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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合著大一统是统一全球啊 第175章她真的见过她的母亲(请看作画)

作者:勤劳的码字机器小虫

片刻后,脚步声响起。虞斩玉也来了,她站在张觉清身边,看向室内,眉头微微皱起。

  「太子这是……」她压低声音问。

  张觉清摇了摇头,示意她先别出声。两人就那样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

  看着赵覆舟又画完一幅,端详片刻,然后摇了摇头,推到一边。看着她又铺开一张新的白纸,再次提笔蘸墨,再次落笔。

  她画了多久,她们就站了多久。

  直到赵覆舟又一次停下笔,盯着面前那幅画看了许久,终于擡起头,向门口看来。

  她的目光落在张觉清和虞斩玉身上,怔了一瞬,似乎这才发现她们的存在。

  「进来吧。」她的声音有些哑,像是许久没有说话。

  张觉清和虞斩玉对视一眼,迈步走进室内。虞斩玉小心地绕过地上那些画,走到案前,目光落在那幅刚完成的画上。

  「殿下这是在画……」她顿了顿,「画先夫人?」

  赵覆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张觉清也凑过来看,看了片刻,轻声道:「殿下的画技极好,这马的神态,这人的姿态,都栩栩如生,只是……」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赵覆舟看着她:「只是什么?」

  张觉清抿了抿唇:「只是……臣觉得,这画中的人,有些像殿下自己。」

  赵覆舟微微一怔,低头看向那幅画。

  像她自己?

  她仔细看着,看着那眉眼,那鼻梁,那唇角。确实,那是她照着母亲的原画画出来的,可画出来的人,眉宇间的神态与原画不同。

  那画的是她自己。

  赵覆舟沉默片刻,忽然道:「你们也画。」

  张觉清和虞斩玉一愣。

  「殿下是说……」虞斩玉试探着问。

  赵覆舟指了指墙上挂着的那幅原画,又指了指案上的纸笔:「照着那幅画。」

  张觉清和虞斩玉对视一眼,没有多问,各自走到案边,铺开白纸,提笔蘸墨。

  张觉清画得很慢,很细,每一笔都极为用心。

  虞斩玉画得则快一些,她的笔法更洒脱,更写意,不追求每一笔都完全相似,而是更注重捕捉人物的神韵。她的目光在画与纸之间来回移动,眉头微蹙,似在思索什么。

  室内一片寂静,只听得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赵覆舟也在作画,只是怎么都不满意。

  直至张觉清画完最后一笔,放下笔,端详片刻,轻声道:「殿下,臣画好了。」

  赵覆舟走过去看。

  张觉清画得很像,可她仍然觉得似乎少了些什,却又说不上来。

  她又看向虞斩玉的画。

  虞斩玉也画完了,正站在一旁,眉头微皱,似乎对自己的作品不太满意。

  她的画作中,人物的轮廓没有那么精细,但神韵却抓得很准。无论是策马驰骋的姿态,还是嘴角噙着的笑意,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洒脱。可赵覆舟看着,依然觉得不够

  她沉默片刻,忽然道:「你们觉得,这里哪一幅最像?」

  张觉清和虞斩玉都没有立刻回答。

  良久,虞斩玉轻声道:「殿下,臣斗胆说一句。」

  「臣以为,殿下之所以觉得不像,并非画技不精,而是因为……殿下太思念先夫人了。」

  赵覆舟看着他。

  虞斩玉继续道:「臣曾读《淮南子》,其中有言:『画西施之面,美而不可说;规孟贲之目,大而不可畏,君形者亡焉。』意思是说,画人像,若只求形似而不得其神,便失了灵魂。」

  「殿下未曾见过先夫人真容,只能依据那一幅画来想像。而那一幅画,虽是极好,却也只是画师眼中的先夫人,是某一瞬间的先夫人。」

  「真正的先夫人,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有喜怒哀乐,有千般模样。殿下思念的,想要抓住的,不是一个定格在画中的瞬间,而是一个完整的、真实的、活过的人。」

  「这样的人,又岂是一两幅画能画出来的?」

  赵覆舟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那满地的画上,落在那幅原画上,落在自己画的那些怎么也画不像的画上。

  良久,她轻声道:「你说得对。」

  「可我还是想画。」

  张觉清已经研好墨,赵覆舟一日画不出她想要的,她便会多陪同一日,毕竟难得见赵覆舟这么钻牛角尖。

  「殿下若想画,臣便陪殿下画,画多少幅都行。」

  虞斩玉:居然慢她一步说这句话。

  「臣也陪殿下。」

  赵覆舟重新走到案边,铺开一张新的白纸。

  可这一次,她没有立刻落笔。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张空白的纸,忽然道:「我好像见过她。」

  见过?

  虞斩玉和张觉清难得同时都说不出话来了,就连天幕都说赵覆舟的母亲死在了那场大火里,赵覆舟怎么可能真的见过她呢?

  赵覆舟没有再看她们,目光仍落在那张空白的纸上,眼神却有些飘远,像是看着什么旁人看不见的东西。

  这一次,她画得很快。

  笔尖在纸上飞快地游走,几乎没有停顿,没有犹豫,仿佛那些线条早已在她心中描摹了千百遍,只等着这一刻倾泻而出。

  那双眼睛与最初的画像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可其他的地方,却完全不同。

  若不是旁边站着的是虞斩玉和张觉清这样极善丹青的人,定然会以为赵覆舟画的是另一个人了。

  「易容?」虞斩玉看着赵覆舟的最终成品,放在最初那幅画旁边时,她立马就发现了端倪。

  「这眉眼骨骼与先夫人一般无二,唯独皮相不同,若非易容……」

  她真的见过她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