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我给古人直播人民万岁 第93章砸碎枷锁

作者:随遇而安小乖乖

与农奴们的震撼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雪域那些庄园主们的恐惧与愤怒。

  一个世袭的贵族领主,望着天幕上那些画面,领主的脸色被吓得惨白。

  「不可能……不可能……」贵族领主的嘴角有些颤抖,「几百年后,那些下贱的朗生,竟然……竟然敢……」

  他不相信自己看见的一切。

  他不相信会有人打破宿命。

  他不相信,不敢信,不敢想,这些农奴一旦翻了身,会造成怎样的动荡。

  「旺秋!快给我滚过来!」

  贵族领主高声呼唤远处望着天幕发呆的管家。

  「老爷!」那管家听见自己老爷在叫他,慌忙回过神来,连滚带爬的赶了过来。

  「叫人看好那些卑贱的农奴,他们里面要是有人敢有异心,给我吊起来打死。」

  「绝不能让这些农奴被天上所蛊惑。」

  「你应该清楚自己平日里做过些什么的,他们要是翻了身,你怕是也活不成的。」

  那名叫旺秋的管家听见贵族领主的话,惊起了一身冷汗。

  -----------------

  天幕缓缓推进,画面之中是雪域高原农奴的血泪史,也是雪域高原百万农奴对旧制度的控诉。

  领主们去见那些穿军装的人,走路却都要让人来背着,那些农奴背着领主赤着脚走在坚硬的石子路上,留下了道道血痕。

  那些贵族领主前脚还在陪笑,转身就开始做法下诅咒。

  「四州赞垛。」

  相传这是个邪恶的诅咒,它会引起强大的地震,俑像被放入垛基座的敌人会突然死亡。

  但这次的结果,却让那些心怀鬼胎的贵族领主们失望了。

  穿军装的人为受伤的农奴准备马匹代步,农奴看见马匹的那一刻下意识的跪下当上马石。

  被扶起后,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那些人用手中的锤子砸碎了他脚下的锁链。

  也砸碎了他心中的枷锁。

  这些画面对贵族领主来说,比任何刀兵都可怕。

  因为这意味着,他赖以生存传承了几百年被神佛所认可的秩序,正在崩塌。

  贵族领主转身,对着管家嘶吼道:「去!去把那些贱民都赶回牛棚,不许他们再看天上的画面,谁敢再擡头,就打断他的腿!」

  管家领命而去。

  可领主知道,这没有用。

  天幕在天上,所有人都能看见。

  他打断所有人的腿,也阻止不了他们看见那些画面。

  他望着经堂里供奉的佛像,第一次感到一丝怀疑,如果那些农奴真的站起来了,那神佛为什么没有阻止?

  「佛爷,您也抛弃我们了吗?」

  此时,另一个庄园里,一个年轻的贵族少爷,正望着天幕发呆。

  他从小就被告知,农奴是贱民,是生来就该伺候他们的「会说话的工具」。

  他也一直理所当然地接受着这一切,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现在,天幕上那些画面,让他第一次看到了农奴的视角。

  那个趴在地上驮货物的,是和他一样的人。

  那个抱着婴儿交出生税的,是和他一样的母亲。

  那个被拴在市场上标价出售的,是和他一样的孩子。

  他忽然问身边的管家:「管家,你说……那些朗生,他们也是人吗?」

  管家愣住了,半晌才回答:「少爷,这是佛爷定的规矩。」

  少爷摇摇头,望着天幕上那面红旗,喃喃道:「可那些穿军装的人,不信这个规矩。他们为什么敢不信?」

  他没有得到答案。

  但那个问题,已经开始在他心里生根。

  -----------------

  天幕的画面上,那些穿着军装的人挺进雪域高原的惹萨古城时。

  农奴们正蜷缩在漏风的牛棚里,啃着发霉的糌粑,脚上锁着生锈的锁链。

  他们在领主的眼里不如一头牦牛金贵,他们的尸骨被裹着草席抛尸荒野是常事。

  当身穿军装的人,踏破深雪,叩响领主的大门。

  说出了那句。「给人活路,才是真功德!」

  那些穿着军装的人。

  他们正在给农奴发粮食。

  他们正在给农奴看病。

  他们正在教农奴认字。

  他们正在把农奴当人。

  当油灯,第一次照亮学堂,农奴的孩子摸着课本,他们的泪水浸湿了纸张。

  万朝时空,特别是古代雪域高原,那里如同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在黑暗中挣扎了千年的灵魂,那些以为自己永远只能是「会说话的工具」的人们,那些被压迫得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是「人」的人们。

  此刻,心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轰然崩塌,又有什么东西,正在拔地而起。

  那是千年的麻木,被击碎的声音。

  那是万古的黑暗,被刺破的声音。

  那面红旗,在雪域高原的苍穹之下,缓缓升起。

  而在它之下,那些跪了千年的脊梁,正在一点一点挺直。

  【1959年的春雷炸响,叛乱的枪声刚响起便被扑灭】

  次年,开荒季节,次仁拉姆握着分到的铁犁,早年冻裂的手心渗出了血,但她却笑的格外开心。

  「这土里能长出自由!」

  忽然一张照片浮现在万朝众生眼前。

  怎样形容这张照片呢。

  那是一个满脸沟壑的人,那是一个一眼就能看出遭受无数苦难的人。

  将一块木牌如获至宝般紧紧搂在了怀中,他的脸紧紧贴在木牌上。

  木牌上写着藏文。

  【那句话的意思是,桑登的田。】

  【1959年,雪域高原曲松县拉加里,农奴桑登将象征自己土地的木牌紧紧抱在怀中。】

  天幕的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女孩,她深情的望向东方,遥望着那远处的太阳。

  她的眼神带着回忆。

  【在群山之巅矗立了几百年的恶魔城,世世代代奴役着我的族人。】

  【我和妹妹从出生起就被囚禁在这座吃人的监狱。】

  【直到这天,铁锁被打碎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金珠玛米!】

  「东方出了个顶红顶红的太阳!太阳底站了个顶高顶高的菩萨!他什么都看得见!」

  「他看见了这世界上最高的地方,有人在受最深最深的苦难!」

  「菩萨的手一指,菩萨兵就越过了千山万水,来解救人们的大苦大难!」

  【金珠玛米从天降,百姓从此直了腰!】

  【曾经「会说话的牲口」,终于成了雪域大地的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