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穿成女配,她专勾疯批男主 第102章替嫁妹妹的夫君说他爱我(29)
桑玲是什么想法,桑欢并不关心。
将桑府那一众人解决后,桑欢和晏溪在天香楼举行完订婚仪式,便回了二人所住的客栈。
彼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从窗户下洒入,将窗外湖面映照得光芒粼粼,形成了一幅精心描绘的画卷。
房内,晏溪遣退了身侧丫鬟,自己则接替了帮她拆卸簪子的活儿。
「江南这边的公务已了,再过两日我便要上京述职,欢欢,桑家人任你怎么处理?」
男人垂眸,纤长浓密的睫羽将漆黑的瞳仁遮掩,在眼睑上投下片阴影,修长干净长指生疏地帮忙取下簪子,担心会扯到她的发丝,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桑欢坐在铜镜前,看着男人那认真的动作,水润的眸子浮上浅浅的笑意。
「桑家人害了我母亲,又试图让桑玲取代我的身份,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为好?」
晏溪闻言,认真思量片刻,撩起冷白的眼皮与铜镜中的她对视。
「要不满门抄斩?」
听到这回答的桑欢,清透的瞳仁都忍不住微微瞪大。
「这会不会太过残忍了?」
「那就诛杀桑家人,其余下人放过?」
晏溪又是思考片刻回答,闻言,桑欢忍不住轻笑出声。
「那桑玲对世子爷如此爱慕,世子爷就舍得失去这么个美人?」
她语气中多少带了些调侃意味,却让刚才还认真思索的晏溪懵然片刻,而后拧起了眉头,不赞同的眼神看向她。
「欢欢!」
所以,不要把其他的脏东西和我扯到一块。
见他眉眼中含着不悦,桑欢眨了眨眼,嫣红粉嫩的唇瓣微勾,眼中的那抹坏笑仍未消散。
「这是怎么了,提都不能提了?」
「你啊……」
看出她眼中含着的笑意,晏溪哪能不知道她是在故意逗自己,眉眼中染上了无奈,修长的指尖将她发间最后一根簪子取下放置桌上。
他弯腰,修长有力的双臂轻轻揽住女孩细软的腰肢,俊美清冷的面庞朝她的颈肩靠去,灼热的呼吸轻轻落在她细嫩娇软的肌肤上。
晏溪埋头,高挺的鼻梁轻蹭了蹭那白嫩的耳垂,清冽的嗓音被低沉的沙哑取代。
「欢欢明明知道,我喜欢的只有你一个人,莫名把我和别的脏东西扯在一块儿,该罚。」
桑欢被他的举动弄得颈间有些发痒,动了动身子,正想躲开继续调笑两句时。
纤长柔软的脖颈就被男人大掌轻扣,炙热浓烈的气息就轻轻扫过她的颈间和面颊,淡淡的檀香萦绕在鼻尖,出口的话语被男人尽数咽下。
桑欢被这突兀的举动弄得瞪大双眼,看着面前突然放大的俊美面颊,一个「你」字还未开口就被对方抓到机会趁虚而入。
鼻息间的氧气被男人尽数夺走,腰间那只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扣住她,根本不给她动弹的机会。
她想要伸手去推面前的男人,可突然腾空的身子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推拒的双手因为害怕下意识环在了男人的脖颈间。
晏溪一只胳膊轻轻端着她的**,一只胳膊揽着她的腰肢,稳稳的朝着旁边的大床走去。
随着墨发的披散开,他的唇瓣离开,却顺着那精致小巧的下巴一点点的下滑……
(此处为不卡省略一千字)
「唔.......」
晶莹的泪花在女孩漂亮嫣红的眼尾缓慢浮现,她唇齿间溢出一声细软的呜咽......
含着水雾的眸中有淡淡的恼意浮现,纤细粉润的指尖抓住那男人的头发。
「晏溪,你……我,嗯……就是开玩笑的,你干嘛这样……」
墨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她衣衫半敞着,漂亮精致的锁骨裸露,****被男人挡住……
「没关系……」
修长骨指与女孩十指相扣,男人擡头,狭长漆黑的眸子含着浓重的欲色,眼尾冷白的肌肤被淡淡的绯红所代替。
「欢欢,我只是想让你看到我的真心而已,你不用管的……」
死变态,哪有用这种方式表达真心的!
可桑欢却无暇顾及太多,令人头皮发麻的**猛然席卷大脑,让她再也不能说话……
……
夕阳余晖洒落在湖面,临近夜色,有风呼啸刮过水面,阵阵的涟漪被吹得泛滥。
坐在茶楼边品茶的众人看着这一幕景色,忍不住接连赞叹美景。
同时,也讨论起今日白天一事。
「都说这桑老爷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可眼下看来,不过是其为自己披着的伪善面孔罢了。」
「是啊,他嘴上说着那宁夫人是他真爱,可对真爱为其诞下的亲生女儿却不闻不问,当真是狠心啊。」
「唉,说起这件事,我倒是知道一些内幕。据说,那桑成峰之所以对那七小姐从未关心,好像是因为对方不是其亲女。」
「此话怎讲!」
「嘘,这也是我那邻居所说,她与那宁夫人交好,可是知道一些内幕。据说,当初那宁夫人是意外落崖失忆被桑成峰意外捡到,桑成峰说她是自己妾室,宁夫人才会跟着其回府。
后面桑成峰会纵容李氏对宁夫人下手,也是因为那宁夫人和桑成峰没在一起前就有了身孕。后面桑成峰又正巧外出,等再回来已经没法收场了,桑成峰不愿意自己戴绿帽,才会想出这种法子!」
「嘶,兄台,这可不敢乱说啊!」
「都是我那邻居所言,不信你们自己去问!」
见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众人不由面面相觑。
「那照这么说,桑成峰岂不是夺了别人妻!」
「从那桑小姐容颜就能看出其母定是个非凡的美人,这桑成峰定是看上人美色才会如此!」
「嘶!真畜生是也!该死!」
「是啊,真是人面兽心的家伙!」
「那,所以,这桑欢小姐的父亲到底是谁?」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与此同时,姑苏城关押犯人的地牢中,桑府众人被关在最阴暗潮湿的一处....第103替嫁妹妹的夫君说他爱我(30)
「呜呜呜,怎么办啊,世子爷会不会为了桑欢把我们全杀了啊,我还不想死!」
「我已经和城西的刘郎商议好订婚的日子了,为什么现在就出了这事,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啊。」
「对啊,我们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要跟着一起被下狱!这对我们不公平,明明是李氏为自己女儿争前程,怎么能怪在我们身上!」
阴暗潮湿的地牢中,穿着鲜亮的一众桑家人,被关在牢狱中显得格格不入。
这群人大多数是桑家的旁支,或是桑成峰被驱逐出府的妾室留下的子嗣。
桑府的所有收入都被正房李氏管控,她们每个月的月银极少,想要买那些首饰衣裳来打扮自己,就得跟在桑玲或是李氏身后讨其开心。
对方满意高兴了,才会从指缝中漏出点施舍给她们。
不然的话,一众人就只能拿着那点月银紧巴巴地过日子,有不愿意讨好的,就自己学点手艺去挣钱。
反正,桑府除了李氏这个正房所诞下来的儿女,其他人过得都不算如意就对了。
如今得知李氏出事,众人还没来得及幸灾乐祸呢,就发现自己也要被拖下水,能高兴才怪。
一群人纷纷用仇恨的视线看着那被单独关在隔壁牢笼的李氏和桑玲,有的过激的人咽不下这口气,甚至还从地上捡起小石子朝对方狠狠砸去。
「都怪李氏,要不是你这丧天良的家伙,我们也不会沦落成现在这样!」
「就是!平日里就克扣我们的吃穿不说,如今还拖累我们下水!你们怎么不直接去死?!」
桑玲缩在角落抱着自己的胳膊,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怨毒憎恨中,连旁边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的亲母李氏都未曾去安慰过。
冷不丁一颗石子打在身上,桑玲思绪被拉回,看见动手的居然是之前巴结她的桑府众人,眉头当即竖起。
「你们发什么疯!?」
见她还敢用以前的语气来呵斥他们,有人冷笑。
「都进牢里了还以为自己是那个桑家小姐,桑玲,你害得我们成这样!我们死都不会放过你!」
「呵呵,还想抢人家桑欢的婚事,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就是就是,自己没用不说,还害得我们一起下牢狱!又毒又蠢,李氏还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
桑玲现如今最记恨的便是桑欢,一群人这么说,无疑是拿着刀子往她心窝子里面戳。
她当即就破防想要骂人,可还没来得及张口,一条鞭子就猛然出现甩在地面,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吵什么呢?都给我安静点!」
狱卒不耐烦地呵斥响起,让刚才还怒骂着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三个狱卒走来,两人手中拿着鞭子,一人手中拿著白纸,拿著白纸的那人朝着关押桑府众人的位置看了看,抖了抖手中的白纸,清嗓开口。
「接下来,只要是我喊到名字的都站出来!」
说着,其中一个狱卒上前,拿着鞭子的狱卒则是将手中鞭子狠狠在地上甩了甩,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吓得想要请问这是做什么的人瞬间闭上了嘴。
随着狱卒将人名一个个念出,关押着一众人的牢笼也逐渐空了出来。
最先被念到名字的几人看着这场景,心中的不安也随之消散不少。
「嗯,人数都对的是吧?没有人浑水摸鱼吧?」
念完名字后,狱卒用手指弹了弹手中的纸,看向负责看守的那人,那人朝他点头。
「行,世子爷明察秋毫,知道此次被牵连人甚多,特派人查清真相。被念到名字的人皆是无罪者,只要你们愿意改名换姓与桑家断绝关系,皆可可出狱!」
闻言,站在牢笼外的众人面面相觑,眼中都有惊喜浮现,她们再也顾不上太多,纷纷点头下跪道谢。
「多谢大人!我们愿意!」
「行了,先跟着去走流程吧。」
狱卒一挥手,就要领着这些人离开。
而剩余被关在牢笼中的几人不由急了,「大人,我们怎么办呀?!」
「对啊,我们也是被牵连的,可不能错杀呀!」
「你们?」狱卒回头打量他们一眼,而后嗤笑,「你们都是李氏的帮凶,等着判罚下来再说吧!」
说完之后再不管那些人,转头大步离去,留下几人绝望嘶喊。
看到这幕,桑玲浑身发凉,此刻的她总算清醒过来。
可紧跟着,便是无尽的茫然和慌张。
她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也不知该如何处理。
下意识地,桑玲转身去询问自己母亲李氏,不管对方心情如何,她拼命地摇晃对方胳膊。
「娘!女儿不想死,你能不能救救女儿?」
娘年纪大了,死了就死了,反正这事也是她惹出来的。
可她还年轻,她不想就这样没了!
拼命地摇晃起了点作用,李氏将空洞的眼神看向了她。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李氏正想安慰些什么。
「哒、哒、哒」
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旁侧光芒,将二人笼罩在阴影当中。
桑玲擡头,就见那抹日思夜想的男人身影站在那里,清俊淡漠的眉眼在地牢中昏暗的灯光下,映衬得更加深冷。
桑玲呼吸一滞,当即顾不上其他,连忙就朝着那抹身影跌跌撞撞地爬了过去。
「世子爷,世子爷您来了,您是来放我们的吗?我和娘亲都是被此事冤枉的,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呀!」
听到「世子爷」三个字,李氏沉郁的情绪终于有了起伏。
她那张被无数珍品保养精致的脸,在短短一晚上过去就变得憔悴无比,眼中更是被沧桑疲惫所取代。
她张了张干裂起皮的唇,喉咙间确实嘶哑得根本说不出话来。
晏溪没搭理旁边瞎叫唤的桑玲,漠然的眼神静静的看向对面的李氏。
默然片刻,清冷低沉的嗓音忽然在空气中响起。
「桑欢不是桑成峰的孩子。」
什么?
李氏眼神茫然一瞬,晏溪却没给她反应的机会,将真相缓缓道明。
「宁月丈夫在二十年前上京高考,宁月在乡下等丈夫归来,她在一次春游间不小心跌落山崖失忆。桑成峰说她是自己的妾室,将她带回了桑府,可那时,她腹中已有了和丈夫的孩子。」
晏溪说完,擡眸看着眼前的李氏,见对方瞳仁逐渐放大,知晓她已反应过来。
便不紧不慢地继续开口。
「她恢复记忆后崩溃至极,怒骂桑成峰畜生想要报官他强占人妻,可桑成峰不甘心美人溜走,强行将其囚禁在府中。
可他担心其丈夫会寻上门来导致东窗事发,才会纵容你对其下药灭口,留下桑欢,也不过是想要在事情暴露时谋一线生机。」
这话落入李氏的耳中,却如阵阵雷击在脑中轰鸣!她只觉头晕目眩,眼前一片漆黑。
「不可能,你在骗我!」
李氏因宁月勾引丈夫而对她嫉恨无比,也是因为这个,她才想处处压对方一头!为什么会抢了桑欢的婚事,也是她想让自己的女儿将桑欢狠狠踩在脚下!
可现在却有人告诉她,她嫉妒怨恨的那个女人根本不爱她的丈夫,还是被她的丈夫哄骗所来!
而她的丈夫,对她更是全然的利用,没有一点真情!
李氏怎么能接受?又如何能接受!
明明是宁月那个贱人先勾引桑成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