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郡主得宠日常 第415章不恨已是极限
# 第415章不恨已是极限
萧沅漪笑靥如花的看着无忧。
「无忧大师,只要这乱世之因消失,这天下还是萧家的天下,那自然是国泰民安,大师心中所求的愿景自然也能实现。」
无忧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施主见闻非常,无忧敬佩。」
嘴上说着敬佩,但却并没有接萧沅漪的话茬。
萧沅漪见状笑笑,她将棋子扔到棋娄里。
「大师不用急着给我答复,今日大师能见我,我已是知足,我会再来吧,希望下次来的时候,大师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着她便起身离开。
无忧看着萧沅漪的背影。
脸上逐渐没了笑意。
禅房中的小弟子问道:「师叔,这位究竟是何人?」
无忧淡淡的说道:「带着怨意归来之人。」
小弟子听的云里雾里,就听到无忧说道:「通知寺中弟子,我将闭关,出关前任何人都不见。」
小弟子连忙应下。
无忧闭关是件大事。
毕竟相国寺一半的香火钱都是因为无忧来的。
镇北王府,秦金枝刚醒就听到院子里面有人在争执。
秦金枝推开门,只见云锦跟萧赛金正在抢一个包裹。
「长公主!您不能去!您就是要去也得让公主知道才行啊!」
萧赛金抢了两回都没抢过来,一脸惊奇的看着云锦,这姑娘的力气还真大。
「你把包裹给我,我轻装上阵,去去就回。」
云锦却分毫不让,「长公主,公主要是知道我没拦住你一定会罚我的!」
秦金枝眉头微皱出声道:「云锦,做什么?」
云锦一见到秦金枝立马眼睛一亮,她连忙说道:「公主!长公主要去楚国给您抢兰芝草!」
秦金枝皱着的眉头加深,「去楚国找兰芝草?」
云锦一脸防备的看着萧赛金,真怕她一转眼就跑出府。
「暗哨来报,兰芝草或许在楚国皇室手中,我跟云雀说此事的时候被长公主听到,结果长公主收拾了包裹就要去楚国!」
秦金枝走到萧赛金身边,「阿婆,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热血,先不说这消息真假,就算是真的,派人去寻就好了。」
萧赛金一巴掌拍在她的头上,「我已经问过那个柳院正了,距离你毒发,只剩两年的时间!若是再找不到这兰芝草,你这小命就被阎王勾走了!」
秦金枝捂着脑袋,这时,门口走出来一个身穿盔甲的胖子。
「阿金!准备好没有!」
秦金枝无语的说道:「胖爷!」
胖爷调整了一下盔甲。
有些勒,勉勉强强穿进去的。
胖爷摸了摸自己光头,「小鬼,等着胖爷我杀穿楚国,给你把兰芝草抢回来!」
秦金枝闭上眼睛,随后喊道:「来人,给胖爷卸甲!」
萧赛金还在跟云锦僵持着。
云锦连忙说道:「长公主,暗哨只说了疑似,并没有说确切的消息,您贸然前去,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萧赛金听后,将包裹扔到一边。
一旁的小厮已经将胖爷的盔甲卸了下来。
盔甲离开身体的一瞬间,胖爷大呼一口气。
秦金枝看着两人,「阿婆,我不会将自己的性命做儿戏,没有人比我更珍惜我的性命。」
萧赛金情绪缓和下来,刚刚确实冲动上头了。
一听到兰芝草的消息便什么都不顾了。
这时,门口侍女通报,「公主,宫里来人了。」
李嬷嬷出现在秦金枝的院子时,恭敬的向萧赛金请安。
「参见长公主殿下,娘娘听闻您已回京,十分挂念,娘娘想见您一面。」
像是怕被拒绝一样,李嬷嬷连忙说道:「娘娘说了,久别重逢,就不在宫中相见了,今日天气正好,娘娘请您去行宫赏花。」
萧赛金沉默了片刻,「带路吧。」
秦金枝连忙跟上。
萧赛金看向她,「你跟着做什么?」
秦金枝嘿嘿一笑,「给阿婆当车夫。」
马车向着行宫驶去。
到了行宫外,秦金枝跳下马车。
「阿婆,我在外面等你。」
李嬷嬷左右看看,来到秦金枝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
「我的祖宗啊,您就跟娘娘服个软,这都多少时日没有进宫了!」
秦金枝笑笑,「嬷嬷,您知道的,上战场的事,就算我服软,皇祖母也不会同意的。」
李嬷嬷焦急的说道:「我的小公主!您可是秦家唯一的独苗了!怎么就非要上战场!那战场凶险,若是您有个万一,陛下跟娘娘可怎么活啊!」
秦金枝拍了拍李嬷嬷,「快进去吧,皇祖母该等急了。」
李嬷嬷看着秦金枝的笑脸叹了口气。
萧赛金跟着李嬷嬷向行宫走去。
「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个心直口快的老样子,若是旁人,才不会跟丫头说这种话。」
李嬷嬷听到萧赛金的话一笑,「长公主取笑老奴了,老奴这粗鄙的性子,也就娘娘跟长公主您不嫌弃。」
萧赛金笑笑,「这么多年了,这官话倒是说的好多了,在那深宫中你还能保持这样的心性,已是难得。」
进了行宫,李嬷嬷带着萧赛金来到行宫的小池塘。
皇后就坐在池塘边把着鱼竿。
萧赛金一靠近。
就听到皇后嘟囔着,「这鱼怎么还不上钩,彩环,撒饵!」
萧赛金笑笑,「按照嫂嫂这么个撒饵法,今日倒是不必钓鱼便能等到鱼肚翻白了。」
皇后应声回头,像年轻时候一样笑着向她喊道:「阿金,你来了,快快快!你是钓鱼高手,我这一条鱼都没钓上来!」
萧赛金笑着上前接鱼竿。
两人完全没有怎么些年不见的隔阂。
就这么一起坐在池塘边。
没一会,鱼儿咬钩。
皇后气的说道:「这鱼怎么还看人下菜碟!我一条都没钓上来!」
萧赛金笑了笑,「嫂嫂这些年过的可好?」
皇后看着萧赛金的鱼竿,「阿金可还怨你兄长?」
萧赛金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池塘的水面。
忽然,鱼钩剧烈的抖动,水面被溅起水花。
萧赛金没有将鱼竿收起,而是直接松了手。
鱼竿沉入水面。
萧赛金回头看向皇后,「不恨,已经是我的极限。」
这水面已经重回平静。
可代价便是要丢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