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我给古人直播人民万岁 第95章民族团结

作者:随遇而安小乖乖

万朝时空的苍穹之上,天幕画面里那雪域高原七十载的沧桑巨变缓缓落下了帷幕。

  但那面飘扬在雪域高原的红旗,那个笑脸,那个老人的热泪,那「换了人间」的宣告,仍在万朝时空的每一个角落持续回荡。

  就在天幕渐暗,万朝的众生以为这一次的投影已经结束的时候。

  天幕忽然又焕发出一道光芒。

  这光芒直接将黑夜化为白昼。

  这光芒温暖人心。

  这光芒带着绚丽的色彩,

  忽然,天幕里传出了画面。

  是歌声,是来自五湖四海,汇聚各种语言的歌声。

  是舞蹈,是每一个民族用着自己的方式,向同一片天空献上的舞蹈。

  天幕的画面里,广阔的黄土高坡,一群茂腾腾的后生。

  千百个斜背腰鼓的后生,在这片大地上狂舞。

  急促的鼓点,欢快的脚步,强健的风姿,尘土的飞扬。

  这腰鼓,使得万朝时空冰冷的空气变得燥热,使得万朝平静的世界变得亢奋。

  痛快了山河,蓬勃了想像。

  好一个安塞腰鼓!

  他们,

  浩浩荡荡,一路从黄土高坡打到了北平的广场之上。

  这是这片大地之上的人民。

  对着旧时代发出的怒吼。

  对着新国家迸发的活力。

  天幕之上,从北国雪原到南海之滨,从西部戈壁到东方海岸,各族儿女身着盛装,载歌载舞,向着同一个方向汇聚而来。

  天山脚下,维吾尔族姑娘的长辫随风飘扬,旋转的裙摆如同盛开的花朵。

  姑娘们手鼓咚咚,小伙子们矫健有力。

  雪域高原,藏族同胞跳起欢快的锅庄,长袖翻飞,靴声踏踏。

  那曾经被锁链束缚的双脚,此刻自由地踏在属于自己的土地上。

  塞外草原,马头琴声悠扬,蒙古族汉子抖肩展臂,姑娘们敞亮大气,如同他们对新生活的虔诚。

  西南边陲,傣族姑娘的孔雀舞婀娜多姿,苗族的银饰叮当作响,彝族的火把映红夜空,壮族的山歌飘过山岗。

  长白山下,朝鲜族的长鼓咚咚,彩带飞扬。

  那欢快的节奏,仿佛在诉说金达莱花盛开的春天。

  一幅幅画面,一个个场景,如同百川归海,向着同一个方向奔涌。

  画面最终定格在北平的广场。

  各族儿女手挽手,肩并肩。

  他们的身后,是巍峨的城楼,是飘扬的红旗,是那幅巨大的画像。

  各民族的舞蹈一一展现在万朝众生的眼前。

  他们第一次感受到,舞蹈的魅力,和背后蕴含的不同以往的活力。

  此刻,天幕之上的旁白声传遍万朝时空。

  【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朵花,五十六个兄弟姐妹,是一家!】

  【手牵手,心连心,民族团结一家亲,各民族像石榴籽一样紧紧抱在一起,共赴美好新征程!】

  【此刻,他们有了一个共同的名字,中华民族!】

  【中华民族大团结万岁!五十六个民族大团结万岁!】

  这声音响彻云霄,这画面震动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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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朝时空,咸阳。

  秦始皇嬴政站在殿前,望着天幕上那五十六个民族共舞的画面,面色复杂到了极点。

  他统一六国,书同文,车同轨,自认为开创了「四海归一」的伟业。

  可他的「四海归一」,是靠刀剑砍出来的,是靠严峻的刑法压迫出来的。

  那些被他征服的六国遗民,一直在心里恨着他,在咒着他,在时刻等着他的王朝崩塌。

  而天幕上那些人,那些穿着各式各样衣服,说着各式各样语言的人,他们脸上那发自内心的笑容,他们手挽手时那毫无芥蒂的亲密,他们望向同一个方向时那真诚的目。

  那不是被强压出来的,那是心甘情愿长出来的。

  「他们……」秦始皇嬴政的望着天幕的画面,他依旧不解。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高傲的秦始皇,他始终没有明白,王朝统一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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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朝时空,长安。

  汉武帝刘彻站在高台上,望着天幕上那民族团结的盛景。

  他北击匈奴,南平百越,西通西域,东定朝鲜,将大汉的疆域扩展到了前所未有的广袤。

  他自诩「雄才大略」,以为开创了万邦来朝的盛世。

  可此刻,看着天幕上那些五十六个民族手挽手、肩并肩的画面,他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汉武帝刘彻的「万邦来朝」,是臣服,是跪拜,是俯首称臣。

  而天幕上那些人,是手挽手,是肩并肩,是一条心。

  「卫青、霍去病,」他汉武帝刘彻忽然开口,对着身后的两位将军说道,「你们说,那些人的先祖,是不是很多都是朕征讨过的对象?」

  卫青和霍去病对视一眼,齐齐躬身:「陛下圣明,正是如此。」

  汉武帝刘彻点点头。「朕以武力使他们臣服,可他们心里,怕是不服。而天幕上的那些人,他们以什么使人心服?」

  没有人能回答。

  良久,汉武帝刘彻轻声道,「朕想让大汉的胸怀,也可以像那天幕上的红旗一样,包容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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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朝时空,长安城。

  唐太宗李世民望着天幕上那各族共舞的画面,眼中满是向往。

  他开创贞观之治,被尊为「天可汗」,是中原王朝历史上第一个被异族如此尊崇的皇帝,他一直以此为傲。

  可此刻,看着天幕上那些真正万民归心的画面,他忽然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

  「玄龄,」他问,「你说,朕和天幕上那些人,有何不同?」

  房玄龄沉吟片刻,躬身道:「陛下,臣斗胆直言。陛下是圣君对臣民的爱,是自上而下的恩赐。」

  「而天幕上那些人……」

  「他们是平等的。是肩并肩站在一起的。那不是恩赐,那是兄弟姐妹之间的亲情。」

  唐太宗李世民沉默良久,缓缓点头。「你说得对。朕是君,他们是臣。朕的爱,再博大,也是居高临下的。而他们是真正的一家人。」

  李世民站起身,走到殿门口,望向天幕上那面红旗,久久无言,

  他已经在学习天幕上那些人的为民的措施,可是这天幕总会给他带来新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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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朝时空,大都。

  元顺帝孛儿只斤·妥欢帖睦尔望着天幕,面色阴沉如水。

  他身边的大臣们,被这天幕吓得不敢出声。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了那些曾经被他们征服,被他们统治的南人、色目人,在那个新国家里,和所有人一样,手挽着手,肩并着肩,唱着同一首歌。

  一个蒙古贵族忍不住说:「陛下,那些贱民,他们怎么敢……」

  元顺帝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他忽然想起,蒙古人曾经横扫欧亚,建立起有史以来最庞大的帝国。

  可那个帝国,是靠刀枪建立的,也是靠刀箭维持的,刀箭一旦放下,帝国也就四分五裂了。

  而天幕上那个国家,靠的不是刀箭,是人心,是所有民族共同的心。

  此刻,元顺帝忽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

  待到大臣们全部都退下后,元顺帝独自坐在龙椅上,望着已经恢复平静的天空。

  「你们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