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驭黎 几家欢喜几家愁(一)
几家欢喜几家愁(一)
沈林陪着黎管事到白岩镇看病,回来的路上,马车陷到了土坑里。∮衍墨轩∮无广告∮黎管事的伤又不宜骑马,沈林只得指挥大家推马车,哪知车轮磕在石头上,当场就坏了。沈林只得赶回白岩镇,重新买了辆马车。这样来回折腾,回到山里别院时已是深夜。
此时,沈林非常想见君婷婷,虽然早上才分开,短短不过一天,沈林却觉得相思难耐。他水都没有喝上一口,命人将黎管事送回房后,便大步流星的走向君婷婷的房间,本是打算不惊动任何人,看看君婷婷就走。哪知推门进了房,却是满室的清冷,屋里没有半个人影。沈林连忙唤来丫鬟询问,丫鬟只道不知。
下人见状,急忙将平日里贴身侍候的柳香找来,柳香也是不知。
沈林大怒,质问柳香:“你是怎么侍候小姐的,人都不见,你却是一无所知。”
柳香慌忙跪下,说道:“奴婢该死。早上公子离开后小姐心情不好,将自己关在房里直到中午才出来。出来时吩咐奴婢不得打扰,还说今日让奴婢休息。奴婢这才抖着胆子离了院门。”
沈林听了,立马问道:“晚饭是谁送的?”
众人皆是不语。
沈林提高声音吼了起来:“怎么?没人给小姐送晚饭?”
一个小丫鬟战战兢兢的回道:“回。。。。。。回公子的话,往日里都是柳香负责到厨房为小姐取食,今日柳香没来,奴婢只当小姐在别处吃了,并未在意。奴婢知错。”
沈林一听,立马火冒三丈,一个大活人就这样不见,怒道:“院里那么多的下人,却看不住一个小姐,要你们何用?”转身对旁边的侍卫说:“现在先派人去寻小姐。若是小姐无事,院里的人明日一人二十板,此事就此了了。若是小姐有事,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众人吓得脸色惨白,慌忙爬起来去寻人。
柳香跪在地上,对着沈林说:“公子,奴婢大约知道小姐去何处了?”
“何处?”沈林一听,马上追问。
“后山瀑布。”柳香颇有把握的说。
沈林略微思量,早上君婷婷一心想去后山瀑布,被自己拒绝后,定是负气独自前往。如此看来,可能是因为迷了路或是遇到别的事,所以这么晚还没有回来。想到这,沈林吩咐柳香说:“你带着家丁到后山四处找找,我先去瀑布看看。”
话音一落,沈林已经施展轻功,消失在门外。
路上沈林不敢耽搁半分,一路急行来到瀑布,却不见君婷婷。心里着急,沈林忙大声呼喊君婷婷,哪里有人答应他。因为瀑布的声音太大,沈林担心君婷婷听不到自己,更是围着瀑布上下*的呼喊,来回几遍后,仍是无人应答。
恐惧渐渐占据了沈林的心底,他想起一到夜间野兽就会到瀑布饮水,君婷婷不会武功,若是真有野兽,只怕。。。。。。沈林不敢再往下想,又循着后山找了一圈还是不见君婷婷。
天色大亮时,派出去寻找君婷婷的下人陆续回报,没有任何发现。沈林觉得心里一片冰凉,痛恨自己昨日拒绝君婷婷。
石洞里,君婷婷和南宫长宇正在激烈酣战。南宫长宇食髓知味,刚刚经历一场交 欢,身体里的欲 望仿佛苏醒了般,不给君婷婷*的机会。就把赤 裸的君婷婷一把从地上抱了起来,一阵的亲吻*,弄得君婷婷连连求饶。
南宫长宇哪里肯罢手,强势的让君婷婷双腿环在自己的腰上,抱着她站了起来,将她抵在石壁上,狠狠一挺,便又开始一场激战。这姿势使得二人之间毫无间隙,身体摆动时,二人的胸前的红樱相互一擦,身体都是一颤,马上开始了更猛烈的摇摆。。
君婷婷只觉得这刻仿佛万花齐开,美妙异常。又如涸泽之鱼,几欲死去。那鲜红欲滴的*,嘤嘤的发出呻 吟,直听得南宫长宇更加的欲罢不能。
此时,本是害人之物的‘一生欢’,却让君婷婷更加的妙不可言。身子较之常人更加柔软、敏感。南宫长宇在君婷婷的身子里,觉得心底一片柔软,让他想好生怜惜君婷婷。可看到君婷婷那媚人的身体和那朱红的*,又只想狠狠占有,不让她*半分,愈加卖力捣弄。
最最美妙之处在于那浑身的香味,南宫长宇也听说过江湖中有美人香气袭人,吐气如兰。可哪里及得上此时的君婷婷半分,她周身的香味似浓非浓,紧紧萦绕在身旁,差点没把他逼疯。
二人事毕,*裸 体南宫长宇搂着同样*裸 体的君婷婷,呆呆看着她,略微犹豫,终是问了出来:“你。。。。。。怎么会中了一生欢?”
“一生欢?”君婷婷未曾听过此药,自然奇怪。
“你身上被下了一种春 药,此药名叫一生欢。”南宫长宇解释到。
“你怎么知道?”
“这药平时并不易察觉,但每次药力发作时,身上就会发出奇香。开始时我太大意,竟未察觉你身上的香。直到刚才,你在我怀里情动,那香气更是浓郁,我这才注意到。想来只有一生欢才有这个效果。”
“这一生欢可有解?”君婷婷见南宫长宇对这药非常了解,满怀期望的问他。
“此药若是初次发作,只要咬牙忍过去,以后便不会再发。”南宫长宇答。
“那要是第一次没有忍呢?”君婷婷有些着急的问。
南宫长宇听了君婷婷的话,明白君婷婷已经不是第一次发作。他平日虽不进女色,可也不是一无所知,自然明白君婷婷并非处 女。想到之前有人也这样得到过君婷婷,南宫长宇莫名的伤感。
“这药之所以叫一生欢,正是因为一旦忍不住,便会一生沉迷欢爱。”南宫长宇的声音隐隐透着担忧。
“如果药效发作,又没有找到人来缓解,会如何?”君婷婷问。
“除非是初次发作,否则必死。”
“那多久发作一次?”
“一般是一月一发。”
君婷婷听了南宫长宇的话,笑着说:“那以后每个月的这个日子,我都来找你好吗?”
“我。。。。。。我是修行之人。这次已是大错,岂可一错再错。”南宫长宇挣扎的说,话毕低头看君婷婷,才想到两人是浑身赤 裸的抱在一起,多年的戒律追求一下涌上心头,下意识的就将怀里的君婷婷大力推出。
君婷婷一时不防,被他推了个正着,一下撞到旁边的石头上,撞得腰部生疼。君婷婷痛得受不住,蜷起身子,捂着腰部,额上冷汗直冒。
南宫长宇见她痛苦的样子,非常后悔,想伸手将她抱起。哪知君婷婷强忍着疼痛,仰着头,满眼讥诮的看着他。
“你既是修行之人,那刚才算什么?”语调颇为讽刺。
“。。。。。。”南宫长宇面露愧色。
君婷婷见他的样子,挑眉一笑,也不管自己被撞伤的腰,勉强走向他,用手抚着他的眉眼处说:“不要难过了。我且问你,修行之人是不是最讲究积功德,结善缘?”
南宫长宇看着君婷婷,轻轻点头。
“那就是不能见死不救?”
“只要非大恶之徒,都当救之。”南宫长宇解释说。
“既是如此,我刚才药力发作就会死,我又不是大恶之人,你救我也没违揹你的道义。只是这救人的方法与平日不同而已。有何可愧?”
南宫长宇不再说话,只是复杂的看着君婷婷。
君婷婷却是妩媚一笑,将南宫少宇的手放到自己被撞疼的腰部,颇为委屈的说:“帮我揉揉吧,你可真是狠心,疼死我了。”
南宫长宇看向君婷婷的腰,只见那原本*似雪的肌肤,已经青紫一片,大概是被石头的棱角刺伤,腰上还泛着些许的鲜血。南宫长宇心脏微微一抽,感到一阵酸疼和后悔,忙将君婷婷抱在怀里,为她揉捏伤处,好让乌血散开。
君婷婷的腰本就是*,刚才一撞已是疼痛难当,又被南宫长宇大力揉捏,疼得浑身都冒冷汗,眉头更是紧缩。
南宫长宇害怕她的淤血凝在腰处,若是不及时推散,只怕明日更严重。只得忍住心里的不舍,使劲一捏。
“啊。”君婷婷疼得大叫。
南宫长宇只觉得自己的身上也是一片冷汗,被君婷婷这一叫,更是紧张。手上力道一时失控,加重了几分。
君婷婷更是呻 吟阵阵。一把甩开南宫长宇的手。愤愤的说:“你是不是巴望不得我死?”
“我。。。。。。对不起。”
“对不起?”
“。。。。。。”
“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了。”君婷婷不再咄咄逼人。反手摸着南宫长宇的脸说:“想道歉的话,就跟我说说你为什么到这来。我听了就不疼了。”
南宫长宇很明白君婷婷不过是借口一问,但内心还是忍不住的满足君婷婷的要求。伸手抱紧君婷婷说:“我本是在北岭修行,因为当年旧事,师祖欠下南院人情。这次南院的家主拿着当年的信物到北岭找师父,让师父帮他找回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师父这才派我下山。”
“你是怎么到了这里的?”君婷婷问。
“我在南院循着线索发现,大约六年前,南院的公子薛林是被南院长徒所害。正欲告诉南院薛家主,哪知因为对路边一行乞老妇心生怜悯,一时不防被那妇人暗算,失了内力。这才逃到此处躲避。”南宫长宇简短的说。
“那你是不是在内力恢复前,都要躲藏在此?”
南宫长宇无奈的点头,说:“我本是南宫家的长子,但是自幼离家,这次之事也不方便向他们求救。北岭虽在江湖闻名,却是以修行为主,很少有门人*江湖。内力不恢复,我又如何能御敌?”
君婷婷听了南宫长宇的话,心思一动。这南宫长宇是南宫家的长子,若是能和他打好关系,日后说不定会派上用场。再加上自己身上的药,是万万离不得男人的,何不挽留住他。
主意打定,君婷婷万分柔情的一笑,提议说:“那你就安心留下吧。平日里我若有时间,就为你送些吃的。”
南宫长宇面色复杂,直直的看着君婷婷,半响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