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驭黎 依依惜离别
依依惜离别
石洞里,南宫长宇沉思很久,想着君婷婷曾说过她住在黎家别院,想来应该是黎家的远亲,照刚才的情况看来,沈林也应住在黎家别院。∮衍墨轩∮无广告∮琢磨着自己虽然没有恢复功力,但那帮南院的叛逆未必敢到黎家的别院去,再加上时隔一月,现在去黎家别院探查应是安全的。便把剑放在洞里,装作过路人到别院去讨水喝。
“小哥,在下路过此地,又渴又累,可否烦请小哥赏口水喝?”南宫长宇在黎家别院门口看了看,门口有两个门童,便对那个年幼些的那个门童说。
那门童看了一眼南宫长宇,只觉得此人虽是平常打扮,但眉宇之间英气逼人,举止不俗。加之年幼,天性纯真善良,便热心的说:“你随我来吧。”
南宫长宇随着门童进到偏厅,门童让他坐下,没一会就给他送了壶茶来。
“公子将就喝些吧,小的也没有什么好茶,让公子见笑了。”门童寒暄。
“哪里哪里,是在下叨扰了。”南宫长宇抱拳说到。
南宫长宇正在琢磨着要如何打听沈林的身世,不巧刚好看到沈林从侧厅外的走廊走过。微微一笑,对那门童说:“那是你家公子吧,真是器宇轩昂呀。”
“那是沈公子。我家家主姓黎,在府上的是小姐。”门童不疑有他,照实回答。
“我看他满身贵气,只道是府上的公子,原来不是。难道是黎小姐的姑爷?”
“哪里呀。公子可别这样说,坏了小姐清誉可不好。”门童正色到。
“对不住,对不住。在下并非有意,只是见那沈公子举止不凡,故此猜测。”南宫长宇慌忙道歉。
“也难怪公子这样认为,沈公子虽是管家的养子,可那气度和大户人家的主子也是有得比的。”门童感叹。
“哦,他是管家的养子?你们管家姓沈?”
“不是的。管家是黎家的家奴,自然姓黎,是他的亡妻姓沈。听说大约五六年前,管家遇到身受重伤的沈公子,千辛万苦救了他回来,谁知沈公子醒来后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了。”门童想到以前听说的传闻,很八卦的对南宫长宇说了。
“哦,那他的名字是管家重起的?”南宫长宇听到这,对猜测的事已经肯定了七八分,便试探性的一问。
“这姓是依着管家亡妻的姓。名嘛,听说是因为沈公子身上有一块上好的玉,玉上刻着个林字,这才取名叫沈林。”
“那玉是什么模样?”
“公子说笑了。沈公子在这府里也算半个主子,小的哪有那福气能看到他贴身之物。”
南宫长宇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假意和门童说了说这山里的景色,喝了几口茶,便起身告辞。
待南宫长宇回到石洞,查探了一下地势和瀑布的水流情况,肯定这瀑布水源丰富,不会半路干涸。便摘了些叶子,叠了几个五边形,放在水里,让他们一路顺水而下。这是北岭特有的求救信号,形状是特定的,不同的边数代表自己所处的方位,五边代表西南方。
南宫长宇已经可以肯定黎家别院里的沈林就是南院独子薛林,只要将此事告知薛家主,那他也算完成了师命。南宫长宇很明白,和君婷婷相处时间越长,他的心志就会越加动摇。
所以,他不敢再赌,不敢再任由自己沉迷下去,这才向同门求助。估计同门看到信号后,短则三日长则半月,定会顺水来此。到时有同门相助,只要将找到薛家公子的事通知南院,也算完成了薛家主所托,兑现了师祖的承诺。他也没有必要等到功力恢复后去肃清南院叛逆,这样一来,离开山里,回到北岭不过就是这月之事。
想到不久就能安心修行,南宫长宇有些欣慰,可是一想到从此后就和君婷婷各自天涯了,心又忍不住的疼。可他到底有二十多年的修行,怎能因此就放弃信念,红尘悲喜,不过是过往云烟转瞬即逝。
第二日,君婷婷刻意打扮一番,才拎着食物去到石洞。今日是初七,刚好是她药性发作的日子,她心里明白今日会发生什么。但君婷婷没有以前的惶恐,甚至对于即将发生的事心里竟隐隐生出了期待。君婷婷自然明白这是因为和南宫长宇相处一月,十分愉快,自己怕是对他有了男女之情。
君婷婷是个直性子,不爱骗人,更不会骗自己。她想,过些日子,等南宫长宇对她的感情深些,她就对他坦白一切。她想报仇,可也不会蠢得为了报仇毁了自己的一生。南宫长宇或许会阻止她报复胞弟,可君婷婷觉得如果他们真的要白头偕老,为了彼此的情谊,她能让步,只要给南宫少宇一个深刻的教训就可。
君婷婷到了瀑布,便看见南宫长宇已经站在洞门口。忙笑着走了上去,问:“你怎么出来了?”
“我来这等你。”南宫长宇柔声的说。
君婷婷闻言,心里有些甜蜜。他们这一个月虽然相处融洽,南宫长宇却从未如此主动。她哪里知道,南宫长宇的主动只是因为南宫长宇即将离开,想着以后不会再见,便决定珍惜剩下的时间,好好对她。
南宫长宇一手接过她手里的篮子,一手牵着她进了石洞。
二人慢慢用了膳,君婷婷如往日般拾掇地上的餐碟,却被南宫长宇一把拉住。擡头看向南宫长宇,南宫长宇也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盯着她看。
今日,君婷婷穿着大红色紧身蝴蝶袖上衣,逶迤拖地淡红烟纱裙,腰间松松垮垮的系了根金丝*,胸前是低浅的紫色锦缎裹胸,显得整个人修长而婀娜。君婷婷的脸色也不知是羞的还是热的,透着淡淡的粉霞,更显三分妩媚。似嗔似矫的眼角,滴滴莺转。君婷婷没有上妆,只是在唇上涂了些朱丹,更加明媚动人。
南宫长宇看了会,想到两人只剩几日时光,也不再压抑自己的渴望,更不愿蹉跎这美好的光阴。低头用嘴擒住君婷婷的双唇,慢慢的吸允逗弄起来。不得不说南宫长宇是很好的学生,君婷婷对他用过的方法,他都一一学会并且套用在君婷婷身上。
双手也在君婷婷的腰上不住的*。君婷婷被吻得不断沉迷,只觉得二人勾缠的*处不断传来电流,直让她浑身酥麻,软软的就跌进南宫长宇的怀里。
南宫长宇吻够了,才擡起头来,细细的看着君婷婷。将手伸到她的腰间,轻轻一扯,就将那根金丝*抽出。复又将手伸到衣扣上,一颗一颗的慢慢解开,再轻轻用手一剥,红色的衣衫就无声的飘落在地上。
此时的君婷婷,上身只着那件低胸的紫色锦缎裹胸。细致的锁骨、白玉臂膀,都一一呈现在南宫长宇面前。南宫长宇顺着锁骨看下去,便看见那诱人乳 沟,和若隐若现的浑圆,只觉口干舌燥,下腹猛的一热,便感到一阵胀痛和绷紧。
南宫长宇不再忍耐,四周只剩下沉重的*和妩媚勾魂的呻 吟。
他们二人如蔓藤和树枝,紧紧纠缠,毫无间隙;又似块瑕疵的钰,因着彼此的结 合,而形成完美的整圆。
女子如春水,似蒲苇,只为男子而柔软、坚韧。男子如利剑,似骄阳,那锋刃与光芒只为怀里的那朵雪莲香花。
从初七开始到初九,整整两日,君婷婷都没有出过石洞。饿了,南宫长宇就会打些野味烤了给她。醒了,十之*都在欢爱。两人总是刚刚分开彼此的身体,又忍耐不住扑了上。仿佛有无限的精力般,不知疲惫。
君婷婷以前听人说过,性 爱之于女人,只有在感觉到被尊重被呵护时才能享受。这样的说法,她以前无法体会,现在就完全同意了。
这两日,南宫长宇对她的每一次爱 抚,每一个亲吻,都能让她感到尊重和呵护。为了取悦她,南宫长宇甚至跪在地上去*她的*,让她快乐又感动。尤其是当南宫长宇擡头看她,确定她是否享受时,君婷婷突然就落下了泪来。南宫长宇的脸上写满了虔诚,他的眼神那么真挚。君婷婷心里低叹,罢了,为了你,我可以忘掉那些过去,只想着彼此的未来。
两人疯狂了两日,哪里知道黎家别院已经炸开了锅。发现君婷婷失踪,下人们都不敢上报,只是悄悄地四处寻找,可眼看着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还是没有一点踪迹,下人只得胆战心惊的报给了沈林。
沈林知道消息后,立马想到今日是初七。他昨日虽然没有在石洞里发现什么,但君婷婷上个月穿着件男人衣袍回别院,他已经可以肯定,为君婷婷解药的男子是在石洞与君婷婷相会。
沈林知道,中了一生欢,总要有人为她解药,既然那个人是君婷婷自己选的,他就是再痛也不会阻止。吩咐下人不必寻找,小姐只是出门游玩了。下人们闻言,纷纷放下了心,也不做多想,各司其职去了。
独留下沈林,如失了三魂六魄般,不受控制的来到后山,站在浓密的树丛后面,不吃不喝的傻站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