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我给古人直播人民万岁 第61章飞夺泸定

作者:随遇而安小乖乖

天幕的画面在教员转身凝视金沙江眼神中缓缓消散。

  苍穹之上的平静,难以掩盖人心的波澜。

  这一夜,淮阴侯府,灯火长明,韩信沙盘重新推演。

  这一夜,咸阳宫中,床榻之上,始皇嬴政辗转难眠。

  这一夜,长安城内,太极殿外,太宗皇帝默然无语。

  这一夜,无数的百姓,心中的火光,重新点燃。

  现实世界,陈阳握着水杯,静静地望着系统界面上,那些密密麻麻观测窗口。

  淮阴侯府那盏长明的灯火,长安城中久久伫立的身影,咸阳宫里辗转难眠的帝王,万朝百姓重新点燃的火光。

  还有无数个时空的角落里,那些被四渡赤水震撼得彻夜无眠的名将谋臣、起义者、读书人、那许许多多的普通百姓。

  陈阳此刻没有说话,只是将杯中凉透的水缓缓喝完。

  窗外,明月高悬,一天结束了,而新的战斗,即将开启,陈阳要养精蓄锐,为下一轮投影做好准备。

  接下来这一个月,他没有再进行任何投影。

  系统观测窗口里,各时空平静表面下剧烈涌动,清朝山区的起义军开始尝试理解迂回与调动,明末的流民队伍不再盲目开始观察官军防线的弱点。

  有些东西,需要消化。

  有些种子,需要生长。

  陈阳每天泡一杯花蜜,静静翻阅那本《毛选》,偶尔擡头,看看窗外远方。

  一个月后,他放下了手中的书。

  「系统,准备好了。」

  万朝之中,天幕再次于众生的头上亮起。

  天幕画面从高空俯冲而下,视角落在了那条咆哮奔腾的大渡河。

  【1863年,石达开率太平军在此覆没,全军覆没。】

  【而此时同样选择这条西行路线的红军,他们能否打破历史的宿命?】

  天幕的画面中看到两岸是陡峭的绝壁,脚下是翻涌的急流。

  而大渡河上,那泸定桥的十三根铁索,在风中摇晃。

  桥上的木板已被守军尽数撤去,对岸敌人的机枪阵地严阵以待。

  此时的红军三万战士到达了安顺场,他们的手中只有一条渡船,全员过这条大渡河需要20天的时间。

  但是身后的敌人不会给他们时间,敌人再有三天就能抵达这里,完成围剿。

  红军生死一线,即将步石达开的后尘。

  教觉得,与其坐以待毙,全军沿河而上,急行军抢夺泸定桥。

  而泸定桥的敌军此刻收到了炸桥的命令,但是当时的情况,地方军阀一是需要这所桥来进行贸易往来,二是他们不相信在只剩下铁索的情况下,红军战士还能过桥。

  【要是不炸桥,万一红军杀过来?】

  【老子倒是想看一看,就这几根锁链,红军,他拿什么过桥。】

  在面对部下的疑问,敌军将领是这样不屑的回答。

  与此同时,教员在下达命令的时候,有人问他。

  【如果敌人把桥炸了怎么办?】

  教员看着远方,淡淡回答。

  【那就让已经过河的同志们,到四川去开辟一个新局面。】

  他的四川规划中没有包含在场的任何人,哪怕是身为核心的自己。

  【活着的人,路继续走。】

  画面跟随一支部队行动,他们在雨夜中急行军,山路泥泞,昼夜不停行军的疲惫,让战士们的双腿像是灌进铅块一般。

  他们所接到的命令就是,在第二天早上六点前,赶到泸定桥。

  也就是说他们要用一天一夜的时间,跑完两百四十里。

  「跑完两百四十里,」

  「别人做不到,不代表我们做不到。」

  「我们只有一个信念。」

  「跑完二百四,拿下泸定桥。」

  「是!」

  在命令下达的时刻,没有人退缩。

  他们急速奔驰,天黑了,下起了倾盆大雨。

  部队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休息,但是他们每个人嚼着生米,喝着凉水前进。

  小路被雨水打湿,战士们三步一滑五步一跌。

  那些战士大多才十几二十岁啊。

  有人倒下,战友扶起,有人滑落山崖,来不及悲伤。

  当这支几乎跑断腿的队伍按时抵达泸定桥西岸时,他们创造了急行军史上的奇迹。

  但是仅仅按时到达,还是不够,没有太多时间的修整。

  战士们要在敌人的增援到达之前,在十三条光滑的铁索上,在敌人的枪林弹雨中夺下泸定桥。

  「他们想用十三根铁索,将我们拦在这里,」

  「你们二十二人是以血肉之躯,创造奇迹的队伍,」

  「今日一战,宁可前进一步死,绝不后退半步生。」

  「上桥!」

  随着一声怒吼,二十二名战士顶着敌人的子弹,踩着铁索,向桥对面冲锋。

  他们知道,红军已没有退路。

  自己要为大部队,杀出一条血路。

  他们身背马刀,手持冲锋鎗,腰缠手榴弹,攀上那摇摇欲坠的铁索。

  脚下是万丈深渊,身前是密集弹雨,身后是整支军队的期望。

  第一个人中弹,第二个人继续爬。

  手心磨破,鲜血顺着铁链滴进大渡河,但他们没有停下。

  身后的同志们,同样没有停下,在前方二十二名战士将火力吸引住的时候,拿着木板铺设在铁索上。

  他们即使中弹了也不停歇,前赴后继,只为了心中的目标。

  「前进,前进!」

  -----------------

  「疯了……」

  「真的是疯了……」

  明朝,一个经历过无数次剿匪的老将军,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的茶杯早已跌落。

  他打过仗,见过血,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冲锋。

  因为向前是死,向后未必是生。

  「这不是打仗,」他喃喃道,「这是赴死。」

  唐朝,一位年轻校尉。

  他忍不住问身边的将军:「大帅,若是咱们的兵,可敢如此?」

  身旁的将军沉默良久,并没有回答校尉的疑问。

  在冲锋号的奏响下,用生命夺下了泸定桥。

  当战士攀上东岸桥头,与后续部队一同扑向敌人阵地之时。

  守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们无法理解,这究竟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

  万朝的众生,同样也在惊叹。

  这究竟是一支什么样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