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二嫁首长,前夫逆子悔哭了 第58章弄疼你了?
坚硬的方形真皮礼盒,精准的砸在了男人的额角。
傅夜骁吃痛,迅速拧起眉心,低呼了一声。
「嘶,好痛!」
姜澜这才转过身,刚才压根没意识到危险的她,此刻看到傅夜骁渗血的额头,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夜骁,你怎么样了?」
傅夜骁身形微微一晃,「流血了吗?」
姜澜赶紧扶住他,眼底溢满了关切,「流血了,还不少。」
傅夜骁顺势靠在女人怀里,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求之不得的笑意。
流血了就好。
就怕没流血。
他顾不上自己,只关心着姜澜,「你有没有受伤?」
姜澜的眉心快拧成了疙瘩,着急道,「我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你先跟我回家,我给你看看伤口。」
「这么晚了,不太好吧。」
「别管这些了,先回去止血。伤口要是太大,我们得赶紧去医院。」
姜澜哪里还顾得了这些,扶着傅夜骁就往回走。
走之前,深深的看了眼顾临霆。
那一眼,仿佛看洪水猛兽一般,有嫌恶有厌烦。
顾临霆也没想到,他随手扔出去的礼盒,竟然会那么精准的砸到那男人的额头。
不,原本礼盒是冲着姜澜去的,是那个男人冲出来,奋不顾身的护住了姜澜。
那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姜澜,你就打算这么走了吗?」
姜澜深吸一口气,偏过头,冷冷道:「不然呢?」
顾临霆耐着性子,即使此刻无比讨厌那男人,还是说道:「我可以送他去医院。」
总之,怎么样都比姜澜带回家好。
傅夜骁摆摆手,「不劳您大驾,我还想留着这条小命。」
言下之意就是怕被顾临霆害死。
姜澜转过头,换了一副语气,温和问道:「夜骁,需要我报警吗?」
「算了,不用。」男人格外大度。
报警了就没意思了。
他怕顾临霆承受不住后果。
「我真的没事,让保安赶走他就是了。」
「嗯。」
姜澜扶着傅夜骁进了小区。
经过保安亭时,特意跟保安嘱咐了两句。
保安带着电棍立刻走了出来,告诉顾临霆这地方不能停车,请他快速离开。
顾临霆望着那对相扶而去的背影,牙齿咯吱作响。
「我东西掉门口了,你帮我捡过来,我就走。」
他重新拿回了粉蓝钻,一脚油门,离开了金晟府。
姜澜搀扶着傅夜骁又回去了。
顾月溪正兴致勃勃的把玩着新棋子,看到傅叔叔重新回来,脸上还带着恐怖的血渍,惊得不行。
「傅叔叔,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弄的啊!」
姜澜抿了抿唇,「你爸砸的。溪溪,你以后出门要小心点,尽量别被你爸看到,我怕他头脑一热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
顾月溪攥起小拳头。
「怎么会这样!」
趁着姜澜去找医药箱的功夫,她拿起手机,就打给了顾临霆。
顾临霆看到女儿的来电,原本还以为是姜澜授意,让女儿来安抚他的。
没想到,一向乖巧柔顺的女儿,开口就是指责。
「爸,你太过分了,怎么能砸人呢!」
顾临霆太阳穴涨得发疼,「我没想砸他,是他自己非要撞上来。」
「你不扔东西,人家会撞上去吗?人家又不傻,上赶着受伤找罪受啊!」
「溪溪,我……我跟你说不清楚。反正那男的,不是什么好人,你和你妈离他远一点!」
闻言,顾月溪就更不服气了,越发气恼。
「爸,傅叔叔人很好,他今晚只是来送我礼物的,哪里得罪你了?再说了,妈妈已经跟你离婚了,她是自由的,你不能干涉她的私生活。」
「……我是你爸,你怎么能帮他,不帮我?」
「你做得不对,我怎么帮你?再说了,以前你和顾星河不也一直帮阮又薇说话,不帮妈妈嘛?」
女儿的话,仿佛回旋镖直接扎入顾临霆的心口。
他曾经,也这样吗?
「那不一样!又薇单纯,不会算计人!」男人强辩道。
顾月溪吸了一口气,闷闷道:「爸,你太让我失望了。」
顾临霆总算体会到什么叫百口莫辩。
被妻子和女儿这么误会,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只能讲事实,摆证据。
「我看到他送你的礼物了,溪溪,我可以保证,他送你的棋子绝对是假的。他就是个骗子,真正的蓝翡翠棋子早被傅家人拍走了,花了一千万,我亲眼所见。」
顾月溪低呼一声:「啊?这么贵?」
「溪溪,你妈妈刚离婚,手头有钱,稍微打听下就知道你们母女俩的底细了。现在有很多针对家庭妇女的杀猪盘套路,你妈脱离社会太久,迟早会被骗光财产的。」
「……不是,根本不是你说得这样!」
顾临霆觉得自己说得很清楚了,可女儿还是不信他。
「你和你妈执迷不悟,那我就等着看姜澜被骗光财产,一无所有的那一天。」
到时候,就算姜澜哭着求着跟他道歉,也没用了。
姜澜把傅夜骁扶到沙发上坐定。
翻出医药箱的棉签,沾着生理盐水清理伤口。
清凉的棉签轻轻擦拭着男人的额角,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他们两人,就保持着十公分的距离。
他们靠得很近,近到两人的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
傅夜骁甚至可以嗅到她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是干净清爽的柠檬香味。
他想,只要他轻轻擡头,就可以亲吻到魂牵梦萦的心上人。
可终究不敢冒犯她。
他就那么笔挺的坐在那里,眼睛不敢乱看,却还是控制不住生理的反应。
傅夜骁喉结滑动了一下。
「弄疼你了?」
姜澜看他脸色不对,又紧张又着急的问道。
「没有。」男人声线暗哑。
「还好,伤口不算大,血已经止住了。这几天别碰到水,感染了就不好了。」
姜澜已经后退一步,收起了碘伏。
傅夜骁凝视着她,感慨良多。
「枪林弹雨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细致的帮我包扎伤口。」
他眉眼轻敛,羽睫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姜澜没来由的心疼了一瞬。
这些年,他应该受了很多伤吧。
当初如果不是她,他也不需要离开傅家,入伍当兵了……
「对不起……」
傅夜骁叹了一口气,灼灼视线凝视着面前的女人。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你的对不起。」
姜澜被这道炙热的眼神给烫到了,连忙收拾了医药箱,手忙脚乱的离开沙发区域。
却不想,脚尖被茶几绊了一下。
她整个人猝不及防的向后倾倒。
直直的砸进了傅夜骁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