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第101章把沈柠卖到窑子里去
# 第101章把沈柠卖到窑子里去
「长姐,你这是想做什么?」
沈柔捂住脸颊,一双眼睛死死瞪着沈柠,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算计了我?」
沈柠轻轻笑了一声,漫不经心道:「长姐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她故意摆出一脸无辜的神情:「我算计你什么了,能让你动这么大的气?」
沈柔紧紧咬着牙,恶狠狠道:「沈柠,你别以为你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我看不透。」
「整个沈家,就数你最恶毒!」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故意拿了宫里的手帕?」
「明王手里的那方帕子,是你做的手脚对不对?」
「你知不知道,明王死了!」
「他死了!」
沈柠淡淡一笑。
「哦,死了呀。」
「死了不好么?」
她话锋一转,眼神里带出几分疑惑:「长姐是怎么知道的?」
「莫非长姐去了明王府?」
「今日大殿上明王手里的帕子可不是我的。长姐这般关心,难道是长姐的?」
「难道是长姐与明王殿下情投意合,私定了终身?」
「如今明王殿下死了,长姐才这般伤心欲绝?」
沈柔气得眼眶通红,扬手又要扇过去,却被沈柠一把攥住了手腕。
沈柠紧紧盯着她,一字一句道:「这些年,我把你当长姐,你又将我们当成什么?」
「你该不会以为,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我不知道吧。」
她猛地将沈柔的手甩开,声音冰冷:「你说得不错,我就是算计你了。」
「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看着眼前这个全然陌生的妹妹,沈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涌上来,头皮一阵发麻。
从前的沈柠,是那样听她的话。
她让沈柠往东,沈柠绝不会往西。
可如今,她变了。
从普陀寺回来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变得不再受她控制。
也变得……让人感到害怕。
「你原来都知道?你一直都知道对不对?」
「所以你才将计就计,害我到如此境地。」
沈柠面色平淡,只缓缓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长姐在说什么。」
「不过,我倒想劝长姐一句,有些事做下了,便是欠下的债。」
「长姐若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
沈柔僵在原地,一口恶气堵在胸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今日在明王府上受尽折磨,还被辰王那般嫌弃。
如今连刘贵妃,也看她不顺眼。
往后她该怎么办?
她回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沈柠。
「沈柠,你知不知道,我最后悔的,就是做了你的长姐!」
「每次听到你叫我长姐,我都恶心得想吐!」
沈柠冷笑一声:「巧了,我最后悔的,便是有你这样一个长姐。」
「娘亲当初生下你时,就该把你掐死!」
也省得,前世害得他们兄妹几人惨死。
害得爹爹枉死,害得她们与至亲骨肉分离,家破人亡。
沈柔气得浑身发抖,上气不接下气,大口大口地喘着。
「你以为我愿意吗?」
「沈柠,你既要与我对着干,那我们便走着瞧!」
沈柔说完,转身离开厢房,往虞氏院子里去。
——
厢房里,虞氏坐在椅子上,看着脚边哭得梨花带雨的沈柔,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伸手轻轻抚着沈柔的发顶,柔声道:「柔儿,别哭了。」
「沈柠这般针对你,难不成她知道了什么?」
「难不成,她知道了你的身世?」
「不应该啊。」
这件事,她做得极为隐蔽,按道理沈柠是不会知道的。
毕竟,当年替叶氏接生的产婆,已经不知所踪。
至于叶氏生下的那个孩子……
虞氏眼眸微微眯起,想起叶氏当年产子时的场景。
那孩子生下来哭声洪亮,是个男婴。
她想让人将那孩子直接掐死,扔去乱葬岗。
可惜当时那个婆子心软,没下得去狠手。
那婆子死后,孩子也就不知所踪了。
虞氏幽幽道:「放心吧,沈柠神气不了多久的。」
「柔儿你也别怕,你是沈家长房的嫡长女,管教自己妹妹,名正言顺。」
她将沈柔从地上扶起来,心疼地替她理了理鬓发。
随后走到柜子前,取出一根乌黑的鞭子,递到沈柔手中。
「你越是待她们温和,她们便越会蹬鼻子上脸。用这根鞭子,好好管教管教。」
沈柔摇头:「不行。」
「我越是强硬,她们兄妹几个越是会抱团,反而对我不利。」
「我总觉得,沈柠是不是察觉了我的身世了。」
「这些日子,她处处不对劲。」
「若我们的事真暴露了,莫说我,便是二婶您,也可能被老夫人活活打死。」
「到时候,爹爹那边恐怕也……」
沈柔顿了顿,眼眶通红地看向虞氏:「要不这样,先别让表哥来了。」
「让……让爹爹找人,把沈柠处理掉。」
「我们毁了她的容,把她卖到别国的窑子里去,或是卖去黑市做暗娼。」
「就算皇城卫的人想找,也未必能找得到她。」
「反正,如今沈厉还在边塞,沈宴也时常在外办案,正是最好下手的时候。」
「只有沈柠不在沈家了,我们的计划,才能一步步走下去。」
虞氏深吸一口气,看向一旁微微发抖的沈柔。
「这太冒险了。」
沈柔道:「当年对叶氏,不也是如此么?」
「这么多年过去了,沈家和叶家,可曾找到叶氏的半点踪影?」
「二婶,川儿如今都十六了。您难道不想让川儿坐上侯府世子的位置?」
「你难道想川儿将来身份曝光,最后被老夫人活活打死吗?」
虞氏坐回椅上,一听到儿子沈川的名字,心口便一阵发闷。
沈川在沈家小辈里读书最用功,也最得老夫人的赏识。
可偏偏生在二房,与世子之位无缘。
她必须给沈川谋个好前程。
这大房的爵位,她势在必得。
「这事,我会和你爹爹商量。」
「只是,终究太冒险了些。」
沈柔道:「再过几日,便是花灯节了。」
「花灯节上人多眼杂,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只要我们毁了她的脸,谁还认得出?将她卖到别国窑子去,谁也找不回来。」
虞氏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行,我回头便同你爹爹商量。」
沈柔闻言,缓缓站起身。
她眼眶依旧红得厉害。
今日在明王府,那些撕扯她衣衫的男人。
还有辰王看她时,那鄙弃的眼神。
一幕幕在她脑中翻腾,让她恶心反胃。
若不是沈柠的算计,她怎会落到这步田地?
「既然决定在花灯节上动手了,那我便先回房歇息了。」
她转身想走,似乎又想起什么。
「对了二婶,这几日静姝表妹时常出府,您可知她去了哪儿?」
虞氏面色微微一僵,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
「许是去燕京城里各处逛逛吧。她初来乍到,总得熟悉熟悉地方。」
沈柔半信半疑。
虞静姝每次回来,脸上总是带着一抹说不清的娇怯,见到她时眼神也躲躲闪闪。
到底是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