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后找不到工作,被迫当雇佣兵 第589章再见白明星,风流债要还!
# 第589章再见白明星,风流债要还!
宾利V8发动机发出一阵低沉有力的轰鸣,随即迅速收敛,车辆平稳地滑出停车位,汇入小区外街道的车流之中,很快消失在城市的璀璨灯火深处。
车影远去,仿佛从未在此停留。
六楼窗内的灯光,依旧温暖地亮着,却已与驶离的车辆,与车中那个注定行走在另一条道路上的人,再无交集。
一次短暂的归家,一场无疾而终的告白,是靳南作为「普通人」生活的一个小小注脚,也再次印证了他与过往平凡世界的渐行渐远。
他的战场和未来,在更广阔也更凶险的天地之间。
而这里,连同那份未能开始的情愫,都将被妥善封存于记忆的角落,成为漫长征途上,偶尔回望时的一抹淡影。
靳南从上饶高铁站出发,一路向西,再折转向北,最后向东。
他像是一个普通的、有充裕时间和不错经济能力的游客,穿梭在西北的苍茫戈壁、历史遗迹与多彩民族文化之间,又在太原感受着厚重的工业气息。
没有随从,没有警卫,只有一个简单的旅行背包和一副墨镜。
他用这种方式,短暂地把自己从「指挥官」的身份中剥离出来,试图触摸久违的、属于普通人的烟火气与地理脉搏。
虽然他知道,这种剥离注定是表面且暂时的。
抵达北平时,旅游的闲散心情收敛了大半。
正事该提上日程了。
不过在联系那个神秘男人之前,味蕾的记忆先一步唤醒了他——他想念那条深巷里,那家不起眼却味道绝伦的百年烤鸭店。
巷子依旧僻静,与不远处商业区的喧嚣恍如隔世。
烤鸭店门口的长龙也依旧顽强,男女老少,本地食客与慕名而来的游客混杂,空气中弥漫着果木燃烧的焦香和烤鸭皮脂的诱人气息。
靳南耐心地排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队,才终于挪到了店门口。
「一只烤鸭,片皮。两瓶燕京,凉的。」他熟练地点单,付钱,接过写着号码的油腻木牌,在拥挤的店内寻找空位。
最后在一个靠墙的、桌子腿还有点晃的老位置上坐下。
环境嘈杂,人声鼎沸,油脂和汗水的气味混合,却有种奇异的、令人放松的真实感。
烤鸭很快上来,枣红色的外皮油亮酥脆。
他刚拿起一张薄饼,抹上甜面酱,夹起两片带皮的鸭肉,再配上葱丝黄瓜,卷成一个饱满的卷饼,准备送入口中——
「凑个桌?」
一个略显清冷的女声在对面响起。
靳南下意识擡头。
来人戴著白色鸭舌帽,压低了帽檐,长发披肩,脸上罩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这打扮在夏天的北平并不算太突兀,但靳南心里却莫名「咯噔」一下。
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预感,女人擡手,缓缓摘下了口罩。
一张即使素颜也堪称绝色、在无数荧幕和广告牌上出现过的脸庞,带着一种混合了戏谑、幽怨和终于逮到猎物般的神情,清晰地映入靳南眼帘。
白梦妍!
靳南拿着卷饼的手僵在半空,第一反应不是惊艳,而是「糟了」!
瞬间就想放下饼,站起身,装作内急或者接电话,立刻逃离现场。
上次一夜风流后的不告而别,他很清楚,对这种级别的女星而言,这绝对算是「事故」级别的冒犯。
「呃……呃……好啊。」靳南硬着头皮点点头,声音有点发干,然后迅速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对付手里的卷饼,心里默念:认不出我认不出我认不出我……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她肯定早忘了,就是凑个桌而已……
可惜,事与愿违。
白梦妍施施然在他对面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却带着冰碴子:「你装什么?装什么陌生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周围的嘈杂,钻进靳南耳朵里。
「小姐,你认错人了。」靳南头也不擡,含糊地说,心里只后悔这次回来没让邵军候那个易容高手给自己稍微改动下容貌。
大意了!
「还装?」白梦妍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但威胁意味十足,「你再装,信不信我现在就摘了帽子,跟人大喊,你猜猜,明天的娱乐版头条会怎么写?嗯?」
靳南拿着筷子的手指微微用力。
他倒不是怕娱乐新闻,而是怕自己的行踪和面容以这种方式被大规模曝光,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叹了口气,终于擡起头,对上白梦妍那双灼灼的、仿佛要把他看穿的眼睛,无奈道:「你想干嘛?」
「干嘛?」白梦妍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差点拍桌子,好在理智让她控制住了音量,但眼中的怒火和委屈几乎要溢出来,「睡了我,一走了之,音讯全无,你现在问我『想干嘛』?你是不是觉得我白梦妍是那种可以随便玩玩就丢开的女人?」
「我……」靳南一时语塞。
「负责!你说我想干嘛?」白梦妍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靳南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比指挥一场城市突击战还头疼。
「一夜情而已,不用这么认真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他试图讲道理。
「什么一夜情!」白梦妍声音陡然拔高了一度,引来旁边几桌食客侧目,她连忙又压低声音,但语气更激动了,「老娘当初是跟你玩真的!你以为我随便跟人去酒店?你跟我玩一夜情?死渣男!死渣男!」
她气得脸颊绯红,嘴里不住地小声嘟囔着,完全没了荧幕上高贵冷艳的样子。
靳南看着她这副又怒又嗔的模样,心里那点因为被「威胁」而产生的不悦,莫名消散了一些,反而有点理亏。
确实,当初虽然双方都有意,但自己事后处理得……太不地道。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决定快刀斩乱麻,把这事「处理」掉,免得日后像块牛皮糖,甩都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