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签到二十年,从清算帝族开始 第62章:被逼疯了得秦问天!
另一边,万法神宗。
沈嘤嘤跪在行刑台上,咬死了不认罪。
“我没有害林峰师兄!”
“我没有!”
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
明明是林峰想要轻薄她在先,她拚死反抗才逃了出来。
就因为她没有背景,就因为她只是一个内门弟子,就可以随意拿她当替罪羊?
还有没有天理?
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在慕容武手里攥着呢。
他说你有罪,你没罪也有罪。
他说你该死,你长八个脑袋都不够砍。
在万法神宗,在刑律堂,慕容武就是天,就是地,就是铁打的王法。
别说沈嘤嘤不认罪,就算她把嗓子喊出血来,把膝盖跪穿玄铁板,也没用。
慕容武端坐在高台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行刑台上的少女。
“冥顽不灵。”
“你以为咬死不认就能逃过一劫?”
“你以为哭几声,喊几声冤,本座就会心软放过你?”
“别做梦了,像你这种出身卑贱的内门弟子,能拿来做林峰的陪葬,已经是擡举你了。”
“你这种人,死了能给林峰偿命,也算你修来的福分。本座劝你,省点力气,乖乖认命。”
沈嘤嘤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
冤。
冤得要死。
可她连喊冤的资格都没有。
慕容武收回了目光,靠回椅背上,像是已经对她失去了最后一丝兴趣。
“即刻行刑。”
四个字,轻飘飘的。
话音落下...
咚。
行刑台剧烈地颤了一下。
沈嘤嘤猛地擡起头,瞳孔骤缩。
一道身影从台下走了上来。
虎背熊腰,站在那里就像一座铁塔。
浑身的肌肉撑得衣袍鼓鼓囊囊,裸露在外的手臂比沈嘤嘤的大腿还粗,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每一道都诉说着无数次的抽经扒骨。
台下围观的弟子中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恐:
“抽脉手!是抽脉手!”
“天呐,慕堂主竟然派他来行刑...”
“这也太狠了,抽脉手亲自出手,沈嘤嘤怕是连惨叫都发不出几声就得痛死过去。”
抽脉手。
这个名字在万法神宗不亚于索命的无常。
他的职责跟刽子手如出一辙...专门负责对犯人抽经扒骨。
经脉是修士的根本,从脊背起手捏住经脉起点,活生生从身体里抽出来,那种痛,胜过千刀万剐,胜过凌迟处死,每一次行刑都能让犯人当场痛晕过去。
痛晕过去还算好的。
醒过来之后呢?继续痛。
直到全身经脉被抽得干干净净,人也就废了。
从此沦为凡人,连站都站不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慕堂主果然动真格了...”
“这下沈嘤嘤插翅难飞。害死了林峰师兄,就得拿命来偿。”
“要我说她活该。一个外门弟子,不好好修炼,整天动歪心思,死了也不冤枉。”
台下议论纷纷。
“不要...求求你,真的不是我...”
沈嘤嘤拚命摇头,双腿早就吓软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娘还在等我回家!”
“真的不是我害死林峰师兄的,求求你放过我...”
“我娘...”
抽脉手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姑娘。
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犹豫。
几十年如一日的抽经扒骨,早就把他的心磨成了一块铁板。
在他眼里,跪在面前的不是一个人,只是一具待处理的活物。
“小姑娘,省点力气。”
“待会儿哭都来不及。”
沈嘤嘤浑身一颤,满脸绝望。
抽脉手不紧不慢地活动了一下手指,那十根手指粗得像铁钳,每一根指节都咔咔作响。
他难得地多说了两句:
“闭上眼。很快的。”
“睁眼闭眼就过去了。”
“头晕是正常的。”
“不过痛嘛...忍一忍也就过了。实在忍不住就叫出来。”
沈嘤嘤再也撑不住了,哇地一声嚎啕大哭。
慕容武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痛快。
真是痛快。
这就是得罪他的下场。
一个内门弟子,什么背景都没有,什么靠山都拿不出来,也敢在他面前蹦跶?
在修仙界,就是这么残酷。
林峰的死需要一个交代,而他慕容武不需要真相。
行刑台下,围观的弟子们纷纷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抽经扒骨的场面实在太残忍了。
每一次行刑,都能让犯人疼得当场昏死,然后又活生生疼醒过来,反复几次,直到经脉尽数被抽走。
行刑台上,抽脉手不再多言。
他弯下腰,一把抓住跪在地上的沈嘤嘤,那只大手钳住她细瘦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轻松提了起来。
沈嘤嘤在他手里轻飘飘的,像一只被拎住了后颈的小猫。
抽脉手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向脊背。
脊背中间偏上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摸到一根突起的骨节。
这里就是经脉的起点。
从这里下手,一捏一抽,经脉连根拔起,干净利落。
“小姑娘,得罪了慕堂主,你就乖乖认命吧。”
抽脉手的声音低沉而平淡,像是在说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
他深吸一口气,五指收紧,指节咔咔作响,对准那个位置...
就要狠狠抽出沈嘤嘤的经脉。
沈嘤嘤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嘶哑到近乎失声的哭喊。
电光石火之间...
嗤。
一道剑气。
就这么凭空出现,快得像一道光,无声无息。
剑气掠过抽脉手的手背,精确得令人发指。
一根手指飞了出去。
抽脉手的右手食指在指根处齐刷刷地断开,断面平滑如镜,过了半息才有鲜血喷涌而出。
抽脉手神情恍惚。
他不可置信,看着自己的断截手指。
然后剧痛袭来,踉跄着退了三四步,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
“谁...是谁!”
行刑台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抽脉手居然被人斩断了一根手指,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是在万法神宗的刑律堂!
慕容武猛地从座椅上起身,眼神凌厉如鹰,虚神巅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刑律堂。
他警惕地扫视四周,目光所过之处空气都在微微扭曲。
“何方妖孽!”
“敢来我万法神宗闹事?”
台下弟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像炸了窝的麻雀一样骚动起来。
“有人劫法场?”
“疯了吧,敢在万法神宗劫法场,这不是找死吗?”
“什么人这么大胆子...”
“嘘,别出声!”
骚动刚刚掀起,便戛然而止。
下一秒,一道少年的身影从裂隙中踏出,不疾不徐,衣袂在空间中猎猎作响。
此人站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行刑台上的惨状,眼底透着一丝怒火。
秦戮嘴角冷笑一声:
“你们这群人,还真不要脸。”
“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此人,本阁主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