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乖乖就范 第10章自己送上门,自寻死路
房间门口左边,靠墙摆了一张小矮桌。平时家里阿姨会在上面摆水果或者点心,等沈溪清自己开门拿。
沈女士不说她还没注意,没发现桌上放了一个保温包装袋。
不用打开看,沈溪清就猜出里面装了什么。
沈溪清提出送沈女士上车,被拒绝了。
「虽然只是几天,但你知道的,现在的我受不了分别的眼神。」沈女士摸了摸女儿的脸,笑着说。
其中缘由两个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提,离开前抱了一下。
沈女士拍了拍女儿后背,不放心地叮嘱:「有事打电话,或者找庄姨他们。一个人害怕的话,就去隔壁。」
沈溪清浅笑,点头,「嗯嗯,不说我也知道,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别太担心。」
听到女儿的话,沈女士更愧疚了。
仔细想想,除了出生那年,和前面两年,其他时间不是在公司,就是世界到处飞,真正陪女儿的时间少之又少。
沈溪清一眼看出自己亲妈在想什么,出声打断她的思绪。
「亲爱的妈妈,飞机不等人,再不走就赶不上了。」
「那我走了,你乖乖的,我会尽快回来,等妈妈给你带礼物。」沈女士语气像哄小孩一样。
沈溪清比了个「OK」的手势。
沈女士走后,沈溪清拎着袋子进了房间。
袋里除了她点名要的固体杨枝甘露,还有一张写了字的便利贴。
是谢时聿的字迹。
——「很晚了,吃几口尝下味道就可以了。不要吃太多,小心肚子不舒服。」
沈溪清翘了翘嘴角,目光转回那个保温包装袋。
最终,那份固体杨枝甘露还是全进了沈溪清的肚子。咽下最后一口的时候,她还默默地想:
千万不能让谢时聿知道。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吃光了,肯定会念叨。下次再想让他带什么就难了,还得多费一番口舌。
事实表明,有时候越不想发生什么,就偏要发生什么。
——
*
第二天。
上午一切正常,好好的,啥事也没有。
到了下午,物理课期间,沈溪清感觉腹部抽痛了几下。
「走吧,去上体育课。」
物理老师前脚刚走,方秦秋立马起身,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高兴。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节体育课高三一班也在,意味着我们能看到谢学长他们了!」
沈溪清起身的动作一顿,差点没站稳,猛地回头。
谁在?你说谁在!
她拿眼睛质问同桌——你管这叫好消息?
沈溪清的眼神落在方秦秋眼里,完全曲解成另一种意思。
方秦秋拍了拍她肩膀,笑眯眯地说:「我知道你很惊讶,也很激动。哎呀,大家都一样。」
沈溪清嘴角抽了抽,感觉肚子更疼了。
拜托,你到底哪只眼睛看出我很激动了!!??
「赶紧走,看帅哥去。」方秦秋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拉着沈溪清往外走。
沈溪清脸上毫无喜悦,只有生无可恋,「着什么急,操场又不会跑了。」
方秦秋:「早一秒去,就能多一秒看帅哥。」
沈溪清:「帅哥又不能当饭吃。」
方秦秋:「秀色可餐懂不懂。」
沈溪清两眼一翻,「恭喜,你已经没救了。」
方秦秋朝她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嘻嘻~」
沈溪清撇嘴,不嘻嘻。
……
托方秦秋的福,她们是最早到操场的一批。
沈溪清擡手挡太阳光,站在台阶上扫视。
操场上有四「坨」人,分别是五个班,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
「你哪里来的消息,会不会不准啊。」沈溪清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没看到你说的人啊。」
「百分百包准!」方秦秋拍了拍胸脯,「他没那胆子骗我。」
沈溪清收了目光,学着她坐在台阶上,好奇的问:「他?他是谁?」
「没谁,就是一个长得有点丑的大傻子。」方秦秋发现什么,表情一亮,晃着沈溪清的胳膊指着一个方向说,「来了,我看见他们了。喏,我说的大傻子,就是最右边那位。」
沈溪清一哆嗦,脑袋已经下意识顺着她指的方向转。视线依次扫过谢时聿、周屿白的脸,停在那位「长得有点丑的大傻子」脸上。
「长得有点丑的大傻子」实际上不丑也不傻,是个实打实的大帅逼,也是名列前茅的学霸。
她没记错的话,大傻子叫程晏。
沈溪清斜斜看向身边的人,「程晏学长知道你说他又丑又傻吗?」
「当然。」方秦秋毫无畏惧,「何止知道,我还天天当他面喊丑傻子。」
沈溪清:「……」姐妹,你看起来好像挺骄傲?
方秦秋突然起身,走的时候不忘拉上沈溪清。
沈溪清被迫下了台阶离开看台,往操场中央走。
眼看那几位离自己越来越近,沈溪清警惕,问方秦秋。
「你要带我去哪?」
「趁丑傻子也在,我装作和他打招呼,带你去学长们面前刷刷脸。」
「!!!」
沈溪清紧急刹车,两条腿跟原地扎根似的,死活不迈出下一步。
方秦秋半天没拽动,不解地回头。
沈溪清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表示抗拒。
「不去。」
死也不去。
因为昨天那件事,她一气之下把某人拉入了黑名单。后来完全忘了这事,到现在还没放出来。
她不知道谢时聿有没有发过消息,有没有发现自己进了黑名单。
现在过去,无疑是自己把自己送上门,自寻死路。说不定还会新帐旧帐一起清算。
方秦秋不理解,「为什么?」
其他人都是上赶着,怎么到她这就变了。
沈溪清捂肚子,「我肚子不舒服。」
她没骗人,肚子比刚才痛的更明显了。
前面还是间接性的不适,现在不仅时间拉长,还带着点反胃。
「啊?」方秦秋注意被成功转移,这才发现沈溪清唇色是不正常的白,连忙追问:「你怎么了?有多不舒服?要去医务室吗?」
「不用,可能等会就好了。」
「别等了,还是去看看吧,变严重了怎么办。」
「那就等严重再说。」
「怎么可以!你是没看到自己的脸色,白得跟鬼一样。」方秦秋抓住她胳膊的手使了力气,另一个方向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必须去!」
沈溪清见语言说不通,干脆用行动抵抗。
对面的方秦秋注意到什么,表情一变,惊讶地看向她身后。
沈溪清听到了脚步声,有人靠近。没回头,打算一鼓作气把自己的手臂扯出来。
注意被吸走的方秦秋手上不自觉松了力道,不知情的沈溪清猛地一用力。
下一秒,她往后一栽,毫无准备坐到了地上。
一中操场的草地铺得厚,所以摔的这一下并不痛。
她拍掉手掌沾上的草,刚打算起身,余光闯入一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