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二嫁首长,前夫逆子悔哭了 第175章您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人群中不知是谁提了这么一句,声音很细微,大家都没注意到是谁说的。
「有人得罪了厉老魔?」
「谁得罪他了?谁敢得罪他啊!」
有个学生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听二班的人说,咱班有个女生去办公室找厉教官,结果被骂得狗血淋头,可吓人了!」
「难道是她得罪了教官?」
「我也听说了,好像叫姜什么溪……」
学生们刚认识不久,还没记清楚全班同学的名字,听了这个消息后,都左右张望,寻找罪魁祸首。
「姜月溪,这个人是你吗?」
人群中,清冷漠然的顾星河忽然看向姜月溪,问了这么一句。
姜月溪擡头,迎上顾星河的视线,在亲哥哥的眼底,看到了幸灾乐祸。
她无语的摇了摇头。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的落在了姜月溪身上。
再一回忆,好像有什么东西联系起来了。
「好像每次被罚的人里面,都有你诶!」
「我刚想说你怎么那么倒霉,每次都挨罚。原来,倒霉的是我们,我们全都被你连累了!」
大家都不傻,一双双眼睛看得明明白白。
有姜月溪在的那一排或者那一列,总会被厉炎拎出来,反反复复的做动作。
「我们明明都做得很整齐了,还被惩罚。原来都是因为你啊!」
「姜月溪,你到底怎么得罪厉教官了!」
「实在不行你快跟教官道个歉吧,再这样下去,谁受得了!」
姜月溪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薛茗虽然性子弱,但拎得清是非,她愤愤的站起来解释道:「不是月溪的问题!你们别说她!」
「那是谁的问题?」
「月溪去办公室找厉老魔,是帮我借手机。谁知道厉老魔那么小心眼,记恨上她了!她也很无辜的,好不好!」
薛茗认真的解释着。
可是,没人愿意听她的解释,大家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再怎么说,事情也因她而起。姜月溪,自己闯得祸自己担着啊,别连累我们!」
姜月溪拉了拉薛茗的衣服,让她坐了下来。
别人爱怎么议论就怎么议论吧,反正她现在累得不想说任何话。
薛茗气恼急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小心眼的大人!」
景清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到姜月溪的身体情况,以及她这几天的遭遇,就连他这个不爱多管闲事的人,都忍不住替她抱屈。
「这件事是教官不对,再怎么说都不该公报私仇惩罚学生!」
「景清,别说了。」
姜月溪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擦了擦额头的虚汗,瘫坐在地上闭着眼睛休息。
只是,休息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当厉炎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学生们特意观察了一下。
果然,姜月溪所在的那一排又被拎出来了!
「正步走!」
「正步——」
厉炎的声音停在那里,脸色一沉,瞪向第三排。
「第三排做得跟屎一样,出列重做!」
被点名的第三排,悄无声息的看了眼同排的姜月溪,瞬间垮了脸,唉声叹气起来。
这下,他们可以百分百确定,姜月溪得罪厉炎教官了。
姜月溪闭了闭眼。
她感受到了来自身边的那些责怪的眼神。
「报告!」她蓦地开口。
厉炎冰冷的视线看过来,不屑的嗤笑一声。
「什么事?!」
姜月溪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说道:「请问教官,其他组做得也不整齐,为什么每次只让我们这一排重做?」
厉炎眉梢一挑,没想到姜月溪敢当众质问他。
也不知道谁给她的底气!
她既然问了,那他就让她死个明白!
「因为你们组做得最烂最差劲!尤其是你,拖了大家的后腿,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姜月溪抿了抿唇。
可是,做得好与坏,不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吗?
人群中。
景清扬高声调,提出了反对意见:「我觉得姜月溪的动作做得很标准很整齐,比她差的人多得是,教练您是故意针对她的吧!」
景清的话,彻底撕碎了厉炎成年人的体面。
全员瞬时安静,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厉炎扫射全员,厉声道:「谁在说话,给我站出来!想造反吗?!」
在景清站出来之前,姜月溪抢先一步,走出了队伍。
事已至此,有些话她不得不说了。
「厉教官,我们班有几个女生一直在带病军训,她们受不了这么高强度的训练。如果您对我有意见,可以单独罚我,就别让大家跟着受累了。」
「姜、月、溪!」
厉炎从牙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双手背在身后,双眼喷火,慢步走到姜月溪跟前。
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就焦灼一分。
所有学生头皮发麻,那种濒临绝境的恐惧,让他们想跪下来求求他们别吵了。
他们不清楚姜月溪接下来会面临什么样的风暴。
他们只知道,姜月溪完蛋了!
厉老魔不会放过他的!
操场上。
厉炎与姜月溪面对面而站。
四目相对。
威严冷戾的教官试图用自己多年历练出来的铁血气场逼迫女孩下跪求饶。
这样窒息的气氛,导致隔壁班学生都看了过来,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只可惜,姜月溪从头到尾都平静如水。
厉炎眯了眯眼睛。
这丫头骨头还挺硬,连他的威压都顶得住。
既然被人挑明故意针对,厉炎当然不可能动手。
他擡手指了指姜月溪,幽沉眸光闪过一抹危险警告的寒光。
「姜月溪不遵守纪律,去旗杆下站军姿。」
「三个小时。」
厉炎直接下了命令。
三个小时?!
学生们倒抽一口凉气。
擡头看了眼火辣辣的太阳,要命了。
这么热的天,他们站在树荫下都觉得难受至极。
教官竟然让一个女孩子去旗杆下暴晒三小时?
这惩罚也太严重了!
学生们刚才就算对姜月溪再有怨言,这会儿也都同情起她来了。
人群中的景清彻底稳不住了。
他主动走出了队伍。
「厉教官,我们是来军训的,不是来受罚的!你这样做,是过度体罚学生!」
于是,那道冰冷的视线,缓慢的转向了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