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脱 第48章荒唐的周末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红楼梦》】
刚刚好,许昕然已站在二人面前。
「聿舟。」她的眼中,没有其他人。
谢聿舟谦逊温和,微笑回应:「许小姐。」
不等许昕然开口,他先发制人:「介绍一下,我女朋友,卓荔。」
「宝贝,这位是,许家大小姐,许昕然。」
他说她,是他的女朋友!
他称呼她,宝贝!
许昕然怔在原地,头顶如遭雷击。但她得端着优雅,强装镇定,艰难地扯唇回应:「聿舟,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怎么都没听说。」
她甚至没有察觉,自己说这话的同时,唇齿都有些颤抖,微不可察的泪光在眸间闪烁。
真是,我见犹怜。
卓荔算是看得明明白白,这女人明显的对谢聿舟余情未了,而且,从头到尾,就没把卓荔放在眼里。
谢聿舟拿自己当挡箭牌,只能说明,是真的不愿再同她有丝毫的关联。
这种感觉,她懂!
这个忙,她帮。
思忖间,卓荔仰头看着谢聿舟,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语气有丁点儿的故作娇嗔:「聿舟,你认识的许小姐有点儿多。今天这位,看着比那天那位端庄漂亮,气质也不俗。想必教养要好些,不会冒冒失失地往我裙子上泼酒。」
想到那个晚上,卓荔故意叹息:「可惜了一条好好的裙子。」
这女人,果然不是小白花。
正式交手之前,许昕然的确小看了卓荔。
卓荔这话,明着是在夸许昕然,实则在用许昕悠之前的行为,阴阳许家人缺乏教养。
骄纵惯了的卓小姐,从来都不是让人欺负的主。
此刻,当着谢聿舟的面,许昕然不得不低眉顺眼几分。
她顾忌更多的,是自己的身份,若是真像许昕悠一般莽撞,被看笑话的,是她。
「抱歉,卓小姐。昕悠的无心之失,家里已经管教了一番。希望得到你的谅解。」
卓荔浅笑:「无妨。相比那一条,我更喜欢聿舟今天为我量身定制的这条。」
许昕然瞬间哑然。
如果她魔高一尺,卓荔必然就道高一丈。
但凡眼不瞎心不盲,都能知道许昕然今天盛装出席的醉翁之意在谢聿舟。可礼服再雍容华贵,价值不菲,也比不上谢聿舟亲自定制。
他对卓荔的身材尺寸,把控的,刚刚好。
这一局,卓荔完胜。
「聿舟,你要单独和许小姐叙旧吗?」
卓荔故意这样问。
「不用,陪你。」谢聿舟答的干脆。
望着两人淹没在酒会人海中的身影,许昕然心底那种茫然失措的无力感,酸涩至极。
许佑荣纵横商场几十年,阅人无数,苏城卓家,他有所耳闻。卓冠雄这位五星级连锁酒店老板的名头,自然也是知道的。
能教育出如此女儿,是个不容小觑的角色。
等许昕然回到身边,许佑荣已恢复神色淡然,明白前些日子,自己的女儿在谢聿舟那里,分明是吃了闭门羹,这会儿,也只能聊以安慰。
「然然,罢了。人各有志,聿舟的确优秀,但我的女儿,不能就这么委曲求全。」
「爸爸!」许昕然欲言又止,几乎要哭出来。
「是爸爸对不起你。」这种场合,不是聊这件事的时候,许佑荣也只能这样讲。
不是他多有容人之量,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尤其是巨商云集的江都,六大家族三代人近百年的基业,无人匹敌。
谢聿舟不是六大家族,却身在六大家族。
个中利害关系,许佑荣自会衡量。
「我不甘心。」许昕然到底没崩住,眼泪无声滑落,转身上了二楼。
酒会进行了多半程,卓荔对谢聿舟撒娇,累得脚疼,不是装的,宴会厅太闷,想去院子里透气,也不是装的。
谢聿舟牵她的手,在后花园找了个长椅坐着。仿皮草外套被留在了车上,谢聿舟脱下西装让她穿上。
就是这么的巧。
卓荔无意间擡眼,二楼的落地窗边,正站着许家姐妹。
卓荔擡手扯住谢聿舟的领带,呼吸中带着酒气和她身上自带的甜腻气息,微醺的眸子有几分迷离。
「聿舟哥哥,我想和你接吻。」
她不管不顾地仰头,贴上谢聿舟的唇。
谢聿舟虽不知为何,却十分的配合。一手贴在她腰侧,一手掌着她脑后。是卓荔先吻他,他却反客为主,碾磨在柔软之上,吮吸她的唇瓣,逗弄她的舌头。
许久过后,卓荔将谢聿舟推开,呼吸急促道:「我今天可是帮了你的大忙,咱俩礼尚往来,扯平了。」
谢聿舟这才反应过来,卓荔此番行为的由头。
小小的失望了一下,内心憋闷,却极力压着。
他平静地说了句:「扯不平。」
「嗯?」卓荔不解。
「回家。」
「回家干什么?」
「G,你。」
谢聿舟哪管得了许多,他拉起卓荔的手,绕过小楼,到停车场后,直接将人塞在后排座,对司机说了句:「回家。」
司机听到后排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气不敢出,更不敢看,只顾专心开车。
行驶了半程,只听谢聿舟说:「停车。」
司机将车停好,等待下一步指令。
「你今天可以下班了。」
司机应了一声,匆忙下车,将车门关好。
「我已经等不到回家了。」谢聿舟看着被嵌在真皮座椅里的卓荔,呼吸粗重。
「谢聿舟,这是在路边。」卓荔声音软糯,但还尚存几分理智。
「乖宝贝,给我。」
好吧。
她放弃抵抗。
最后,卓荔是被裹在谢聿舟的西装里,被他抱进家门的。
可惜了这条裙子,挺贵的,就穿了一次。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荒唐的周末。
不过,他们破天荒地,去看了场电影,吃了漂亮的烛光晚餐,卓荔想说,这是情侣之间做的事情,可看着谢聿舟似乎挺享受。
算了,她决定做一个不扫兴的,性伴侣。
周日晚上,谢聿舟照例将人送回苏城,在她家里待到深夜。
临走,他想起进门时提来的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