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合著大一统是统一全球啊 第157章经天纬地之才

作者:勤劳的码字机器小虫

——「《易》云:『履霜坚冰至。』若非初时自欺,何至今日难返?尔之谓欤?」

  【「《易经》上说:「脚下踩到了霜,就意味着坚冰不久将会到来。」比喻见到了微小的征兆,就该知道事态将会发展成严重的后果。如果不是一开始自己欺骗自己,怎么会落到今天难以回头的境地?说的就是王陵这种情况吧?」】

  【——「回家吧孩子,回家吧。」】

  【——「王陵终于过上了小说里的生活,不过作者是余华。」】

  【——「王陵:在小君面前,我窝囊过,也窝囊过,窝囊过,也窝囊过,窝囊过,也窝囊过,窝囊过,也窝囊过,窝囊过,也窝囊过。」】

  【——「前途一片灰暗,感觉好凉快哦。」】

  【——「生活把我打倒在地,有点冷,又爬起来了。」】

  回去以后,王陵闭口不提挨打的事。

  有人见他走路一瘸一拐,问他怎么了,王陵支支吾吾:「摔的。」

  「摔的?」那人狐疑地看着他,「摔哪儿能把屁股摔得两边一样肿?」

  王陵脸一黑,不接话。

  偏有人不识趣,凑上来拍胸脯:「王兄,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人欺到你头上了?沛县地面上,咱们也不是好惹的!不管是谁,你告诉我,我帮你出头!这口气咱们必须出!」

  【——「有没有一种可能,打他的人更不好惹呢?」】

  【——「王陵:平常怎么不见你们话这么多?」】

  【——「生活给了我一拳,我一躺就是一天。」】

  王陵张了张嘴,想说「是马下家那个孩子打的」,可话到嘴边,又想起那双眼睛,和那封白纸黑字的信。

  「我自己伤的。」他闷声道。

  「王兄你不用怕,真的,不管那人什么来头——」

  「我自己伤的!」王陵提高了声音,「摔的!行了吧?」

  那人被他吼得一愣,讪讪地走了。

  【——「路人:我寻思你这人一点都玩不起。」】

  【——「路人:咋还不识好人心呢?」】

  【——「王陵:难不成是要我说,因为我一开始没守住底线跟山匪合作,后来难以脱身,好在之前就有了跟他们断绝来往的念头收集了不少证据,这才让我只是被打了一顿而不是被砍头吗?」】

  【——「hhhh,王陵要是看到楼上会不会破防啊ദ്ദിˉ͈̀꒳ˉ͈́)✧。」】

  王陵回到家,把门一关,一连好几日没出门。

  家里人问他怎么了,他说养伤。问他怎么伤的,他说摔的。问多了他就瞪眼,瞪得没人敢再问。

  【——「眼睛从芝麻瞪成西瓜那么大了吗?」】

  【——「来个研究生给我研究下王陵得翻多少次白眼。」】

  【——「给王陵调理成沉默寡言香蕉型人格了。」】

  【——「王陵:来点没熟的豆角把我送去享福算了。」】

  其实王陵伤不重,养几天就好。真正让他出不了门的,是那股子臊得慌的劲儿。

  他是沛县豪强,几时被人按着打过?打完了还一句话都辩不出来?这要是传出去,他王陵还怎么在沛县混?

  可那封信确实是他亲笔写的,那印章确实是他亲手盖的。

  「日后若有差遣,但凭吩咐——」

  这话现在想想,跟把自己卖了有什么区别?

  那小孩子拿着信,一个字没说,就指了指那行字,他就矮了半截。

  想起那眼神,王陵就觉得后背发凉。明明是个孩子,怎么就能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养了五六日,伤好了,他才敢出门。

  路上又碰见那天说要替他出头的人,那人远远看见他,还想过来问,王陵扭头就走。

  后来沛县有了个不大不小的传闻:王陵那几日闭门不出,是因为摔了一跤,摔得不好意思见人。

  王陵听见了,也不解释,只闷闷地想:摔的,就摔的吧,总比说被人打了一顿强。

  至于那天山坡上的事,他一个字都没往外吐。

  只是从那以后,但凡有人提起赵覆舟,他必然第一个站起来拥护,比谁都积极。有人问他怎么转性了,他憋半天,憋出一句:「人家……有道理。」

  至于什么道理,他不说,也没人敢细问。

  【——「拳头就是最硬的道理咯。」】

  【——「何止拳头,还有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弓弩枪刀剑矛盾……和手统火药!」】

  这时的王陵嘴上服气,心里却仍有计较。直到后来真的开始跟她合作,王陵才慢慢发现不对劲。

  赵覆舟赚钱厉害,花钱更厉害。

  赚来的钱,她转手就拿去制兵器。王陵见过她让人打的那批刀,比他家里养的门客用的好出不止一截。他心想,这倒正常,乱世里兵器就是命。

  可她不只是制兵器。

  王陵亲眼看见她拨了一笔钱去修路,把沛县到邻县的那段坑坑洼洼的官道给填平了。过些日子又听说,她出钱让人修水渠,把好几处荒着的田给浇活了。

  王陵忍不住问她:「你修路修渠干什么?这钱留着多招点人不更好?」

  赵覆舟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路通了,货才能走;渠通了,地才能活。地活了,人才能来。人来货走,你还怕没钱招人?」

  王陵愣在原地,半晌无言。他看着眼前这个年纪尚小的孩子,忽然想起古书上的那些名字——管仲、范蠡、子产,哪一个不是经天纬地之才?可那些人,他都没见过。

  可如今,他却见着了一个。

  「昔管子治齐,通轻重之权,徼山海之业,遂成霸业。今小君修路以通货殖,凿渠以利万民,此非但富国之道,实王佐之略也。陵虽愚钝,敢不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