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吻小难哄 第88章我都要
谢宗浔接过球衣,脸色渐冷,「谁拿走了?」
温窈怎么知道啊,她就是个传话的。
「不知道,你先穿这个呗,马上就要开始了。」
谢宗浔牵着她的手,冷着脸往前走,没说话,看样子是准备去换回来。
温窈捏了捏他的手,劝他,「66的意思,是我吗?」
谢宗浔怔了一瞬,还是如实回她,「是。」
温窈哦了一声,就随口说道,「那11也是我呀,11是窈窈。」
她还觉得自己挺聪明的,这都能给编出来。
谢宗浔停下脚步,牵着她的手往怀里拉了拉,沉声道,「……这个我用了好多年了,我没想到是你。」
「用这个号码不是因为你。」
温窈轻嗯了声,她还没那么自恋,而且…
他又继续,脸色认真,声音严肃,「只是没想到还能有这个意思,那以后就是你。」
「但是…」
他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声线冷硬,却又异常坚定,「窈窈和六六,我都要。」
温窈就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去找负责人。
「不好意思啊同学,原加定了两套66号,我们以为出错了,就去掉了一套。」
「那一套已经被人领走了。」
谢宗浔懒得跟他废话,冷声道,「人在哪儿?」
负责人被他这么一凶,冷汗都冒出来了,有些结巴,「好像是、是裴昼澜的朋友,临时拉过来了……他们不久前去了更衣室……」
谢宗浔深吸了口气,松开了温窈的手,低眸看她的脸,温声开口,「去找你朋友吧,待会儿记得拍我,知道没?」
温窈抿唇,不记得有这回事,说他,「我又没答应要拍你。」
谢宗浔可记着呢,声音冷了几分。
「上次就没拍我,你今天要是再拍别的男人。」
他眸色暗了暗,逼近一步,眼底充斥着浓郁的侵略感,嗓音压低,「我就当着他的面弄你。」
「你敢!」
她说的话总是态度激烈点,实际内容又没什么威慑力,跟小猫挥爪子没什么区别。
哦,在谢宗浔那里。
这跟撒娇有什么两样儿。
反正就挺可爱的,总是想亲。
他轻笑了声,低垂着眼帮她调整好腰带上的蝴蝶结,应道,「嗯,我不敢。」
也舍不得。
他把手机和挎包递给她,语气平常,「好了老婆,去看台那边等我吧。」
「包里有零食和喝的什么的。」
他说完就走了,转过身的瞬间,眼底复上一层浓浓的霜色。
换衣间里。
靳燃深吸着气,就是冷静不下来。
「她真的会来?」
裴昼澜轻嗯了声,「是啊,看你紧张这样儿。」
靳燃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还是紧张,「你也知道,我好不容易才能回来一趟。」
「谢了,这么多年帮我照应她。」
裴昼澜对靳燃就是无限包容,没觉得有负担,也没觉得被麻烦。
就纯调侃他,「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你这么多年都不敢自己联系。」
靳燃垂下了眸,神色认真,「我那会儿都不确定以后能不能回来,总不能钓着别人,耽误别人吧。」
「虽然,她也不一定会喜欢我。」
裴昼澜应声,「你就是考虑太长远了,还没在一起,就想着一辈子。」
这话就被靳燃找到漏洞了,狠狠吐槽他,「是是是,也不知道是谁每个月偷偷出国去见我姐,又不让人知道。」
「还疯狂卷,就为了能够光明正大跟她并肩。」
「啧,还没在一起,就想着一辈子,裴、大情圣。」
裴昼澜轻嗤了声,两个人就互相扎刀子呗。
「确定了以后能待在国内了?」
靳燃嗯了声,眼底浮上喜色,「不确定的话,我是不会见她的,就让她不知道我的存在好了。」
裴昼澜:「人家又不是不能出国。」
靳燃叹了口气,「那她也不可能一直在国外啊,温六六她,在国内有牵挂。」
「而且那会儿,我真觉得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给不了她未来,就不要轻易尝试现在了。」
-
谢宗浔刚进房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两个人。
裴昼澜暂且不说,看到他就烦。
他身边,还有一个人。
靳燃皮肤很白,个子也不矮,比裴昼澜还要高出一点,五官深邃立体,很干净的长相,姿态慵懒,看上去就很乖顺一超级大帅哥。
谢宗浔紧抿着唇,走近。
脸上没什么表情,瞥了下靳燃身上显眼的66号,冷声道,「脱下来。」
靳燃掀眸,嘴角挂着笑意,眼底却一片冰冷,「抱歉,这么多年,我就只穿66号。」
「而且……」
他扬了扬眉梢,指了指胸口特别定制的小标记。
【温×靳】
表情特别无辜,「怎么办呢?这件,确实是我的。」
「……」
谢宗浔目光冷峻,下颌绷紧,手背上青筋迸起,指节弯曲收紧。
下一秒,紧绷的气氛被赶过来的顾言澈打破。
他恨不得对着谢宗浔的脑袋来一球,气死了。
「我操,刚给你打电话,你老婆接的,说你来更衣室了。」
「快换上走啊,我好不容易求楹楹过来看我打球,能不能别拖我后腿。」
「帮了你那么多回,快走快走!」
顾言澈劲儿也大,硬推拽着谢宗浔就走了,边走边骂他。
谢宗浔就不说话,都没还嘴。
顾言澈突然回过神来,「刚那小混血……哦!上次喊温窈姐姐的那个!」
还说得特贱兮兮的,尾音拉长,就故意刺激他似的,「你情敌呀~乖成啥样了,感觉是温窈会喜欢的类型,呀呀呀~」
谢宗浔脸色难看,「闭嘴。」
顾言澈无语,「怪谁呢?自己作的,上次我都让你老婆去找你了,硬是把人气走了。」
还要往他心上扎刀子,「该。」
「……」
谢宗浔沉默着。
以前和她那样的关系,所有行为都是他想不想。
他想她只有他一个人,她就只能有他一个人。
可是现在,他舍不得再逼她了。
不想看她哭,不想她难过。
他尝试着松开她一点,却又清楚地感受到了旁人对她的觊觎。
他还无可奈何。
因为,她也不喜欢他,他没资格。
在这场感情较量中,他已经没有资格做除了迁就她以外的任何事了。
是他亲手将她拉入这场由他掌管绝对规则的游戏,却又在不觉之中将自己所有底牌交给她。
他只能逃避,但求她不要那么早将他踢出局。
可眼下,这个在直觉上让他不爽到极点的人。
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