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我给古人直播人民万岁 第98章巾帼的回响

作者:随遇而安小乖乖

天幕之上,那道身影挥毫泼墨写下的「妇女要解放」五个大字,如同五道惊雷,在万朝时空的每一个角落炸响。

  纸厂老板震惊的表情定格在天幕的画面之上,身旁那人那句「他写的字,你记住就是了」还在耳边回荡。

  天幕的画面开始变化起来,讲述起了一个女性为国为民进行抗争的故事。

  【有些名字,注定要用鲜血来书写。】

  【有些道路,注定要用生命来开辟。】

  万朝时空,苍穹之上,画面的视角快速闪动从一个小女孩一路成长,长大成人,出国留学。

  最后定格在一位目光如炬的女子身上,她此时站在扶桑的海边,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

  仿佛能穿越广阔无垠的汪洋,看到那正在沉沦的祖国。

  【她以秋为姓,号竞雄,自称鉴湖女侠。】

  【她是近代史上第一位为民主革命流血牺牲的女性。】

  天幕的画面徐徐展开。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只有我和我的孩子得到温饱是不够的。」

  「我希望全天下的母亲和孩子都可以得到温饱!」

  她换上男装,毅然回国,创办《中国女报》,写下「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龙泉壁上鸣」的豪迈诗句。

  她说,我不仅要让男子敬慕,我还要做那些让男子都吃惊的事。

  她说到,也做到了。

  她在反清斗争中允文允武,有勇有谋,充分彰显她的血气和智慧,为了有效组织武装起义的力量,她整顿光复会组织,联络会党势力,组织光复军,密谋起义,反抗封建王朝统治。

  她将光复会会员分成十六级。以一首七绝诗的前十六字作为表记。

  【黄祸源溯浙江潮,为我中原汉族豪。】

  【不使胡儿留片甲,轩辕依旧是天骄。】

  1907年7月6日,安庆起义失败。

  7月13日清兵包围大通学堂,鉴湖女侠不幸被捕。

  她坚贞不屈,怅恨自己壮志未酬,

  审讯堂上,县令问她,「你还有何话说?」

  她昂首挺立,只写「秋风秋雨愁煞人」的绝命诗句。

  革命是需要年轻人用生命的代价换取让活着的人活得更好。

  这个国家,需要她这样的人站出来。

  7月15日从容就义于绍兴古轩亭口。

  她一步一步走向刑场,她的心声也随着她的脚步传遍了万朝时空,

  「我此番赴死是为革命,华夏妇女还没有为革命流过血,当从我开始。」

  「纵使世人并不尽知革命为何物。」

  「我此番赴死正为回答革命所谓何事。」

  「革命是为给天下人造一个风雨不侵的家,给孩子一个宁静温和的世界。」

  据现场的人说,刽子手的第一刀并没有将她的首级砍下,第二刀才完成了斩首。

  现场围观的百姓有惋惜,也有哄笑。

  很多人都未必知道这位女性为何要被斩首。

  【身不在,男儿列,心却比,男儿烈。】

  这十六个字,像十六道惊雷,在万朝时空那些同样身为女性,却身处权力顶端的灵魂深处,炸开了前所未有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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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朝时空,长乐宫,椒房殿。

  吕雉端坐在凤榻之上,天幕的光芒映照着她那已经不再年轻却依旧威严的面容上。

  这位中国历史上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女性统治者,她是陪刘邦打天下,是在楚汉相争中被项羽俘虏作为人质,是在刘邦死后临朝称制,执掌大汉江山十五年,是进了帝王本纪的女性。

  她杀伐果断,她心狠手辣,她让那些看不起女人的朝臣们,跪在她的面前瑟瑟发抖。

  可她从不曾问过自己,她做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儿子?为了吕家?还是为了自己?

  此刻,她望着天幕上那个走向刑场的女子,望着那个在刽子手的刀下依然昂着头的鉴湖女侠.

  「好一个休言女子非英物,」吕雉轻声说道。

  她身边的宫女从未见过太后这样的表情——那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近乎……震撼的东西。

  吕雉想起了自己年轻时,那时她以为,只要像男人一样勇敢,像男人一样狠辣,就能得到男人的尊重。

  她做到了,朝臣们怕她,诸侯王们惧她,可她从不曾真正问过自己,那些被压迫的姐妹们,那些被丈夫打骂,被公婆欺压,被卖来卖去的普通女人,她们活得怎样?

  「革命是为给天下人造一个风雨不侵的家,给孩子一个宁静温和的世界。」

  吕雉听见这句话,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敬佩。

  「我这一生,杀了很多人,也保了很多人。」

  吕雉低声自语,「可从没想过,要为天下人造一个风雨不侵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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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朝时空,神都洛阳。

  圣神皇帝武则天独自站在最高处,俯瞰着神都的万家灯火。

  这位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此刻的面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复杂。

  她一生经历了太多,从才人到昭仪,从皇后到皇帝,她踩着无数人的尸骨,一步步登上了权力的巅峰。

  她杀过女儿,废过儿子,囚过孙子,她用铁血手段证明,女人也可以坐龙椅,女人也可以君临天下。

  可此刻,圣神皇帝武则天望着天幕上那个从容赴死的女子。

  「竞雄,」她喃喃念着这个名字,「鉴湖女侠。」

  「朕用了整整一生,才从男人的阴影里走出来。」武则天低声说,「可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躲在任何人的阴影里。」

  武则天想起那些跪在她面前的朝臣,那些口口声声「女主临朝,有违天道」的老顽固。

  她用酷吏对付他们,用权术制衡他们,用杀戮震慑他们。

  她让他们怕她,却从没让他们敬她。

  更遑论让天下女人因她而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