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郡主得宠日常 第523章大结局下
# 第523章大结局下
园林建造的很快。
年关前便完成。
里面开辟出了一块菜地。
帝后两人十分满意。
这年的年夜饭老两口吃的十分开心。
孙女回来了。
孙女活下来了。
百官上朝之际,禅位的圣旨昭告天下。
很奇怪。
未下旨时,反对声音众多。
可这圣旨下了之后。
朝中反对之人屈指可数。
魏察看着只有零星几人觉得自己开口简直大材小用。
他冲着冷文栋跟乌文光扬了扬下巴。
两人提着腰封就冲上前。
昭明太女登基大典便定于七日之后。
皇后亲手为秦世安绣制了龙袍。
皇帝在一旁有些吃醋。
「除了你想要讨好我那次,我就没收过你这老婆子给我绣的东西。」
皇后笑了笑,「想要,等老娘心情好。」
秦世安再次踏进大殿。
百官跪迎。
所有刀光剑影历历如昨。
这场谋天之局。
她赢了。
秦世安走上龙椅。
百官高呼。
「吾皇万岁万万岁。」
女皇登基之日,科举放榜之时。
殿前定三甲。
谢宴卿,罗承志,冷清秋,魏路皆在殿试学子当中。
而这些考生中,女考生占了三成。
殿上除了秦世安,还有读卷官,礼部与翰林院官员协同。
而这场殿试,让所有中榜的学子都对这位女皇产生了一种新的认知。
强大。
不过殿试结果出来。
状元并不是京中呼声极高的几人。
不过众位学子并没有什么意外。
刚刚这状元郎与陛下的辩论实在过于精彩。
但众人也纷纷惋惜。
如此俊俏的少年何该做探花才是。
众人离开,秦世安留下状元郎。
她看着身姿挺拔的少年,淡淡一笑。
「朕见过你。」
少年有些疑惑。
秦世安没有回答他离开了大殿。
那年毒发被十二雪捡回小院。
经脉疼的睡不着出去透气之时。
隔壁的小屋亮着烛火,一个半大孩子正在读书。
看到秦世安有些局促的说道:「阿姐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兄长,他怕我眼睛熬坏了不许我读书读的太晚。」
秦世安走到窗边,「那你为什么不听他的话?」
那男孩挠挠头,「因为我想快点为兄长分忧,只要我多读书,将来就能参加科举,若是中榜便能做官。」
秦世安问道:「为何想做官?」
男孩笑笑,「我希望这天下的孤儿少些,鱼肉百姓的贪官少些,就算不能阻止,至少能减轻一些,我做官就没人能欺负兄长了。」
秦世安笑道:「好,我不告诉你兄长。」
中了榜眼跟探花的谢宴卿和罗承志倒是云淡风轻。
罗承志感慨的说道:「怪不得三哥总是跟我说,只有足够强才能立于人前,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谢宴卿挑眉看向他,「你没中那榜首不怕你三哥教训你?」
罗承志笑笑,「三哥才不会,她常说不愧于心便好。」
出了宫门,除了等着的罗香敷。
不远处是裴家的马车。
裴鸿正站在马车旁。
罗香敷示意,罗承志走过去。
「小叔,侄儿中了探花。」
裴鸿当即拍着罗承志的肩膀说道:「你爹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小叔就是想亲口跟你说声祝贺,你娘还在等你,回去吧。」
罗承志看了眼马车,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马车的车帘被掀起一角。
里面是隐隐的啜泣声。
科举之后,所有在京皇子被封王。
前往封地。
如今的方太妃带着两个团子拜别。
拜别了太上皇与皇太后。
两个团子抱着糖糕坐在御书房的门前等着秦世安。
一看到秦世安从御书房出来便过去抱住了她。
「阿姐,我们要走了,你会想我们吗。」
洪公公在一旁连忙说道:「两位殿下,不可无礼,要称呼陛下。」
秦世安摸摸两人的头,「好好长大,放心,每年都会见的。」
方太妃寻了过来对着秦世安行礼。
「陛下,保重,妾遥祝您,万寿无疆。」
崔莹从御书房里走出来。
「陛下,这皇子封王离京能做的事可就太多了,你就不怕他们有异心?」
秦世安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
「想要得到朕的皇位只有杀掉朕,或者超越朕。
无论是哪种,都证明比朕更强大。
晋国交到强大之人手中,也不是坏事。」
崔莹耸耸肩,真是疯子啊。
深夜,一幅卷轴被送进御书房。
打开卷轴,是一张巨大的地图。
下方跪着的人,便是常年在外寻找兰芝草的领队。
「陛下,这是您命属下踏遍的山河绘制而成的地图。」
秦世安看着这地图之中详尽记录。
兰芝草根本就是秦世安虚构出来的东西。
寻找兰芝草的真正目的,便是这张记载着这片大陆上所有国家的地图。
秦世安看着那地图,嘴角是放肆的笑意。
她擡起头,看着那虚无的背后仿佛是一双双盯着她的眼睛。
「晋国的区域在这张地图上,太小了。」
全番外二三小事(1)
椒房殿后面的小池塘旁。
黄袍白发的老者蹲在池塘边一个劲的吹着口哨。
一旁的宫人一脸疑惑的开口道:「太上皇,是不是您吹的方式不对啊,奴才见过陛下召唤这巨鳌,就是这么随便一吹。」
萧元启叉着腰站在池塘边。
「真是邪门了,老子还不信了。」
就在他准备接着试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哨声。
萧元启回头。
赵般若拿着一个银哨站在他身后。
忽然,水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萧元启看向湖面,那巨鳌竟然缓缓从水中冒出头。
赵般若向着池塘中扔了几穗玉米,随后一脸嫌弃的看了萧元启一眼,「过来择菜。」
说完转身向着小厨房走去。
萧元启猛地瞪大眼睛,看着吃完玉米又沉入湖面的巨鳌。
当即一脸愤恨的追上赵般若,「我就说,这兔崽子偏心!」
赵般若脸上带着笑意,随后开口道:「你那十里香以后藏的时候埋浅点,省的老娘挖的时候还得到处找。」
萧元启眼睛瞪的更大,「什么什么十里香,听不懂你这老婆子说什么。」
他就说!这酒怎么就能次次丢!
萧元启咬着牙,择着小青菜。
这时宫人通报,「太上皇,洪公公求见。」
萧元启当即将手中的小青菜放下,「让他进来。」
洪公公快步走上前,还没等行礼,萧元启当即扬了扬下巴。
洪公公立马会意,接过萧元启手中的小青菜。
「太上皇,近来酷暑,陛下怕您跟太皇太后胃口不佳,特意寻来了一位冰点师傅,这天下只要是您能叫的上来的,这位师傅都会做,人就等在外面了,不过陛下也说了,这凉物不可贪多,食多了恐伤您二位的贵体,让您跟太皇太后不可贪嘴。」
萧元启喝着宫人奉上的茶水。
「你听听你听听!哪有孙女管到她祖父祖母头上来的!」
洪公公脸一抽,太上皇就能跟他耍横!
一边想着一边去洗择好的小青菜然后送到赵般若手旁。
赵般若看到洪公公当即笑道:「洪德全来了,陛下最近身体如何,可有好好用饭?」
洪公公连忙上前打下手,「近日陛下政务繁忙,常常批改奏折至夜深,用膳确实少些。」
赵般若叹了口气,「罢了,一会你将这些菜带过去,务必盯着陛下将这些菜用完。」
洪公公连忙说道:「是!」
一盘一盘肉食装进食盒。
最后是秦金枝最喜欢的小青菜。
洪公公脸上带着笑意,太皇太后亲手做的,陛下这回肯定能多用一些。
正要将食盒盖上。
赵般若忽然开口道:「等等。」
洪公公连忙收手,「可是奴才落下了什么?」
赵般若走到那个食盒前,看着那碟刚做好的小青菜。
随后笑了笑,将那碟小青菜端了出来。
「给陛下送过去吧,告诉陛下,我跟她祖父很好,不用挂念。」
「是。」
洪公公离开后,赵般若端着那碟小青菜走到外面的石桌上。
宫人被秉退,萧元启看着那碟小青菜一愣。
随后大笑出声。
老顽童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神色。
他就说,他的孙女合该是他的血脉,哪哪都最像他!
他最讨厌吃青番外二三小事(2)
飞燕记事起,秦金枝就开始修文习武。
秦金枝从小聪慧,课业对她来说十分轻松。
可武功却不能只靠聪慧。
小小飞燕第一次看到秦金枝的手,因挥刀太多次被磨出血时,被吓的哇哇大哭了半个时辰。
第二天练刀时,刀鞘里的刀便不翼而飞了。
飞燕蹦蹦跳跳的拿着李嬷嬷给的糖糕回来时,便看到秦金枝拿着一把新刀在院子中挥刀。
又哭了半个时辰。
晋帝下朝脚刚踏进椒房殿就瞪大眼睛。
他刚进来!
没抢她糖糕!
栽赃啊!
这时李嬷嬷小跑过来,「参见陛下!」
晋帝当即说道:「洪德全作证,不是朕弄哭的!」
李嬷嬷有些好笑的将人迎进椒房殿。
晋帝刚刚坐下,就看到赵嬷嬷拿着他跟皇后亲手给秦金枝锻造的那把刀走到皇后面前。
「娘娘,郡主猜的果然没错,这刀是被飞燕藏起来了,就放在她的枕头下了。」
皇帝听后哈哈大笑,「原来小飞燕以为把刀藏起来金枝就不用练刀了,小人不大,还知道心疼人。」
小飞燕就这么从嚎啕大哭,哭到看着自家郡主辛苦习武只能用美味的糕点来安慰自己。
小人变成了大姑娘。
直到有一天,秦金枝挥刀而下。
身影站在光中。
她听到秦金枝问胖爷。
「我跟他,像吗?」
胖爷停顿了片刻,语气中带着欣慰。
「像!」
可从那天起,秦金枝练功便更加刻苦。
寒来暑往从不间断。
就连生病也要练功。
手上都是薄茧。
终于,一天晚上,飞燕在被子中翻来覆去。
秦金枝开口问道:「有心事?」
飞燕慢慢转过身,凑到秦金枝身边小声的说道:
「郡主,您是不是想爹爹了?」
秦金枝没有回答,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在你心中,我爹,是个什么样的人?」
飞燕语气带着崇拜,「当然是个大英雄!」
秦金枝睁开眼睛,「可英雄不够,随着时间,英雄也会被人忘记。」
飞燕有些急的说道:「世子可是我们晋国的英雄,怎么可以忘记他!」
黑夜遮挡住了秦金枝眼中的讥讽。
「所以,我把他变成神,我要让这天下永远记得他。
而他登上神台的一刻,才是我秦金枝真正登场的时刻。
所以像他不够,我要足够优秀,要足够强。
我要的是超越我的父亲,这样,那个神化的光环落到我身上的时候,虚幻才不会坍塌。」
飞燕抱紧秦金枝的胳膊。
多日的疑惑得到解答。
她坚定的说道:「郡主,我相信,您想做的事情一定会成功的。」
所有人都觉得飞燕单纯似孩童。
但秦金枝知道飞燕听的懂,就像今天她想问的一样。
秦金枝拍拍飞燕,「睡吧。」
子夜时分,飞燕睡的香甜。
秦金枝来到书架前将秦子仪的画像铺在桌子上。
就连月光好像都格外偏爱她的父亲。
将他父亲的盔甲都照的发亮。
秦金枝从小听着别人口中的父亲,她一直都知道她跟她父亲的底色不一样。
她敬佩他,欣赏他,但却不会成为他。
秦子仪就像月光。
明月高悬,让人向往。
而她,是这无边黑暗。
注定要吞噬这世间万番外二三小事(3)
千鸟司大牢中哀嚎声不绝于耳。
其中声音最大的还要是辱骂崔莹的声音。
「崔莹!你枉为人子!你爹死在那暴君之手,你却匍匐在仇人脚下奴颜婢膝!日后,你可有脸去见崔丞相!可有脸去见崔家的列祖列宗!」
「啊!!!」
烙铁伴着皮肉灼烧的声音落下。
「崔莹!你会遭报应的!你奉恶鬼为主,早晚有一天会魂飞魄散!我在地狱等着你!」
崔莹那张芙蓉面倒是没什么表情。
她回头看向身后的千鸟卫,「你们觉不觉得这话有些耳熟?」
身后的千鸟卫砸吧砸吧嘴到底没敢说话。
崔莹看着几人笑出声,「以前这些话,可都是骂陛下的。」
她慢悠悠的起身,走到一旁的桌子前。
桌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大金镯子。
崔莹随后拿起一个掂了掂。
表情十分满意的说道:「嗯!分量够足,我们柳院正肯定喜欢。」
一旁的千鸟卫捂嘴偷笑。
崔莹大手一挥,「这里交给你们了,若是迟了,柳院正这乔迁宴可不能让我上桌了。」
「指挥使慢走!」
身后侍卫为崔莹披上大裘。
崔莹的马车驶向柳依依的新居。
就在路口,两架马车相遇。
崔莹的侍女环儿见马车停下皱起眉头。
「怎么停下了?」
车门外传来车夫的声音。
「主子,有人挡路。」
环儿起身便要出去。
可还没等推开车门就听到有人在车外喊道:「误会!误会!」
那人的声音停在马车外。
环儿推开车窗,只见一公子模样讨好的说道:「崔指挥使,您千万别见怪都是误会,我这车夫是新来的,不认识您的车驾,您人人不记小人过,下官一定备上一份厚礼登门赔罪!」
环儿看着崔莹依旧在假寐转头看向车下的人:「误会解开就好。」
说完,便关上车窗。
庄大人听后大舒一口气,连忙小跑着回到马车上。
马车迅速让到一边。
就在马车缓缓驶过。
庄大人怒骂车夫的声音传来,「你是瞎了不成!那玉面鬼的车驾你也敢拦!」
车夫有些委屈,「老爷,奴才不是故意的。」
庄大人立刻说道:「以后看到她的车驾给我有多远躲多远!」
回到车里,庄大人的儿子有些不服气的说道:「爹,您可是四品官员,何必如此惧怕与她,当年她爹崔丞相生前都对你礼让三分。」
庄大人连忙说道:「住嘴!你懂什么!以后你若是见到那玉面鬼给我躲得远远的!要是进了那千鸟司,你老子也得跟着你遭殃!」
庄家小公子嘟囔道:「爹您现在真是胆子越来越小。」
庄大人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懂什么!你知不知道京中有传言,崔淮跟崔廷可能就是死在崔莹手中!」
庄小公子不敢相信的看向庄大人。
「那可是她爹跟她二哥!」
庄大人气的闭上眼睛,崔莹比他这儿子还要小上一些。
如今已经能在京中搅动风云。
什么时候庄家也能出一个如此天骄!
玉面鬼,玉面鬼。
蛇蝎心肠芙蓉面。
眼弯弯,眉弯弯。
口腹蜜剑把肠穿。
这是民间流传的一首童谣。
写给崔莹的。
传言前崔丞相及前礼部侍郎皆死于崔莹手中。
虽然没有确切消息能证实,但弑父弑兄的狠毒形象为玉面鬼增色了不少。
这童谣就连朝中官员都知晓。
不过百姓跟朝官心中的想法却截然相反。
前崔丞相是死于当今陛下的雷霆手段之中。
当年陛下世家斗法他们还历历如昨。
不过崔莹到底是崔家女。
陛下,可是崔莹的仇人啊。
如今崔莹任千鸟司指挥使。
权势极盛又常伴陛下身边。
若是有二心,那陛下的安危……
京中流言四起。
这些崔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过这些人想错了一件事。
那就是她父亲之死。
秦金枝是她见过最会操纵人心,也最能看透人心的上位者。
她有一个隐藏起来的一面除了秦金枝无人发现。
那就是虚伪。
没有人知道她心中对权力的狂热。
殊途同归的本质,是因为从始至终她跟秦金枝都是一种人。
阴险,狠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那篇被她二哥拿走扬名的策论里藏着她的私心。
若有人能细细的剖开她的抱负,便可以直视她的灵魂。
只是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秦金枝。
她心中那团被压制着的烈火被她彻底点燃。
她的灵魂开始疯狂。
她不受控制的追上那个疯子的脚步。
她要立于人前。
她要登那庙堂之高!
她要权倾朝野!
她要史书上记载她崔莹的名字!
父亲死后,秦金枝问她是否恨她。
可她怎么会恨?
为亲人的死亡伤怀在所难免。
可父亲若是不落幕,家主之位她如何坐的上去。
这京中,她又如何卧的安稳。
成王败寇。
马车安稳的停下。
「主子,到了。」
崔莹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笑番外二三小事(4)
夜深人静,城防司的人正在巡逻。
西北角忽然传来一阵爆炸的声音!
一衙役皱着眉说道:「什么声音?机甲司怎么在半夜试验火炮?」
另一个衙役却摇摇头,「机甲司试验火炮都在城外,而且机甲司在东南方向,这声音不是从机甲司传来的。」
巡城士兵纷纷看向声音的方向。
忽然,为首的队长脸色一变。
「不好!声音是从柳院正宅邸方向传来的!」
巡城司的人脸色大变。
京城谁不知道这位柳院正深得陛下爱重。
虽说这院正是副的,可京城里谁敢提那个字。
柳院正要是在他们当值期间出了什么事。
他们的脑袋可就不用要了!
众人连忙用最快的速度向柳依依的宅子跑去。
可刚到柳依依的宅子,柳家的小厮便告诉众人。
柳院正进宫了,这会是都到宫门口了。
城防司的人当即满脸菜色。
完了,他们的小命休矣。
柳家的马车一到门前便立刻有禁军上前接引。
「这么晚了,柳院正可是有什么急事,用不用小的去传小轿?」
车门打开,门口的禁军一看到柳依依大惊失色。
「是何贼子敢伤柳院正!」
只见柳依依满脸黢黑。
头发也有被烧焦的痕迹。
甚至几缕头发都不知道是怎么搞的立起来了。
身上的衣服好几处都破了口子,还沾满了灰。
只有那双眼睛还是神采奕奕。
她却摆摆手急急忙忙的爬下马车。
柳依依一边咳嗽一边说道:「不用传小轿了,我自己进去。」
禁军十分担忧的说道:「柳院正,您真的没事?」
柳依依连话都没来的及回,就小跑着进了宫。
另一个禁军看着柳依依的背影一脸疑惑的问道:「柳院正真的没事吗?」
接引柳依依的禁军立刻说道:「大人物的事,咱们少打听。」
御书房里秦世安与刚刚被提拔到京城的章海安正在商议朝事。
忽然洪公公小碎步走到秦世安身边。
「陛下,柳院正求见。」
秦世安挑挑眉,「这倒是稀奇,自从回京她动不动就要闭关休沐,不知道又在研制什么灵丹妙药,朕想见她一面都难,怎么今天连夜进宫了?让她进来。」
洪公公笑道:「是。」
秦世安将手中奏折放到一边看向章海安。
「正好,你这些年为百姓做了不少事,也结了不少仇,受伤医治也有限制,一会一起用过宵夜,让柳依依给你瞧瞧,柳依依可是尝尝念叨云杉的手艺。」
章海安温润俯身,「谢陛下挂念,既如此,我去小厨房告诉云杉给柳院正加副碗筷。」
秦世安笑着点头。
深夜进宫,这位柳院正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跟陛下商谈。
章海安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黑色的柳依依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饶是淡定的她也吓了一跳。
这是,这是,这是什么造型啊?
跟柳依依点头致意后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看起来,事情有点严重啊!
秦世安看着柳依依一脸费解,「机甲司的火炮瞄准的是你的宅子?」
柳依依因为刚才一路小跑,还有些气喘吁吁。
只是眼中的光却亮的吓人。
她缓缓举起手。
秦世安这才看到她手中攥着一个药瓶。
柳依依看着秦世安咧开嘴大笑,黑黑的小脸上是不改初心的张扬肆意。
「秦金枝!」
「现在你可以叫我天下第一神医了番外二三小事(5)
「蠢货。」
「裴家真是后继无人了。」
「打不到猎的狗最无用。」
「若无裴云霄,你以为裴家能活?」
「裴瑾年,裴家完了!」
裴瑾年站在裴府之中。
可府上空无一人。
无论他如何呼喊都没有人回应。
忽然,他听到了水淌过地面的声音。
他回头看去。
血,整个裴府都是血。
那血像是有了灵识的凶兽。
快速的向裴瑾年涌去。
只要追上他,便会将他一口吞噬。
裴瑾年猛的睁开眼睛。
黑夜不见五指。
冷汗遍布满脸,就连后背都已经浸湿。
那是梦。
可怕的梦。
梦中秦金枝站在云雾之中看不清面容。
可声音如鬼魅环绕他的周身。
裴瑾年缓缓起身,明明是夏日。
他却冷的发抖。
冷。
刺骨的冷。
在第一次见识到秦金枝真正的面目后。
裴瑾年常常夜夜不能寐。
一闭上眼睛,便是整个裴府漫天无际的鲜血。
他起身走到窗前,将窗推开。
蝉鸣响起,他才仿佛松了一口气。
祖父如今已经年迈。
父亲并不能堪当大任。
裴家未来的担子需要他来挑起。
可现在,裴瑾年无时无刻不在想。
他真的能当的起这裴家未来的家主之位?
裴家真的出过麒麟子,但却不是他裴瑾年。
从小到大的麒麟子之称,如今裴瑾年只是羞愧难当。
恐惧。
他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对秦金枝产生恐惧。
是见到秦金枝就会忍不住战栗的恐惧。
一旦被她盯上,魂飞魄散。
他有些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的眼界低下。
恨自己只会躲在祖辈撑起的庇护圈下还洋洋得意。
他害怕秦金枝。
他害怕护不住裴家。
夜风吹了半宿。
裴瑾年一夜未眠。
裴家用早饭时,裴母卢玉梳看到自己儿子毫无血色的脸十分担忧。
「瑾年可是身子有什么不爽利?
这几日的脸色总是不好,饭食也用不了多少,娘这就叫府医过来。」
裴鸿看着儿子的脸色也有些心疼,「瑾年定是读书太过用功,但也要顾忌自己的身体,等府医来了让他给你开些补身体的药。」
裴瑾年脸上带上笑意,「爹,娘,孩儿无事,想来是近日苦夏有些胃口不佳,让爹娘祖父祖母担忧,是瑾年不孝。」
可一向对孙儿关怀备注的卢丰熙却罕见的没有开口。
裴清给自己夫人夹了小菜后开口:「瑾年,用过早饭后,跟祖父到书房来。」
裴瑾年看着裴清的神情点点头,「是,祖父。」
早饭过后,祖孙二人来到书房。
裴清良久后才开口,「瑾年可是怕了。」
裴瑾年眼眶一热,「孩儿惭愧,请祖父责罚。」
说完便跪到裴清面前。
就在裴瑾年以为会受到责备之时。
头顶上传来裴清铿锵有力的声音。
「你会怕,证明你已经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凶险,能看的见的凶险并不致命,而波涛汹涌下的暗流才会让人尸骨无存。
怕,才会意识到差距。
怕,才会让自己拥有逃脱危险的能力。
金枝郡主这艘大船,裴家下不去了。
是变成诱饵成为大鱼的腹中餐,还是变成船手一起对抗未知的凶险,瑾年,你可想好了?」
裴瑾年擡头看向裴清。
他的祖父头发已经花白。
可眼中烈火不息。
即使心中惧意不散,可同期而生的勇气也从心底跃起。
他松开攥的已经麻木的双手。
郑重的叩首在地,「请祖父,教诲番外二三小事(6)
与楚国之战,机关世家再次重现世人面前。
有心之人人心浮动,机关世家人人自危。
匹夫无罪,还壁其罪。
机关家族身怀异术却避世不出。
一是不想机关术被有心之人利用。
二便是不想家族变成争权夺利的牺牲品。
新天子得机关兽助力大败楚国将其吞之。
如此利器,怎会不握于手中。
几大家族的家主已经通过几回信,为家族未来担忧。
这一日,公输家家主公输士刚收到其他家族的信。
就听到下人来报,公输止回来了。
他沉着脸说道:「知道了,让他在会客厅等着。」
等下人一走,公输士也顾不得看信,一脸怒容在房间里找着什么趁手的家伙是。
要不是墨家那边来信了,他都不知道这狗崽子背着自己跟那墨家子鸢已经成亲了。
上一次还是打的轻了!
正要气势汹汹的去会客厅,又沉了一口气。
从书架后面拿出一个盒子。
到了会客厅外,公输士正琢磨怎么骂公输止。
一脚踏进会客厅,表情还没来得及调整,就看到那位远在京城的少年帝王正坐在主位上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公输止收脚,转身就走。
忽然面前出现两个漂亮的女娃挡住他的去路。
云锦咧嘴一笑,「公输家主要去哪里呀?」
公输士的眼睛瞪大。
天杀的,公输止这个狗崽子怎么把陛下弄来了!
昨日几位家主还在心中为这位少年天子的雷霆手段惴惴不安。
今天雷就劈到家门口了!
云雀微微一笑,「公输家主放心,除了在场的人,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今日您与主子的谈话。」
公输士深吸一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
会客厅的门被关上。
公输士来到秦世安面前跪下叩首。
「公输士拜见陛下。」
秦世安笑道:「公输家主看起来并不欢迎朕。」
公输士立刻说道:「陛下恕罪,公输士绝无此意。」
秦世安起身来到公输士面前亲自将人扶起,「若论起来,朕还要称您一声大伯,刚刚朕说的玩笑话,伯父勿怪。」
公输士额头竟隐隐有些薄汗。
这便是帝王之威吗?
秦世安看向公输士,「想必伯父应当知晓朕的来意,朕要成立机甲司,你可愿意上任机甲司指挥使一职?」
……
「洪德全,你说这兔崽子是不是故意的?」
萧元启看着御书房中堆积如山的奏折一脸怒意的看着洪公公。
「老子都禅位了,怎么还得批奏折!」
洪公公擦着额头的汗一句话也不敢说。
赵般若瞥了他一眼,手中笔未停,「赶紧写,后面还有一桌子呢!」
萧元启看着后面的奏折气的翻白眼,「想要成立机甲司,将那几个机关家主叫进京不就得了,我看她就不想批奏折,偷偷出去玩不带我们!」
赵般若轻笑,「若是这机关世家真能这么容易归顺朝廷,便不会避世这么多年了。」
萧元启认命的拿起笔,「也是,不过现在天下大势所趋,兔崽子想成立这机甲司,倒是可以如愿了。」
他翻开奏折,再次暴怒,「这狗屁衢州刺史老问我的乖孙吃不吃橘子作甚番外二三小事(7)
一座竹屋前,一红发红眉的高大男子和一身材高挑的曼丽女子正游魂一般坐在屋前的石头上。
若是近看,黑眼圈都要掉到地上了。
月漱一脸筋疲力尽的看向月城,「大师兄,你的头巾呢?」
月城同样疲惫不堪的摸了摸头上,「让那小鬼闹的忘记带了。」
月漱一脸见鬼的说道:「八岁的孩子怎么就精力这么旺盛,老头是不是老糊涂了,那谢家小丫头乖巧可爱,老头怎么就非得收这么个小魔头!」
月城一脸赞同,「谁说不是!我看老头子离痴症也不远了。」
月漱回头看了看小院,「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月城一边捶着肩膀一边说道:「昨日那小鬼头说要给师傅烤鱼,结果把师傅的手札都拿去烧火了,师傅罚她抄书呢。」
月漱大松一口气,「我说呢,可算是能让我歇歇。」
随后两人一对视,「不行,还是去看着点,不然指不定又惹什么么蛾子!」
两人来到秦金枝书房的窗户边。
八岁的秦金枝像个胖乎乎的奶团子,异常可爱。
月城月漱就是被这样的外表给骗了。
以前他们二人倒是总是被称为魔头。
真应该让这帮人见见秦金枝这个魔王转世的小鬼头!
不过两人看了一会,眼中忽然带上笑意。
月漱揶揄道:「我好像找到了这小鬼头的弱点。」
月城也笑着点点头。
长风道人叉着腰指着秦金枝刚写下的字。
「这个字重写。」
秦金枝小脸气鼓鼓的又重新写了一遍。
接着一连几天,秦金枝都在抄书。
月漱月城悠闲的坐在门前的摇椅上喝着茶。
「真舒坦啊。」
话音刚落,门里传来脚步声。
两人如临大敌,一回头就看到奶团子举着一封信递给二人。
「师兄师姐,这是师傅让我写的答疑,信封上有地址。」
月漱当即扯过信,「我去送,师兄陪你。」
长风道人去赴约了,需要几日才能回来。
他经常会为一些学子答疑解惑。
虽然秦金枝顽劣的让人头疼,但却是真的聪慧。
所以长风道人经常让秦金枝来写答疑,在历练探讨中让秦金枝把学识更深刻的记在脑子里。
月漱月城经常帮长风道人送信。
但现在两人谁都不敢让秦金枝离开眼前。
必须得有一个人看着她。
月城当即痛心疾首。
死手怎么这么慢!
秦金枝倒是没什么反应,给完信就又回去抄书了。
接下来几日,秦金枝就是抄书,答疑,月漱月城轮流去送信。
就在长风道人要回来这日,秦金枝超级乖巧的来到两人面前。
「师兄师姐,我抄完了。」
两人一检查,还真是一点没偷懒。
秦金枝仰着小脸开口道:「我想吃松子糖。」
月漱捏了捏她的小脸,「这几天这么乖,走吧,带你去买松子糖。」
长风道人回到小院,发现自己的徒弟都不在。
想必应该是那小鬼头抄完书,两人带着她出去玩了。
这几日应当也憋坏了。
看著书桌上抄的书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一旁。
长风道人拿起来检查,随后十分满意的点点头。
别的不说,他的字帖被不少人奉为上宝。
秦金枝一直临摹他的字帖。
行云流水,龙飞凤舞。
小小年纪竟能有五分相似。
若是不仔细瞧,跟他的字还真是十分相像。
再看向桌子,草纸上写着一首小诗。
花落眉间愁不散,
雁归天外信难行。
此生若得长相守,
不负流年不负情。
落款李舆。
忽然院外传来一阵喧哗。
「李舆!滚出来!」
「敢勾引我家娘子!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你也是来找这个什么狗屁李舆的?」
「他也勾引你家娘子了!」
「老子捉到他,非得扒了他皮!」
院外乌央乌央的脚步声竟有几十人。
即使吵闹,可凭长风道人的功力众人说的话他听的可是一清二楚。
再看桌子上秦金枝写的这首情诗。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兔崽子,等她回头看他不扒了她的皮!
月漱月城从来没想过,还能看到百岁老人被捉奸的盛景。
小院里没有长风道人的身影,看到月漱月城众人大喊一声。
「就是她|他!就是她|他给我娘子送的信!站住!」
两人在众人的纠缠中听明白怎么回事气的头发都要立起来。
「月枝!」
……
月漱月城站在一棵树下。
月城拍拍她,「你还记得么,当年师傅躲捉奸队的时候就藏在这棵树上。」
月漱啧啧不已,「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师傅那么狼狈。」
秦世安一脸淡定的从两人身边走过。
「你们说我要不要把这棵树也挪进祠堂?」
两人轻笑一声,「老头会被气的活过来吧!」
三人哈哈大笑。
长风道人的墓被重修,小院也被秦世安修成了祠堂。
只是那严肃的墓旁,放着座秋千架。
秋千摇摇晃晃,上面放着一个药瓶。
……
谢宴卿来到长风镇,看着络绎不绝的学子。
轻笑一声,「帝师确实不能出自谢家。」
人头攒动,谢宴卿被人撞掉了手帕。
那学子连忙道歉,「姑娘真是抱歉,小生急着去拜帝师祠,走路有些急了。」
谢宴卿摆摆手,「无碍,正巧我也要去,你帮忙引路可好?」
那学子当即说道:「没问题,姑娘跟我来!」
谢宴卿跟随着朝拜的学子向帝师祠走去。
忽然她像是感应到什么,回头看去。
三个人影跟人流背道而驰。
后代史书记载。
大晋女帝,师承李舆。
帝师长眠,女帝为其修建帝师祠,受万千学子朝拜。
长眠之地,更名长风番外二三小事(8)
户部尚书郑文伯被斩首后。
尚书一位一直空缺。
但争议一直不断。
有人避之不及,有人争先恐后。
而后,发生国战。
户部尚书一职实在太过重要,由皇后娘娘亲自掌管。
直到太上皇禅位,新帝登基。
御书房里,大臣们跟秦世安议事。
户部尚书一职的就任问题也成了众人探讨的问题。
而负责官员调度的吏部尚书乌文光却老神在在的站在一边。
乌文光看着各位大臣慷慨激昂的推荐人选心中啧啧不已。
他真是太佩服自己了,眼光毒辣,头脑过人,一朝攀金枝,官途乘风起。
他不仅聪慧,这察言观色还厉害呢!
要不怎么说他才是陛下最得力的爱卿呢。
陛下多英明神武啊,这户部尚书一职这么重要还迟迟空缺。
说明陛下心中早就有人选了。
你看看这左一个右一个的。
自从银青光禄大夫魏察魏大人在朝上举贤不避亲,一个个还真不要脸皮了。
不是举荐这个侄子,就是推选这个儿子。
那魏察的儿子也是你们能比的?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秦世安擡手。
下方立马安静,「户部尚书一职朕已有安排,就任的诏书已经到达户部,明日新的户部尚书就会上任。」
她的话一出,乌文光脸上得意的神色更甚!
看看看!他说什么来着!
众位大臣一愣,连忙开口道:「敢问陛下,不知是哪位大人?」
秦世安看向他挑眉一笑,「户部掌管国库调度,这尚书当然要选最会管银子的。」
一时间众人更加面面相觑。
等到众人离开御书房已是深夜。
众人大臣一起离宫。
后面两个大臣一脸费劲的说道:「这乌大人给那美什么呢?」
乌文光满脸放光,他猜到是谁了!
第二日朝臣都早早的来上朝。
户部尚书一职举重若轻,朝臣都想知道这位新上任的户部尚书到底是何方神圣。
宫门前,崔莹的车驾刚到。
就有不少大臣围了过去。
「崔大人,您是陛下身边红人,这户部尚书到底是何方神圣?能不能跟我等透露一番?」
崔莹看着众人,「陛下没说?」
众人立即说道:「自然是没说,不然我等也不会来问崔大人。」
崔莹勾起一边嘴角,「你们是想知道陛下的秘密?」
众人当即脸色一变,「崔大人,我等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一时间众人作鸟兽散。
揣测圣意拿到台面上可是要掉脑袋的。
崔莹耸耸肩,上朝就能知道的事,也不知道着什么急。
这时,身后马车的声音响起。
崔莹一回头,眼睛差点被马车上的宝石晃瞎。
她见过最浮夸的马车,就是秦世安的马车。
这辆比秦世安的还浮夸十倍。
果然是一家子,天杀的有钱人。
她与秦世安在御书房的对话在脑海中响起。
「你不是好奇,为何我要隐姓埋名去军中当三年的小兵?」
崔莹点点头,「按理说,依照你的脑子在军中彻底扬名,收服军心应该不是难事,可你只在军中当一个籍籍无名的校尉,连活捉敌方将领这么大的功劳也几乎无人知晓。」
秦世安将一本帐本扔在崔莹面前,
「我爹是秦子仪,只要我能站在战场上,军心便能收复一半,收服军心对我并非难事。
我要的,是彻底掌控军队。
而彻底掌握军队,就意味着不能纸上谈兵。」
崔莹翻开帐本,军需物资所需要的银钱,用量,军中各个品级的俸禄封赏,军中所有的一切都事无巨细的记录在册。
她的脑子一震,竟是如此。
只有身处军中,才能真正的知道如何调度一个军队。
为何秦世安要大肆敛财供养军队此刻她也解开疑惑。
之前,她以为,秦世安是为了防止前辈的悲剧发生。
毕竟战场远在千里,一旦朝中有人作梗,战士安危便不能保证。
原来不仅仅是如此。
如今整个晋国尽在秦世安掌握之中。
千里之外依旧运筹帷幄。
而秦世安能成功离不开的,是最大的一个助力。
崔莹长叹一口气,「我也好想有一个全国首富的姑姑。」
赵云英身穿云罗锦制成的紫色官袍走进大殿。
议论的声音顿时全部消失。
当初陛下征战楚国,昭荣县主几乎散尽家财倾囊相助。
这份忠义之心与胆魄人人敬佩。
还未禅位的太上皇亲封为昭荣郡主。
能供养整个镇北军,那银钱的数量可见一斑。
足以见昭荣郡主的经商之才。
不仅如此,昭荣郡主的夫家是京城首富金家嫡子。
那可是走路都要掉金渣的主。
如今赵金两家的商行遍布全国。
还有谁能比这位更会管银子。
谁做那户部尚书都有贪污的可能。
可这位,国库都没有人家私库富。
连晋国的城墙,都是人家昭荣郡主出的银子修的。
更何况,要真是论起来,昭荣郡主跟陛下还是一家人呢。
殿上的人都闭上了嘴巴。
龙椅上的声音响起,「赋税修订一事,由户部尚书全权受理。」
赵元英上前一步,「臣,领旨
=已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