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迷小说>荼蘼花了我无缘>第二十三章 往事迢迢徒入梦(2)

荼蘼花了我无缘 第二十三章 往事迢迢徒入梦(2)

作者:声沙

苏晚凉睥睨方沫千,冷冷地道:“本宫可不敢跟你无恙,免得又废了自个的什么?本宫赔不起你那委屈!”

“苏晚凉!”方沫千的声音沙哑狰狞:“你如今飞上枝头了,口气硬了,可你要记得,如果没有我,如今也轮不到你在这儿盛气凌人!”

“呵,劳你费心费力!”面对这么多年的仇人,苏晚凉亦是忍不住咬牙切齿:“可如果没有你,今日本宫会过得还要好!”

“如果没有你,我也不至于落魄至此!”方沫千被一句话触得情绪爆发。

“落魄!”苏晚凉寒意的目光上下打量她一丝不苟的华丽穿着:“嫁了你最想嫁的人,竟然还落魄!”

“苏晚凉,你不必在这里装傻嘲讽我!”方沫千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嘲讽你做什么?本宫心思多得没地方花了也不会在你这里浪费半分口舌!”

方沫千突然狰狞地大笑,笑声凌厉而落寞:“我倒是忘了,你还不知道!”

“本宫不知道的事情多着,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件!”苏晚凉的怒意越积越厚,语气越来越凉薄。

“你一直都不知道,左溪有多爱你!”方沫千一字一顿地笑着告诉她,脸上尽是报复的快感。

苏晚凉面上凝滞到了极点反而看不出一点神情,她看着已经扭曲的方沫千,半晌才吐出一句:“那是你的夫君,关本宫何事!”

方沫千虽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但也看得出苏晚凉故作冷淡态度下的端倪,她沙哑的声音都开始扭曲变态:“你们永远也不可能了,看着他痛苦,我不知道有多少开心!”

苏晚凉半信半疑,下意识把这个事情当做是方沫千的胡言乱语,这不可能,这颠覆了她从前的观念,她的意识里一直把左溪和自己对立起来,她以为曾经只有自己的单相思和留恋,所以只要自己的情感一断,她和左溪便可以彻底断绝,她印象中的左溪永远不沾风尘,冷冷清清,是最没有情的一个人。

可是却听方沫千继续说道:“他以为他这么多年都不碰我,就能表达对你的什么吗?这样你就可以知道他的心意吗?这个蠢货,哈哈哈哈……他以为他对你狠心把你逼走就是对你好,可是还是把你害到了这一步,听说你还掉了一个孩子,我还忘了恭喜你呢哈哈哈……”

“啪”得一声,苏晚凉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撩了过去。

她的脸色在月光的映照下惨白如雪,声音里有止不住的颤抖:“这可是在宫里,你若再对本宫不敬,别怪本宫治你罪!”

方沫千捂着被打侧过去的脸,回过头盯着苏晚凉,她也不怒,一直在狰狞地笑着:“怎么,戳到你痛处了,我还听说,你这条残命,还是左溪救回来的,你就不感动吗?”

“就算我掉了一个孩子,也比你没有过孩子来得强!”苏晚凉以牙还牙。

这句话,激得方沫千一下子就失控了,声音凄厉沙哑:“你给我闭嘴,你给我闭嘴,如果不是你,左溪早就和我在一起了,你这个贱人……”

她扑上去猛然掐住苏晚凉的脖颈,死命地按着,力道原始而激烈,方沫千带着所有的怒意和委屈,通通发泄在她身上。

“放开…咳咳…放开!”苏晚凉没有想到方沫千会如此失控,情急之下只有慌忙挥舞双臂,不断挣扎,想推开扑在自己身上已经发疯的方沫千。

身边的树叶蓦然强烈地拂动,凭空而来一道剑气,精准地斩断了方沫千的衣袖,震开了她的手腕,苏晚凉被一双强有力的手带离方沫千身边。

一个穿著白衣的身影不着痕迹地抽开自己的手,退后几步,恭敬地跪下:“晚妃娘娘受惊了!”

纵然在黑暗微弱的视野中,苏晚凉也能一眼就认出这个人,纵然世事变迁,他依然这样不染风尘地一袭白衣,恨归恨,就在看到他的这一眼,苏晚凉突然觉得自己在节节败退。

可是苏晚凉硬着一口气,立刻整理自己好端庄的仪容,站起来盛气凌人地问道:“你的夫人算是怎么回事,要谋杀本宫吗?”

方沫千见到来人,却凄厉地大哭起来:“左溪,你居然还帮着这个贱人,你们这对奸夫**!”

左溪对这难听的辱骂置之不理,没有苏晚凉的指示,他依然笔挺地跪着,身姿依然清高:“贱内情绪有些失控,还请娘娘高擡贵手,放她一马!”

“放她一马!”苏晚凉冷笑:“这么多年她可有放过本宫一马!”

左溪至始至终没有看她,声音里有些许微弱的颤抖:“也许惩罚我,娘娘会觉得更解气!”

苏晚凉如同被识破一般,眼里灼灼的恨意微弱下去,她顿了片刻,口气一样地强硬:“代夫人受罚,你倒是感人,既然这样,本宫也不与你多话,!”

月光下,树影婆娑,宫里的奇花异草散发出隐约的香味,环绕着紧张的气氛。

远处的灯火攒动,就在苏晚凉还未说出下文的时候移动了过来。

“何事喧嚣!”昭原皱着眉,一手背后,一手提着一盏宫灯,镇定地走了过来。

“左夫人冲撞臣妾,臣妾罚左大人,可以吗?”她柳眉一扬,对着昭原盛气凌人的样子也未减弱半分。

昭原看看衣衫凌乱,发髻倾倒,伏在树旁抽泣的的方沫千,再看看没有神情淡定跪着的左溪,瞬间也明白了什么?

“爱妃想怎么罚!”

苏晚凉垂眸看了眼左溪,口气慵懒,满不在乎地说道:“左大人哪只手使剑,就废了哪只手吧!”

“谢娘娘开恩!”左溪也没有丝毫抗议,淡定地仿佛即将要废掉的是别人的手,而不是自己的。

昭原喉头动了一下,却没有说话,左溪罪不至此,苏晚凉罚得有些重,可是他知道她心里积怨太深,也没什么好反驳的,只得由着她去。

方沫千却失了控地扑上来攥住苏晚凉的裙角,凄厉地求道:“晚妃娘娘,是我不对,是我冲撞了您,要罚就罚我吧娘娘!”

苏晚凉抽开裙角,道:“方才的骄傲呢?你不是一向都厉害得很吗?本宫可受不起你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