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兽语,假千金破案成警局团宠 第383章过失杀人?

作者:舒起起

# 第383章过失杀人?

夏知柠将DNA检测报告推到苏见雪面前:「猴群从死者口袋里找到了一支速写铅笔。」

  「经检验,上面同时留有你和钟曼青的DNA。」

  「而这支笔的型号,恰好是你个人社交帐号上多次出现、公开表示最顺手的惯用款。」

  夏知柠表情凝重:「苏见雪,当天悬崖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开口,对你、对真相,都至关重要。」

  苏见雪原本低垂的眼睫猛地擡起,瞳孔在灯光下急剧收缩,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她嘴唇微微翕动,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收紧、松开,再收紧……

  像是正在进行一场内心搏斗。

  询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低鸣。

  纪书昀与身旁的警员交换了一个眼神,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

  几秒后——

  苏见雪的肩膀忽然垮了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破碎的灰败和解脱。

  「……是我。」

  她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砸进水面:「钟曼青……是我害死的。」

  话音落地,整个询问室瞬间凝固。

  在场所有警员,包括见惯场面的纪书昀,都怔住了。

  没有人料到,这场原本以为又会陷入僵局的问询,竟在这样一句平静的坦白中,骤然转向。

  夏知柠静静看着对方,没有打断,只是将录音笔往她面前推近了些。

  苏见雪擡起双手,紧紧捂住脸,声音从指缝中透出,带着压抑的颤抖:「我以为…我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整整四年,山里没有目击者,现场没留下证据,警方也没有找到线索……」

  「我每一天都在告诉自己,只要我不说,没人能证明我是凶手。」

  她松开手,眼眶通红,看向夏知柠的眼神里混杂着绝望与一丝近乎荒诞的认命: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四年后,会出现一个能听懂动物说话的人。」

  夏知柠没料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地交代。

  「我真的没想害死她!」

  苏见雪声音里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那天在山上写生,我突然收到老师发来的消息,老师说我投稿的《晨曦林间》和钟曼青一幅叫《林雾》的作品局部——构图、色调、甚至笔触的处理方式都高度相似!」

  「老师质问我怎么回事,说这件事性质恶劣,必须取消我的参赛资格。」

  苏见雪胸口剧烈起伏,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可那幅《林雾》我根本没见过!」

  「直到看到对比图我才知道它的存在……那明明是我的创意,我的构图!」

  苏见雪猛地擡头,眼里烧着被陷害的火焰:「只有一种可能,钟曼青在哪见过我的草图。」

  「可能是在画室,可能是我随手夹在书里被她看到……」

  「然后她照着我的思路,赶工画出了一幅新作,抢先投给老师,再反手写匿名信举报我抄袭!」

  夏知柠一惊,死者钟曼青陷害过苏见雪抄袭?

  这是新情报,档案里没有。

  苏见雪说起这段时,肩膀仍在微微发抖:「我当时气得眼前发黑,画笔一扔就冲了出去。」

  「我知道她正在后山一处悬崖边写生,她这次写生取景地很明确,就是悬崖的怪石。」

  「我冲到她身后十几米远时,忍不住带着哭腔喊她:钟曼青!你为什么要害我!」

  「她正画得入神,被我这么一喊,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转过身来。」

  「我因为情绪激动、跑得太急,脚下没注意,一脚踩进一个被草丛半遮住的浅土坑里,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我摔倒的动静很大,手肘和膝盖磕在坡上,带下去一片碎石和泥土,哗啦啦地朝着她的方向滚落。」

  「她刚被我吓到,又看到碎石滚来,惊慌失措地站起来就往后退,想避开……完全忘了身后就是悬崖。」

  苏见雪越说越颓然:「我眼睁睁看着她一脚踏空,画板从手中飞出去,人像片叶子一样,往后一仰……就没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就是太着急了。」

  当年钟曼青死亡的真相随着苏见雪的讲述逐渐浮现,询问室内弥漫着一种「原来如此」的沉重感。

  但纪书昀敏锐的职业神经却立刻绷紧,如果事实真如苏见雪所说,那这就只是一起过失致人死亡案,量刑通常在三年到七年之间。

  就在气氛微妙地停滞时,纪书昀突然开口。

  「苏见雪,你说老师因为抄袭问题取消了你的资格,那位认定你抄袭的老师,具体是哪一位?」

  「你最后有查证,确实是钟曼青看了你的草图之后连夜赶工抢先投稿陷害你抄袭吗?」

  ——「当年负责这件事的,是周崇山老师。」苏见雪的声音有些发涩。

  她摇了摇头,神情疲惫而颓然:「出了人命之后,我哪还有心思去追查什么抄袭陷害?」

  「这四年里,我每天一闭眼就是她掉下去的画面……我连自己都快要被负罪感压垮了。」

  几乎就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夏知柠手中的平板屏幕上,已经调出了周崇山的资料——教授、副院长、多项省级课题负责人,照片上的他气质儒雅,目光温煦。

  夏知柠的指尖在平板上轻轻一顿,擡眼望向苏见雪:

  「在那之前,你和钟曼青的竞争中,她有过类似的手段吗?我是说,用这种近乎陷害的方式,去争取过什么?」

  「没有。」苏见雪回答得很快,却也因为这份迅速而显得更加痛苦。

  「正因如此,我当时才那么愤怒……我们一直是对手,但也是互相较劲、彼此尊重的那种。」

  「所以当我被陷害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但我记得很清楚,那年比赛的奖金是三十万。而钟曼青的奶奶当时病重,医药费缺口很大。」

  苏见雪擡起泛红的眼睛:

  「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会不会真的,踏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