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的穿越小媳妇 第5章立威

作者:用户37027939

日子像村口那条小河的水,平平静静地往前淌。

  转眼间,林晚秋到家属院已经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里,她慢慢摸清了家属院的规矩和门道。供销社什么时候人少,水房什么时候水压最足,食堂哪天的馒头蒸得最喧乎,她都摸得一清二楚。三个小崽子也适应了新环境,老大开始学着叫「爹」「娘」,虽然叫得含含糊糊,但那股认真劲儿能把人心萌化;老二依旧是最皮的那个,见天儿在家属院里窜,跟谁家孩子都能玩到一块儿去;老三还是最娇气,但比刚来那会儿好多了,至少肯让奶奶抱一会儿,不再时时刻刻黏着娘。

  陈建军依旧是早出晚归。早上天不亮就走,晚上有时候回来吃饭,有时候不回来。回来的时候,他会帮着林晚秋做点家务,或者抱抱孩子。不回来的时候,林晚秋就给他留饭,用碗扣在锅里,他半夜回来自己热着吃。

  两个人之间的话依旧不多,但那种尴尬和生疏,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有时候林晚秋在灶房做饭,陈建军在院子里劈柴,一里一外,各忙各的,偶尔擡头看一眼对方,目光相遇时,会不约而同地弯一弯嘴角。

  陈大娘把这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这天傍晚,陈大娘坐在院子里纳鞋底,看着灶房里林晚秋忙碌的身影,又看看院门口抱着老大等媳妇喊吃饭的儿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娘,您笑啥?」陈建军听见动静,回头问。

  「笑你。」陈大娘毫不客气,「以前在村里的时候,让你多跟晚秋说说话,你闷声不吭扭头就走。现在倒好,恨不得长在人家眼皮子底下。」

  陈建军面色不变,只是耳根子悄悄红了。

  「我那是看孩子。」他说。

  「看孩子?」陈大娘笑得更大声了,「老大在我怀里呢,你看的谁家孩子?」

  陈建军低头一看,果然,老大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陈大娘抱过去了,正坐在奶奶腿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他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看向别处。

  陈大娘笑得直不起腰。

  林晚秋听见动静,从灶房里探出头来:「娘,笑什么呢?」

  「没、没什么。」陈大娘摆摆手,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饭好了没?饿了。」

  「马上就好。」林晚秋缩回头,继续炒菜。

  陈建军站在原地,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向灶房。

  灶房的门帘半掀着,能看见她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她切菜的动作很利落,炒菜的时候会微微踮起脚尖,额前的碎发被热气蒸得微微湿润,贴在了脸颊上。

  她好像……比刚来的时候好看了一些。

  脸色不那么黄了,人也胖了一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月牙。

  他正看得出神,她突然回过头来。

  四目相对。

  林晚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看什么呢?进来端饭。」

  陈建军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一盘菜。

  手指相触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了顿。

  谁也没说话,一个端着菜往堂屋走,一个继续回灶房盛饭。

  可那顿饭,陈建军破天荒地吃了三碗。

  日子过得顺遂,麻烦却不会因此绕道走。

  这天上午,林晚秋正在院子里洗衣裳,三个孩子在旁边玩。老大老老实实地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捏着块木头,翻来覆去地看。老二在院子里追一只不知道从哪儿跑来的小鸡仔,追得鸡飞狗跳。老三坐在铺了褥子的地上,抱着自己的脚丫子啃得津津有味。

  院门被人敲响了。

  林晚秋擦了擦手,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那天在供销社见过的孙妹子,另一个是个生面孔,三十来岁,穿着旗袍,烫着卷发,脸上擦着粉,嘴唇抹得红红的,一看就跟这院里的其他家属不一样。

  「嫂子,在家呢?」孙妹子笑得一脸热络,「我带李大姐过来认认门。李大姐是咱们军区李副参谋长的夫人,刚从省城过来,特意来看看各家各户的情况。」

  李副参谋长?

  林晚秋心里一动。

  这个李副参谋长,她听陈建军提过一嘴,是军区的大领导,分管后勤这一块。他的夫人,那可就是这院里顶顶金贵的人物了。

  她连忙让开门:「李大姐快请进,屋里坐。」

  李大姐矜持地点点头,迈步进了院子。

  她一进门,就看见了院子里那三个孩子。

  老大的小板凳,老二的鸡飞狗跳,老三的脚丫子,尽收眼底。

  她的脚步顿了顿,眉头微微皱了皱。

  「这是……陈团长家的孩子?」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是。」林晚秋答,「三胞胎,快两岁了。」

  李大姐没接话,只是「嗯」了一声,目光从三个孩子身上移开,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晚秋身上。

  那目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把林晚秋打量了个透。

  林晚秋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褂子,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肥皂沫,头发因为干活有些散乱,用一根木簪随便挽着。跟眼前这位旗袍卷发、妆容精致的李大姐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李大姐收回目光,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陈团长的媳妇,看着就是个能干的。」

  话是好话,可那语气,那眼神,分明是说——果然是个乡下丫头。

  林晚秋心里明白,面上却不动声色:「李大姐过奖了,快屋里坐。」

  她把两人让进堂屋,倒了水,又拿出前几天买的瓜子,摆在桌上。

  李大姐在条凳上坐下,端起搪瓷缸看了看,眉头又皱了皱。她没喝水,只是把搪瓷缸放下,目光在堂屋里扫了一圈。

  「这屋子收拾得还算利索。」她说,语气像是上级在检查工作,「就是家具有点旧了。回头我跟后勤上说一声,给你们换一套新的。」

  林晚秋连忙道谢:「谢谢李大姐,不用麻烦了,这套挺好的。」

  「麻烦什么?」李大姐摆摆手,「咱们军属,就该有个像样的家。陈团长是团级干部,住这样的屋子,用这样的家具,让人看了笑话。」

  林晚秋听着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

  什么叫「让人看了笑话」?谁看?笑话什么?

  但她没吭声,只是笑了笑。

  孙妹子在一旁帮腔:「李大姐说得对。嫂子,你不知道,李大姐在省城住的可是小洋楼,那家具,都是西洋式的,可气派了。咱们这院里,还从没来过这么体面的人呢。」

  李大姐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嘴上却说:「小孙就会说好听的。什么小洋楼,就是组织上分的房子,够住就行。」

  林晚秋听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心里门儿清。

  这是来者不善啊。

  她正想着怎么应付,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哭嚎。

  是老二的声音。

  林晚秋脸色一变,起身就往外跑。

  院子里,老二正趴在地上,哭得惊天动地。老三也哭了,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凑热闹。老大站在一旁,小脸绷得紧紧的,手里攥着一块石头,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

  老二对面,站着个四五岁的男孩,穿着洋气的小西装,正叉着腰,得意洋洋地看着老二。

  「你推我儿子干什么?」孙妹子冲过去,一把抱起那男孩,「小宝,你没事吧?」

  「娘,我没推他!」男孩指着老二,「是他自己摔的!」

  林晚秋已经把老二抱起来了。老二膝盖蹭破了一块皮,正往外渗血珠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老二,告诉娘,怎么回事?」她压着怒气,尽量让声音平稳。

  老二抽抽噎噎地说不出话,老大却开口了。

  「他抢弟弟的鸡。」老大一字一顿,说得虽然慢,但很清楚,「弟弟不给他,他推弟弟。」

  老大平时话最少,但每次开口,都说到点子上。

  林晚秋看向那个叫小宝的男孩。男孩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又挺起胸:「我没推他!他自己摔的!」

  孙妹子脸色有些难看,扯了扯儿子的手:「小宝,跟娘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我都说了,不是我推的!」男孩挣开她的手,跑过去抱住李大姐的腿,「李姨,我没推他,他们冤枉我!」

  李大姐低头看了看男孩,又看了看林晚秋怀里的老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常有的事。」她淡淡开口,「犯不着这么大惊小怪。」

  林晚秋擡起头,看着她。

  「李大姐,」她说,声音不卑不亢,「不是我大惊小怪。您看看这孩子,膝盖磕破了,血都流下来了。一句『打打闹闹』就完了?」

  李大姐的脸色变了变。

  孙妹子赶紧打圆场:「哎呀,嫂子,李大姐不是那个意思。小孩子嘛,磕磕碰碰难免的。要不这样,回头我让小宝给老二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道歉?」林晚秋看着她,「你儿子把我儿子推成这样,一句道歉就完了?」

  孙妹子的脸也挂不住了:「那你想怎么样?打回来?」

  林晚秋抱着老二,站在那里,目光从孙妹子脸上移到李大姐脸上,最后落在那男孩身上。

  男孩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往李大姐身后躲了躲。

  林晚秋收回目光,低下头,轻轻拍着老二的后背,柔声哄他:「不哭了,娘在呢。疼不疼?」

  老二抽噎着点点头。

  「娘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她低头,轻轻在老二膝盖上吹了吹。

  老二渐渐止了哭,把小脑袋埋在她怀里。

  林晚秋这才擡起头,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

  「李大姐,孙妹子,」她说,语气依旧平静,但谁都能听出那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我这个人,没什么本事,就认一个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今天这事,谁对谁错,院子里这几个孩子都看着呢。你们要是不信,可以问问他们。」

  她说着,看向老大。

  老大依旧绷着小脸,重重地点了点头。

  孙妹子的脸色更难看了。她那个儿子,在院里是出了名的霸道,经常欺负别的孩子。只是平时那些家长碍于李副参谋长的面子,都忍气吞声,不敢吭声。没想到今天碰上个硬茬。

  李大姐的脸色也不好看。她在这个院里,向来是被捧着的,还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行了,」她冷冷开口,「多大点事,闹成这样。小孙,带你儿子回去,好好管管。至于陈团长家的……」她看了林晚秋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好好养伤吧。往后日子长着呢。」

  说完,她转身就走。

  孙妹子狠狠瞪了林晚秋一眼,抱着儿子跟了上去。

  院门被「哐」地一声关上。

  林晚秋站在原地,抱着老二,看着那扇门,一动不动。

  「晚秋……」陈大娘从屋里出来,刚才她在灶房忙活,听见动静赶出来,已经晚了,「你、你这样得罪她们……」

  林晚秋回过头,看着陈大娘担忧的脸,笑了笑。

  「娘,没事。」

  「怎么能没事呢?」陈大娘急得直搓手,「那个李大姐,可是副参谋长的夫人!建军在部队上,得罪了这种人……」

  「娘,」林晚秋打断她,「您放心,我有分寸。」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老二。老二已经不哭了,正睁着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老二,」她轻声问,「娘刚才那样,你怕不怕?」

  老二摇摇头。

  「你觉得娘做得对不对?」

  老二想了想,用力点点头。

  林晚秋笑了,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乖,娘带你上药去。」

  她抱着老二进了屋,留下陈大娘站在院子里,又是着急又是欣慰,不知道说什么好。

  中午,陈建军回来吃饭。

  他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林晚秋在灶房做饭,跟往常一样。三个孩子在堂屋玩,也跟往常一样。可陈大娘看他的眼神,却跟往常不一样——那眼神里,有担忧,有话想说,又不敢说。

  他皱了皱眉,走进灶房。

  「今天有什么事?」他问。

  林晚秋正在切菜,头也不回:「没有。」

  陈建军看着她。

  她动作如常,语气如常,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老二呢?」他问。

  「在堂屋跟老大玩。」

  陈建军转身出去,在堂屋里找到老二。老二坐在炕上,膝盖上包着一块白布,隐约能看见底下渗出的红药水。

  他蹲下来,轻轻碰了碰那块布。

  老二「嘶」了一声,缩了缩腿。

  「怎么弄的?」

  老二眨眨眼,指指门外:「坏哥哥推的。」

  「哪个坏哥哥?」

  老二说不清楚,只一个劲地指着门外。

  陈建军站起来,回到灶房。

  「老二腿上的伤,怎么回事?」

  林晚秋切菜的手顿了顿。

  「没什么,小孩子玩闹,磕了一下。」

  「玩闹能磕成这样?」陈建军盯着她,「谁家的孩子?」

  林晚秋放下刀,转过身,看着他。

  「李副参谋长家的亲戚,孙妹子她儿子。」她说,语气平静,「今天上午那娘儿俩来串门,她儿子在外面玩,推了老二一把。老二摔了,膝盖磕破了。」

  陈建军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然后呢?」

  「然后?」林晚秋笑了,「然后李大姐说,小孩子打打闹闹,犯不着大惊小怪。孙妹子说,让那孩子道个歉,这事就算完了。」

  陈建军沉默了一会儿。

  「你怎么说的?」

  林晚秋看着他,目光坦荡:「我说,把我儿子推成这样,一句道歉就完了?」

  陈建军没说话。

  林晚秋继续说:「我知道,那个李大姐是副参谋长的夫人,得罪了她,可能对你不好。但建军,我是当娘的。我儿子被人欺负了,我不能当没看见。今天这事,我要是忍了,往后她儿子更得寸进尺,往后这院里谁都能欺负咱们。我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

  她说完,等着他的反应。

  陈建军看着她,目光很深。

  半晌,他开口:「就这些?」

  林晚秋一愣:「什么?」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林晚秋想了想,摇摇头:「没了。」

  陈建军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下次再有这种事,」他说,「叫上我。」

  林晚秋愣住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已经大步走了出去,留下她一个人站在灶房里,半天没回过神。

  晚饭的时候,陈建军没回来。

  林晚秋留了饭,用碗扣在锅里,一直等到半夜。

  他还是没回来。

  陈大娘安慰她:「可能是团里有事,你别担心。」

  林晚秋点点头,躺下睡了。

  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因为她的事,去跟人吵架了?会不会影响他在部队的前途?

  她越想越不安,索性披衣起来,想去院子里透透气。

  刚推开房门,就看见院门被推开了。

  陈建军走进来。

  月光下,他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军装的袖子上,沾了点什么东西。

  林晚秋迎上去:「你怎么才回来?吃饭了吗?」

  陈建军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吃了。」他说。

  林晚秋松了口气,又问:「你今天……去干什么了?」

  陈建军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担忧,有关切,还有一些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他忽然伸出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拍。

  「没事。」他说,「就是跟李副参谋长聊了聊。」

  林晚秋心里一惊:「聊什么?」

  「聊他那个亲戚。」陈建军的语气平淡,「聊他儿子平时在院里都干些什么。聊完了,他说会管。」

  林晚秋愣住了。

  他、他真的去给她出头了?

  「建军……」她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建军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我说过,」他的声音低沉,「往后有我。」

  林晚秋站在那里,看着月光下他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

  那暖流从心底涌上来,漫过眼眶,化作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低下头,掩饰地擦了擦眼睛。

  「快进屋吧,」她说,「我给你热饭去。」

  她转身要走,却被他拉住了手腕。

  他握得很紧,却不疼。

  「林晚秋。」他叫她。

  她回头。

  月光下,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往后,谁欺负你,告诉我。谁欺负孩子,也告诉我。我陈建军没什么本事,但护着自己的媳妇孩子,还护得住。」

  林晚秋的眼眶又红了。

  她点点头,声音有些哑:「嗯,我知道了。」

  他松开手,看着她跑进灶房的背影,嘴角微微弯了弯。

  那天晚上,两个人坐在灶房里,就着一盏煤油灯,一碗热饭,一碟咸菜,说了很多话。

  其实也没说什么要紧的。就是些家常话,孩子今天吃了什么,老大今天说了什么,老三今天又啃了多久的脚丫子。

  可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他听着,就是顺耳。

  灶膛里的火早就熄了,灶房里有点凉,可两个人谁也没觉得冷。

  煤油灯的火苗一跳一跳的,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挨得很近。

  后来,三个孩子醒了,老大尿了炕,老二要找娘,老三要喝奶。

  两个人这才手忙脚乱地回了屋,换褥子,哄孩子,喂奶,折腾了大半夜。

  可那天晚上,林晚秋睡着的时候,嘴角是带着笑的。

  第二天,消息就在家属院里传开了。

  「听说了没?昨天陈团长去找李副参谋长了!」

  「真的假的?为什么呀?」

  「还不是因为李副参谋长那个亲戚的儿子,把陈团长家的老二推了,磕破了膝盖。陈团长的媳妇说了那娘儿俩几句,那个李大姐不乐意了。结果你猜怎么着?陈团长当天晚上就去找李副参谋长了!」

  「我的天,陈团长胆子也太大了吧?那可是副参谋长!」

  「可不是嘛!可你猜李副参谋长怎么说?他说,管好自己的亲戚,别给他在外面惹事!」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今天早上李大姐就灰溜溜地回省城了,那个姓孙的这几天都没敢出门!」

  「哎呀,陈团长这是给媳妇撑腰呢!」

  「可不是嘛!平时看着话不多,没想到这么护着媳妇!」

  「啧啧啧,这林晚秋,可真是嫁对人了……」

  这些话,自然传到了林晚秋耳朵里。

  周嫂子特意跑过来,拉着她的手,满脸的佩服:「晚秋妹子,你可真是这个!」她竖起大拇指,「我还担心你吃亏呢,没想到你家陈团长这么硬气!这下好了,往后这院里,谁也不敢小瞧你了!」

  林晚秋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可她心里,却是甜的。

  中午,陈建军回来吃饭,林晚秋特意多做了两个菜。

  陈建军看着满桌的菜,挑了挑眉:「今天什么日子?」

  林晚秋给他盛了碗饭,笑着说:「没什么日子,就是想多做点。」

  陈建军看了她一眼,没追问,端起碗吃饭。

  吃到一半,他突然开口:「那个姓孙的,以后不敢再惹你。」

  林晚秋点点头:「嗯。」

  「那个李大姐,回省城了。」

  林晚秋又点点头:「嗯。」

  「往后,这家属院里,」他顿了顿,「你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林晚秋擡起头,看着他。

  他低着头吃饭,好像刚才那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可她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弯了起来。

  「好。」她说。

  窗外,阳光正好。

  院子里,三个孩子正在玩,老大依旧规规矩矩,老二依旧上蹿下跳,老三依旧抱着自己的脚丫子。

  日子,好像真的在往好的方向走。

  而且,会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