信了二婶的话走了偏路。」

  「是我不学好,为了一个打赌被人一激,就偷跑到书房把你们的作战图偷了出去!」

  「我不是因为烧了酒楼才跑的,我是因为听到阿爸您因此被围攻,我才害怕的不敢回家!我有罪,我是罪人!我愿意把这条命赔给您!」

  汪瑞柏掏出了一把小刀,在一片惊呼声中,他对着自己的肚子狠狠扎上了一刀!

  他倒在地上,嘴里还念着对不起。

  「阿爸,这是我最后喊你一声阿爸,我把养育之恩还给你!」

  汪瑞柏嘴上说的天花乱坠,可内心却慌了。

  不是说他拿出刀做信号就会过来把他劫走的吗?!

  人呢?!

  他都捅下去了,怎么还不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