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乖乖就范 第64章赌我们这位妹妹,会不会被那个姓谢的拐了。
红圈圈起来的地方,分别是左上角第一个,第二排正中间,还有倒数第二排最边上。
谢时聿:「这三个。」
沈溪清:「我刚才明明问的是「哪个」,你怎么知道不止一个的?」
谢时聿:「我猜对了吗?」
沈溪清:「对了……」
沈溪清:「你还没回答我前面那个问题。」
沈溪清:「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监控了!」
谢时聿:「你猜。」
沈溪清:「……」
沈溪清点开那张照片仔细看了看,还是不懂谢时聿怎么看出来的。
在一堆正常完美的饺子里挑出难看的,其实不算难。可这张照片里面有沈女士的杰作,所以一共有十一个难看的饺子。
他到底是怎么猜出那三个是她做的?
沈溪清心里犯嘀咕,走到客厅,将自己拍的照片往几位哥哥面前一放。
「哥哥们,考考你们的眼力,看得出哪些是妹妹做的吗?」
严周分了一道目光,嗤笑道:「你这不是考眼力,这是把我们几个当傻子吧。猜不对的人不是傻子就是眼睛有毛病。」
他将肉眼可见的难看——十一个饺子全挑了出来。
「傻子。」沈溪清没什么表情,从他手里抽走自己的手机。
严周:「???」
严斯远虽然分辨不出,但他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在旁边补了一刀。
「大堂哥,你在哥哥排名里面排不上号,其实是有原因的。」
严周:「……?」
……
正式吃年夜饭前,沈溪清手伸进口袋掏啊掏。
几乎是同一时间,现场有四个人不约而同拿出手机,镜头皆是对准了桌上的年夜饭。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严周不慌不忙,「我先说,我是发给我女朋友。我大三了,有女朋友很正常,你们又不是没见过。」
其他三个人:嘁~年龄大有女朋友了不起哦。
严迟淡淡中带着寒意,「别多想,我发给我那位死对头,比一下谁家年夜饭更丰盛。」
另外三个人:无聊。过年还斗呢。
严斯远转脸看别处,「发给我同桌。」
严周:「男的女的?」
严斯远:「女……」
严周:「哦。」
严迟:「哦。」
沈溪清:「哦。」
严斯远:「……」
轮到沈溪清了,三道目光集中到她身上。
沈溪清一脸坦然,「谢时聿。」
严周:「……」
严迟:「……」
严斯远:「……」
严周问另外两位,「之前遇上什么节,她拍过什么照片单独发给我们过吗?群里的不算。」
严迟:「没有。」
严斯远:「从未。」
严周看回来,「同样都是哥哥,怎么对待的差距如此之大呢?」
沈溪清:「……」
几位哥哥明显还想说什么,被谢时聿发来的消息给打断。
很巧,谢时聿发的也是一张年夜饭的照片。虽然那边现在是上午,但时间还是按照国内的来。
沈溪清挥了两下手表示不想多说,低头回消息去了。
另外三人:「……」
大人们也过来了,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
时间接近零点,没一个人回房间睡觉,都待在客厅看春晚聊天玩手机。
沈溪清捧着手机和谢时聿聊天。
谢时聿发了好多张照片过来。
有巍峨磅礴的雪山,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旷野,宁静的湖水,高大的树,设计独特的房子,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是这两天,谢时聿经过的地方,看到的东西。
他知道,照片里的景物和玩意对沈溪清来说并不稀奇。
所以与其说是拍照,不如说在记录,是另一种形式的日记。
用更为直观的表达方式,告诉沈溪清在外面的这段时间他做了什么。
沈溪清很认真地看着每一张照片,回消息期间,脸上始终挂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
这一幕落在严周眼里,他想了想,杵了旁边的严迟一下。
「要不要打个赌。」
「赌多少。」
「两万。」
「行。」严迟来了兴趣,视线离开手机,「赌什么?」
「赌我们这位妹妹,会不会被那个姓谢的拐了。」严周顿了顿,率先说,「我赌会。」
严迟继续看自己的手机去了,「不赌了。」
严周:「为什么?」
严迟:「因为你把我想选的选了,丢给我一个毫无胜算的选项,还赌个毛线。」
严周:「……」
晚上零点整。
沈溪清掐着点给谢时聿发了个「新年快乐」。
同一秒,对面也同样发来「新年快乐」。
沈溪清和身边的亲人们也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屋里太吵,她拿着手机去了门外,拨通一个电话。
显示正在通话中。
沈溪清直接挂了,盯着屏幕。
大概三秒,手机才震动一下,沈溪清就放在耳边接听。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新年快乐,澄澄。」
「新年快乐,时聿哥哥。」
随着两边的话音落下,烟花在头顶绽放,一簇接着一簇。
绚丽的色彩形成一幅美丽的画卷,将漆黑的夜晚染成一片五彩斑斓的海,照亮了整个天空,映着沈溪清的面庞。
谢时聿那边也听到了声响,两个人都没说话,安静地等待烟花放完。
空气里弥漫着硝烟的味道,燃起的缕缕烟雾,风一吹就散。
「你刚才许愿了吗?」谢时聿在电话那头问。
「许了。」沈溪清擡头看半空悬挂的明月,「你那边虽然没放烟花,但是听到了声音。所以你呢?许愿没?」
「许了。」谢时聿声音有点低,语气散漫放松。
即使看不到脸,但沈溪清也能想像出他现在的样子。
「我许了三个,你许了几个?」沈溪清问。
「一个。」
「才一个啊。」沈溪清轻轻啧了一声,表示不太赞同,「怎么不多许几个呢?」
「因为一个就够了。」谢时聿笑着说。
「许的什么?该不会希望世界和平吧。」沈溪清摸摸门框,又因为太冷嘶了一声,缩了手。
谢时聿听到了,「在外面?」
「站在门口,里面有点吵,说话会听不清。」
「那也别站门口,风大,小心着凉。」
沈溪清「哦」了一声,往里面走了几步,「现在在里面了。」
「能说吗?你刚才许的什么愿望?」沈溪清追着问。
「你呢?能把你的新年愿望告诉我吗?」谢时聿反问,尾音稍扬。
「不能。」沈溪清回的斩钉截铁。
「这么双标啊。」谢时聿语气懒懒,含着笑,「你一字不提,却要求我交代。」
「因为你的愿望只有一个,说不定我能帮你实现。」沈溪清说。
电话那头的谢时聿笑出声。
沈溪清以为他在嘲笑自己。
居然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帮他实现愿望。
沈溪清眉毛慢慢蹙起,想要问他在笑什么,谢时聿说话了。
他止了笑,然后「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