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乖乖就范 第13章拉黑的原因找到了/澄澄怀瑾,岁岁清嘉
她什么也没说,重新闭了嘴。
谢时聿回来了,手里多了一袋东西。
沈修沉看了一眼沈溪清,没继续这个话题,起身。
他知道,就算谢时聿没在这个时间点出现,沈溪清也不打算交代。
虽然不清楚沈溪清什么时候愿意说,但他清楚谢时聿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带她去二楼,最尽头那个房间。」沈修沉交代完谢时聿,扭头对沈溪清说,「反正只剩一节课,我帮你请假,彻底没事了再回去。」
......
二楼,尽头是沈修沉另一间休息室。
他有洁癖,到这的第二天,经过校方和朋友同意后,将这儿全换了个遍。
房间不大,简单温馨。
摆了两张单人沙发,一张双人沙发,还有一个乳白色的小茶几。墙边立着一组白色书柜,上面摆满了医学有关的资料书和一些杂志,还有几本其他类型的书籍。
谢时聿随便抽了一本看。
沈溪清半躺在双人沙发上,用目光勾勒斜对面谢时聿的侧脸轮廓。
一路下滑,停在他的唇角。
某段记忆被唤起,沈溪清眼睛被烫了一下,迅速挪开。
很长一段时间没人说话,偶尔响起翻书的响动。
一片静谧里,谢时聿毫无征兆地说话了。
「打算什么时候把我放出来?」
「什么放出来」沈溪清装傻。
「不是拉黑我了么。」谢时聿看过来,表情透着无奈,「沈溪清,我又不傻。」
「我拉黑你了么?唔——」沈溪清看天花板,嘴巴比钢铁还坚硬,「可能不小心误触了。等我拿到手机了,马上放。」
谢时聿没戳穿,弯了唇角配合她说:「以后注意。」
沈溪清捏了捏耳垂,「知道了......」
房间又恢复安静。
沈溪清来来回回调整好几遍坐姿,清咳了一声,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引出话题。
「时聿哥哥,你和那个叫徐妙的学姐......什么关系啊?」
谢时聿没擡头,随口接过话,「什么什么关系?」
沈溪清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蜷了一下,换了一个问法。
「你跟徐妙学姐很熟吗?」
「不熟,同班同学。」
沈溪清为保心安,想再求证一遍,眼睛紧盯他的侧脸,又问了一遍。
「仅此而已?」
「嗯,仅此而已。」谢时聿发现不对,擡头,目光和她迎面对上,「你怎么知道徐妙?还有,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沈溪清浅浅笑了一下,「没什么。」
她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交代,重新开口。
她说:「就是在学校听到了一些关于你们的传言。实在好奇,所以随便问问。」
「什么传言?」谢时聿合上书往旁边一放,下巴擡了擡,「说来听听。」
「就是......有人说你俩都是学霸,郎才女貌,很般配啊。哎呀,反正就是类似这样的话。」沈溪清说不下去了。
她看到谢时聿先是愣了一下,眉头越皱越深,表情还有点茫然。
沈溪清疑惑,「所以你不知道?」
谢时聿一脸坦荡,「嗯,不知道。」
没人敢在谢时聿面前说这些,一般都会背着他。
防止有人走漏风声,传到谢时聿耳中,那些人甚至不敢在程晏和周屿白面前提半个字。
所以谢时聿对沈溪清说的这些毫不知情。
沈溪清扯了个枕抱在怀里,揪着边边角,「既然你和徐妙学姐不熟,为什么还能传出这种谣言?俗话说无风不起浪......」
「沈溪清。」
谢时聿绷着脸喊她的名字,提起另一件事。
「有人说我之所以次次考试稳在第一,是校方领导和教育局里有人是我亲戚,所以老师判卷的时候会故意判错,又或者想尽办法多给几分。」
沈溪清没听过这个传言,一整个震惊住了。
「传出这种谣言的人是傻子吧。怕不是出生的时候脐带绕颈,脑子缺氧变蠢了!真是狗掀门帘,全凭一张嘴!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脖子上那玩意儿肯定是从拼多多花九块九买来组装的。自己没实力只知道靠嘴造谣,说出来的话跟放屁一样。」
沈溪清很少这么直白的骂人,至少上初中以后,在谢时聿面前没有这样子。
谢时聿低笑了几声,过好一会才敛了唇角,挑了挑眉,「这么生气啊?」
沈溪清气到忘记自己是病患,眉毛一竖,手指关节捏得咔咔响。
「不然呢!哪个不长脑的居然敢这么说你,千万别被我沈溪清知道,不然有他好果子吃!」
「说我和徐妙的时候,你怎么不是这个反应?」谢时聿顿了顿,再次开口的语气带上认真,「所以你要知道,你听到的那些也是胡说八道,半个字都不能相信。」
沈溪清微微歪头,眨了眨眼睛,「半个字都不能信吗?」
谢时聿点了下头,斩钉截铁地说:「没错。」
沈溪清转回脑袋,「哦」了一声,看不到的地方唇角忍不住上扬,弯腰去拿谢时聿刚才看的那本书。
虽然沈溪清什么都没说,谢时聿能明显感觉到,现在的她比几分钟前高兴了不少。所以拉黑的原因找到了。
看书的人变成沈溪清。
另一边,冷白的灯光兜头而下,谢时聿靠着沙发,眼皮微阖,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点着扶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沈溪清翻看第二页的时候,斜对面的人喊她,声音清越干净。
「澄澄。」
澄澄是沈溪清父母给她取的小名。
澄澄怀瑾,岁岁清嘉。
愿她永远如白玉般纯粹,被岁月温柔以待,人生清润美好。幸福美满,健康顺遂。
知道她这个小名的人并不多,只有亲近的人才会喊,谢时聿是其中一位。
沈溪清翻页的手停下,擡头。
「你以后要是再从旁人嘴里听到什么,不要自己想,直接来问我。」谢时聿眼神带了点笑意,却不失严肃认真,「行吗?」
沈溪清捏著书页的那只手保持原姿势,生生定在那,细长的羽睫微微颤了几下。
是错觉吗?
好像在他的语气里,听出了......恳求?
沈溪清眸光下垂,很快又擡起,对他笑了一下,脸颊两边的酒窝轻陷下去。
「好,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