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我给古人直播人民万岁 第33章覆辙重蹈

作者:随遇而安小乖乖

天幕之上,湖南农民运动的风暴席卷万朝时空。

  无数内心被点燃的觉醒者心潮澎湃,无数农民起义如雨后春笋般在各个时空爆发。

  然而,系统检测到某些时刻的实时画面,让陈阳的眉头紧锁了起来。

  在一些矛盾尖锐、统治阶层薄弱或者尚未反应过来的朝代,得益于天幕上的思想指导和启示,底层百姓的反抗力量前期确实取得了出乎意料的成绩。

  但是,一些问题也随之出现,这些问题在起义初期看似不起眼,但对于整个革命起义的打击是致命的,放任下去,一不小心就会让那些统治阶层抓到弱点。

  那些帝王们、权贵地主们不是笨蛋,当你表露出一丝弱点,那么各式各样的威逼利诱,就会接踵而来,这些东西对于他们来说,玩弄了千百年熟悉的很,对于这些穷苦几辈子的百姓来说,就是直击灵魂的一把把不见血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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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末时空,淮西某地,一支以贩盐的矿丁为主体的起义军,凭借着跟天幕学习的几句「打土豪、分田地」的口号,吸引了大批的穷苦百姓,迅速攻占了一座守卫力量空虚的县城。

  对于他们来说,胜利来到实在太突然了。

  头领们住进了县衙和城中大户的家中,部分骨干学着官府老爷的模样,穿起了他们逃走时来不及带走的绫罗绸缎,靓丽衣衫,头目们每天对着缴获的财货争论不休,。

  而下面的士兵们则沉浸于打入县城「吃饱饭、有衣穿」的喜悦之中,没有了最开始的初心,军纪开始松弛,对城中百姓称兄道弟者有,对百姓财物顺手牵羊者有,对普通百姓任意打骂者更有。

  城中百姓苦不堪言,暗中将他们比作元廷士兵一般。

  他们渐渐开始满足于眼前,将士兵的管束和未来的目标统统抛之脑后。

  他们眼中只有瓜分利益,看不到离他们越来越近的元廷军队,更不去探究接下来是守城还是流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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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末时空,陕北某股义军,他们依靠山势地形成功附近了一支运送军粮的队伍,缴获了不少粮食和大量补给,胜利之后,这股义军的内部却因分配不均爆发了争吵,几个小头目各自拉拢心腹手下,差点引起了火并。

  他们也借机占据了几个村庄,却不知道怎么经营,只是按照原来朝廷的模式,向村民征收粮款,这般与之前官府一般无二的行径,百姓们心中那点「推翻了官老爷,换个活法」的热情,仿佛被一盆冷水浇灭。

  反而开始更加恐惧这些打着起义,打着「打土豪,分田地」的口号,却在继续压迫百姓的所谓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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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末时空,河南某地,某支依附白莲教的起义队伍,他们趁着清军与白莲教主力大战的时候,夺取了一座破败小城。

  队伍中的一些老兵和读过几本书知晓「天幕道理」的人,他们主张「安定地方,收拢民心,修养生息」。

  但是更多的一些或被裹挟,或是本来的村中无赖之人,他们见识到了县城大户的奢靡之后,开始不满足于每餐只是填饱肚子,他们开始偷偷拿取缴获的财物。

  他们不再满足于吃饱饭,有衣穿,开始朝着劫掠一方的流寇转变,他们要在县城之中抢掠一番,然后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短暂的胜利放大了内部的涣散和首领短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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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阳看到这里,心里焦急不已,这把燎原之火,若没有一个有效的控制,便会最终烧成野火,将他们自己焚烧殆尽。

  更会浇灭那底层贫苦百姓心中好不容易燃起「换个活法」的热血。

  「不能让他们重蹈历史上那些农民起义的覆辙!」

  陈阳深知,思想启蒙解决了「为何而战」的初步认知。

  但无法自动解决「如何治军」、「如何持续」、「如何不变质」这更深层的问题。

  陈阳眼神变得严肃,他知道自己不能耽搁下去,他再次沉入资料库之中,在那位教员波澜壮阔的人生历程之中寻找答案。

  很快,陈阳的目光定格在一个历史关键时刻,那并非是教员指挥千军万辉煌胜利的时刻,而是一次在失败的低潮中,面向内部,刮骨疗毒一般的灵魂重塑。

  三湾改编,古田铸魂,给予这支部队血肉骨骼,给予这支部队注入灵魂。

  从那时起,人民子民兵,是他老人家留给人民的伟大瑰宝。

  他要用这次改编的雷霆和光芒,为万朝所有取得初步胜利却一步步陷入迷茫,一步步走向歧途的起义力量,进行一次灵魂的淬炼。

  万朝的天穹之上,光幕再次亮起,这次与往常有所不同的是,一些满足现状的起义军的首,学着那些统治阶层,坐在摆放好的椅子上,手中端着茶杯、酒杯,谈笑间像是庆祝什么。

  这次光幕的画面没有激昂的音乐,没有欢庆的场景,没有具体的敌人,光线昏暗,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上来气

  画面出现了一个简陋的祠堂,之前天幕出现的青年先生怒气冲冲的从门口走了进来,一声怒吼从先生的口中爆发。

  【军阀,旧军阀,惩罚逃兵,枪毙俘虏,欺负那么弱小的孩子,还抢钱抽大烟。】

  【我们不是走州过府,大吃大喝的队伍!】

  天幕的画面中出现了一些穿着破旧灰军装,个个身上带有伤势、面容憔悴的军人。

  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痛的失败,士气低落,队伍减员严重,内部问题丛生。

  然后,那个令人心安又令人敬畏的身影出现了。

  他走到人群前方,没有客套,目光如炬,扫过每一张或茫然、或沮丧的脸。

  对着祠堂终于伏在木桌,部署军令的中年人,开口第一句话,就如同惊雷一般,打破了压抑的沉默。

  【现在的队伍能打仗吗?】

  沉寂,祠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青年先生的声音突然提高,带着满是压抑的怒其不争。

  【一盘散沙!】

  【不服从领导,相互争斗,对当地百姓没有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