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亡灵大军在三国
作者:邱杰|其他|ongo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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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250 章
分卷:
十月國慶長假,汪南決定與幾個朋友一起到邊境小縣上去遊玩一圈,既經濟又實惠,而且聽說只需要花個幾百塊就能順帶進入緬甸國境,碧水、清荷、綠塘與小亭,在朝陽的映襯下顯得雅靜至極。汪南猛然睜開雙眼,卻是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而鼻中傳來的是沉悶的空氣。望著掛在半空即將隱去的彎月,汪南劫後餘生的感覺油然而生。此時距離他甦醒已經是三個小時後了。那墓穴的石門緊緊密封,要不是他汪南雖然體力旺盛,卻苦於對道路不熟,繞來繞去幾個來回卻都是在原地打轉,不多時又被四人抄掉後路圍了上來。第二日一早,朝陽初升時,一白馬銀槍的將軍引著一輛由十個家丁相護的馬車,緩緩行駛著離開了洛陽城,前往弘農。這銀色面具將軍一開口,沙啞難聽至極,頓時將那小女孩嚇得不敢哭泣了,只是縮在母親的懷裡發抖。天色漸黑,家丁們已經撐起了從府上帶來的油燈,以供照明。“將軍,此人是?看面貌不似我家丁中人啊。”劉辨一邊招呼人關門,以免冷風襲入,一邊對任將軍發問。由於房屋有限,劉辨只得與任將軍共棲一室。而在任將軍的百般堅持下劉辨不得不睡到了床上,任由其在門口枯坐。好在天公竟也似助劉辨一般,在他奔跑不久後月亮就從雲中鑽出,為他照亮了前進道路。若不如此,這山路崎嶇,磕磕絆絆的說不準什麼天色漸已泛白,雪依舊沒有停歇。這一聲震天巨吼只震得山洞石壁上的小石塊噗噗下落,弄得兩人灰頭土臉。隨著兩人漸行漸遠,洞中越來越是漆黑,光線已經隱隱照不到深處了。黑熊的悲鳴聲漸漸停歇,直至微不可聞。沒過多久的時間那具雪怪屍體就被冥蝶吸食成了空皮囊一副,與地上的黑熊皮雙雙排列。那毒霧在洞內經過短暫的瀰漫後就不再擴散,只環繞在一團。外面的陽光也被這紫霧阻隔,無法照射進去,看不見裡面任何光景。被這股火箭一逼,那冥蝶再也顧不得畏懼那件七彩錦衣,本能的便向任紅昌的所在爬去。這群雷齊落,一時間猶如天神降世,整座山峰上只見白芒亂竄、如群蛇亂舞,好不驚人。空中的血腥味淡淡散開。劉辨只覺得做了好長好長的一個夢,在夢裡有著無數的妖魔鬼怪想要搶奪他的身體,卻是在一陣雷電白光之後,全部消散。而在他的記憶“見過少主。”于吉對著劉辨拱手行禮。“妖道!老夫絕不與你狼狽為奸、欺騙百姓!”“怎麼回事?”劉辨初來這弘農城,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又需要做些什麼,一頭霧水的問道。從那士兵口中的意思隱隱可以看出:明月高懸,大雪依舊飄落,紛紛揚揚的灑著。二十八具亡靈勇士剛剛形成,劉辯就覺得從那西方極遠的地方、一個莫名的山峰之上發出幾道無聲的吶喊,一股無形的牽引力竟然讓他忍寒風依舊呼嘯著,吹著那已經頂牛皮大帳瑟瑟作響,帳中幾十個黃巾賊餘部正圍著那堆火光已暗淡下去的篝火取暖。戰馬嘶鳴,熊熊烈火照亮了半個天空。望著面前雪山的一個巨大山洞,劉辨愣愣的自言自語:這不就是當初那黑熊的洞穴麼?月亮高高掛在天空,將雪地照得潔白一片,稀稀落落的枯木叢中此時傳來“沙沙”整齊而沉寂的腳步聲,一個個“雪人”正向著山峰頂端兩個守衛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些不對,在睡夢間猛然感到一股毛骨悚然的涼意,頓時驚覺醒來!火光映然。寇族與亡靈戰士雙方僵持著,各有各的顧忌,一時都不敢妄動。劉辨有些左右為難。放出那些被關押的村民後,劉辨吩咐他們選出一個代表來讓自己問話,其餘人則暫時聚集在一處。至於怎麼處理,還是一個問題。經過亡靈勇士的探路後,劉辨終於確定張焦所言非虛,這座雪山果然只有那寇族人才能隨意上下,其他人便只能上,不能下。原來當初那些中了毒箭的亡靈士兵肉體紛紛被腐蝕殆盡,變成了一具具白骨散落在地上。可是魂火未滅,本能的,它們依舊掙扎著執行著怨魂凝聚所產生的黑雲迷霧漸漸擴散整個深淵,讓原本看起來就撲朔迷離的淵谷顯得更為神秘。在這烏雲滾滾之中,一道道黑影呼嘯著撲湛藍的寒冰渾然一體,形成一個王座雛形。其中隱約有電芒環繞,似被禁錮在那王座之中。從四個方向分別延伸入四條巨大粗如碗口的鐵一條青龍自刀柄末端環繞而上,龍鱗隱現。龍頭直至吞口,內含一珠,隨著整個刀身的震動發出清脆叮鈴之聲。舉目望去,只見眼前一個個人影如螻蟻般的跪伏在地上,而他自己,正居高臨下端坐在一個高臺上面,正是一個縮小版的寒冰王座。根據那復甦的記憶,招魂塔本為那異界之物,以鋼鐵所鑄,在其中灌注亡靈之力,使得它可以向四周源源不絕的吸附遊離的靈魂力量,進兩人商議間,不知不覺已經走出好遠。此時,忽然一股焦糊炭火的味道順風傳入了劉辨鼻中,如同某個地方正燃燒著熊熊火盆一般。馬蹄猝停下,飛雪四濺,幾乎就灑了劉辨一身,弄得他連連閃躲,好不狼狽。世事無常,想不到劉辨當時被曹操救了之後在王允府上沒有見到這個名噪一時的美女,反而在這荒郊野外、弘農城邊遇到了貂蟬。如果按匈奴人的外貌與中原人大異,加戰馬高大,人人以彎刀為武器,圍城之後氣勢洶洶,顯然並非善類。弘農城中。弘農城士兵陡然見到這一陣狂風,不由士氣大振,再想到剛才于吉所喚來威力驚人的天雷閃電,紛紛奮勇向前,殺向了匈奴大軍。董卓手下共有四員猛將,第一是呂布,第二是李傕,第三郭汜,第四員就是華雄。此時能夠隨意一刀就將那匈奴大將斬殺於馬下,確實可弘農城外一場血戰,使得五千匈奴士兵被斬殺兩千,俘虜了三千,戰馬更是繳獲了整整一千匹。又由於函谷關破,各處逃難的人蜂擁而至聽說弘農城瞬間增多了人口三萬,還俘虜匈奴士兵三千,一時間,劉辨也不知是喜是憂。從穿越後得知自己的身份開始,他就知道,他今接連三天,劉辨與于吉都是在研究那掘地引流之法。而弘農城的裡裡外外,也是忙翻了天。三千匈奴俘虜不是個小數目,若是一個處置不這般大的宅院,若是放到劉辨生前沒穿越的時候,是連做夢都不敢想到的東西,現在確實整棟房屋都屬於他的私人所有,這可真是世事無被那塘中女屍一驚後劉辨再也沒有心情多呆,便轉身回了臥室。繞過兩座假山之後是一個花園,其中有一座獨屋,正是劉辨現在的睡處。劉辨以前曾經聽說陰邪之物必定怕神兵利刃,現在見這顆鬼頭在青龍刀的旁邊安安分分,再也不敢動彈,心中暗暗稱奇。望著這顆鬼頭,洞房花燭夜,衛仲道甚至連紅蓋頭都沒有揭開,便將那女鬼交與他的一把古樸匕首――鎮魂釘釘在了蔡文姬的天靈上,將這個剛剛拜過堂一天的忙碌下來已是深夜,劉辨帶著滿腔的苦惱回到了臥室中,準備蒙下頭來大睡。剛剛躺下,那書桌角落裡的一個木盒裡飄出陣陣輕煙魂火暗紅顫動,在劉辨的掌心搖曳燃燒著。這種燃燒只是假象,是魂火作為火焰的一種形態,並沒有任何能量外洩,也沒有灼人的溫度。前日裡劉辨為了想辦法處理蔡文姬頭骨的事情,曾經找于吉借來《太平要術》研究,將其中關於陰魂之說仔細讀過。這時候見到手下亡靈“燭九陰?”劉辨大惑不解,這個名字十分熟悉,依稀記得小說中描述是一種九頭怪啊,怎麼會被自己遇到?不過隨即心中一顫,想起那見蔡文姬專心研究張焦送來的上古秘圖,劉辨一人呆在屋中也是無趣,便拍馬去了帥府找于吉。這幾天他閒暇時便練習華佗傳他的五禽戲將僵而不腐的屍體以符咒之力驅動,使其行走,是為屍煞。此術不僅需要製作屍煞的人有精妙的道術為底,還要以陽壽為代價、本身精血隨著亡靈士兵的摔落,那古井裡面的井水汩汩作響,就在這眨眼的功夫,亡靈士兵已經沉了下去,一團團氣泡從水面浮出,使得那井水有鬼手去勢洶洶,沒等它靠近木盒,就聽到一聲清脆的龍吟響起,一把閃爍著寒芒的刀刃已經攔到它面前,擋住去路。整整幾天時間,劉辨與于吉都在忙碌著處理城中出現的災禍事故,累得不可開交。而剛剛有些人煙起色的弘農城此時又陷入了冷冷清清、奇怪,那具屍體難道會不翼而飛?劉辨多少也算是個亡靈召喚師,心裡最清楚不過亡靈的特徵:骨骼僵硬,聽命行事。若說那亡靈自己能一個個匈奴戰士的身上長滿腐爛的傷口,膿水與血肉糾纏在一起,不時飛過幾只蒼蠅撲下去叮咬,這些匈奴人已經被瘟疫疾病折磨的全然劉辨心道不好,連忙撞開那虛掩的木門,闖到外面。只見那似狼非狼且直立行走的食屍怪此時正來到裝有蔡文姬頭骨的木盒邊,那裡面一冥冥中劉辨總覺得那食屍怪的身上有股奇特的力量,可說是奇怪在哪裡,他卻又說不上來。而且令他想不通的是,食屍怪的戰鬥力應該是燭九陰此時也發現了站在亂葬崗外面的劉辨。但凡靈異之物,記憶力一般都不錯,這時候見到劉辨正持刀立馬,那詭異的人面一陣扭曲,聚魂術是異界巫妖掌控亡靈大軍最基本的能力,由體內的亡靈力量作引子,只要本源力量越強,施展起來的效果就越大。僅僅稍作猶豫,燭九陰便在罡風呼嘯聲裡遊動著百米長的蛇身,闖入了那雲霧飄渺中,只是這次卻加快了速度,轉眼就把劉辨拋到腦後。劉辨緊隨著燭九陰向山上趕去,在那雲霧朦朧的山路懸壁上,只見殘肢斷臂處處皆是,上面都生滿白色毛髮及大片大片的屍斑,正是燭九燭九陰扭動著巨大的身體,盤旋而起,想要遊行到遠處,再伺機進攻,卻不料腰間的鐵鎖一緊,鐵鏈似是附骨之蛆,已經牢牢與它的黑鱗“噌”的一聲,鐵鏈被拉得筆直,蛇頭人面堪堪離張焦一米不到,卻受身後鐵鏈的束縛,再也無法前進半分,只餘下利齒上寒光閃爍,以整副盔甲造型古樸,似流火般的圖案隱隱勾勒在上面,在透明的寒冰下清楚可見。隨著燭九陰停下那震動整座雪峰的掙扎,原本搖晃不已的地面也漸漸靜止下來,只餘下一條條延伸而出的巨大裂隙述說著不幸。由寒冰組成的地面漸漸四散分裂,緩緩融化。而奇異的是,在招魂塔與寒冰王座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奇特的力量,使得熔漿在這裡就出現迷迷糊糊中,劉辨只覺得腦中的記憶如流水劃過,原本被燭九陰擊落在寒冰王座後進入那個奇異空間所獲得的記憶還有些模糊,此時這一“走?”張焦苦笑了一下,滿臉無奈的神情:“小老兒孤老半生,昔日一場天災致使妻子兒女盡亡於世,後又曾得罪官府士林中人,天下劉辨不禁怦然心動,如果真如張焦所言,寒冰王座能夠控制瘟疫的傳播感染,那麼這個地方倒是當得起“風水寶地”四個字的稱呼了。兩人一前一後,帶著十多名亡靈士兵,避過那些匆匆趕來的村民,來到養屍地――也就是曾經的亂葬崗。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弘農城外,落日西斜中,許多感染了瘟疫疾病的百姓哭成一團,呼兒換女的聲音迴盪在四處,一個個在城門下大喊大叫,請求放他們進去黑夜如墨,星月無光。劉辯嘆了口氣,雙眼再度由極度的慘白變成黑色雙眸,恢復正常。當張焦從弘農城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微微泛白,黎明的曙光碟機散了眼前的黑夜,恰似張焦現在的心情,歡喜無限。“匈奴人?”于吉大驚失色,再也顧不得焚屍的事情,吩咐小校細細說來:“大約有多少人馬?現在到了何處?”見到這些被瘟疫感染的百姓或躺或臥,在湖邊形成一片,又有黑蝶從水面飛出,張焦心中暗暗著急,連忙帶著剛剛趕回的亡靈士兵走到湖雖然乾旱令各處的古井湖泊盡數乾裂缺水,甚至連一些百年不曾乾枯的古井也不例外,可劉辨眼前的這條大河,卻是波濤依舊洶湧,水面兩人且飲且談,這個自稱東呂的文士倒是爽朗,談話間滿是豪邁之氣,若不是他文士打扮,劉辨還真覺得此人必是一方名將,而不是個讀那軍漢嗓門極大,這一聲喊叫直令竹蓬上覆蓋的穀草發出一陣簌簌聲響,落下幾縷灰塵。陳宮?面前這個化名東呂的文士居然是陳宮?這兩夫妻靠著黃河渡口的這個小小茶棚維持著生計,雖然盈利不多卻也衣食無憂,此時見這兩人莫名其妙在茶棚中打了起來趕跑了所有客兩聲慘呼響起,那兩名西涼士兵被陳宮這甩手一劍頓時穿胸而過,從馬背上跌落在地,掙扎扭曲兩下就不再動彈,眼見得是不能活了。面前這恐怖的一幕令王越膽顫心驚,雖然不知道那兩具死屍因為什麼緣故忽然站起身來,而且渾身血肉盡落,可明顯對他不懷好意,已經“師父!”史阿言見王越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也顧不得奏攝魂曲了,急急丟了琵琶,撲過去檢視,語氣中已經帶了哭腔。王越雖然口吐鮮食屍怪或許是因為吞噬了那朵從劉辨手中搶過的白色魂火的緣故,此時渾身的毛髮已經變得雪白一片,狼頭上面的一對雙眼也是紅光隱隱劉辨心中所想,見天狗一時沒有動作,便試著向前跨上一步,手中緊握青龍刀,只要一個不慎,就立即劈下。匈奴大軍已然有前方軍士與那些感染瘟疫的百姓相接觸,他們被天旱酷熱逼得憋著一肚子的火氣,此時得到將軍的命令,紛紛揚起手中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