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第104章喂她避子药。

作者:海东青dy

# 第104章喂她避子药。

沈柠的呼吸骤然一紧,擡眸便撞进谢临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男人不疾不徐地盯着她,如同在审视一只无处可逃的猎物。

  她咬住下唇,却已经听懂了他话中的深意。

  前世,曾有人设计沈宴,将昭元公主失贞之事栽赃于他。

  陛下将公主赐婚给沈宴时,沈宴拼死抗拒。

  陛下大为震怒,不仅将他打入天牢。

  更扬言,要将他流放到千里之外的江陵。

  后来沈宴虽从天牢放出来,浑身是伤、遍体染血。

  为了不被流放,他被迫答应婚事,娶了昭元公主。

  如今算来,沈宴在殿前跪了整整两日。

  而今日,谢临渊也知道,便是等着她,来求他。

  想到这儿,沈柠屏住呼吸。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环住了男人精瘦的腰身。

  她仰起脸,唇瓣轻轻张开,试探着向他靠近。

  谢临渊微微挑眉,看着她难得主动的模样,却将脸侧向一旁。

  「为了不嫁给本王,你倒是什么都愿意做。」

  「就那么不想签婚书?」

  沈柠没有回答,只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片刻,她才低声开口:

  「今夜过后,我不会再来求王爷了。」

  「即便去求别人,也不会求到王爷这里。」

  谢临渊眸色一暗,眼底骤然一冷。

  「那你想去求谁?」

  「求辰王?」

  「还是求你那位表哥?」

  沈柠沉默不语。

  她将温软的唇轻轻凑上去,吻住他滚动的喉结。

  「你管不着。」

  她的吻生涩而小心,一路蔓延,最终落在他的唇上。

  她模仿着,前世看过的画本上,那些女子的模样,讨好似的吻他。

  谢临渊呼吸骤然乱了。

  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她。

  直到她撬开他的齿关,眼底骤然涌起深沉的欲色。

  他反客为主,欺身将她压下。

  「除了本王,你谁也求不了。」

  锦被掀开,少女如玉的肌肤在昏暗中浮现。

  月光从窗棂流入来,流淌过她起伏的身段。

  她躺在那里,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映着微光,也映着他深沉的影子。

  谢临渊近乎失控。

  沈柠身段玲珑有致。

  即便在昏暗之中,曲线依旧惊心动魄。

  胸口处,也比同龄女子更为丰盈。

  他俯身下去,薄唇落在她身上,一点点的吻。

  他的吻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冰冷的粗暴。

  沈柠有些紧张,也有些害怕。

  男人起初还算温柔,到后来由着自己的性子,像只发了性的狼。

  尽情要着她的身子……

  情动时,他温柔地在她耳边唤她的小名。

  而沈柠却在那一声声低唤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窗外雨停了,满室寂静。

  谢临渊看着身旁昏睡过去的少女,心里掠过一丝悔意。

  为了不签婚书,为了救沈宴。

  沈柠竟甘心这般作贱自己。

  他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沈柠,这次可是你自愿的。」

  翌日。

  沈柠撑着酸软的身子醒来时,谢临渊正在穿衣裳。

  见她醒了,男人漫不经心地将一件干净衣裳丢到她身上。

  「昨夜,本王不是很满意。」

  「谢临渊,你无耻!」沈柠挣扎着想坐起身。

  谢临渊俯身靠近她,指尖捏着一颗褐色药丸,在她唇上轻轻摩挲片刻,便送了进去。

  「这是什么?」沈柠蹙眉。

  「避子药。」男人语气平淡。

  药丸滑入喉咙时,苦涩的味道弥漫。

  这味道与她从普陀寺回来后,谢临渊喂她的那颗避子药一模一样。

  确实是避子药无疑。

  不过,她也不在意。

  她体内余毒未清,若真怀上身孕,孩子恐怕会像景儿一样。

  见她将药吞下,谢临渊这才直起身。

  「昨夜,本王荒唐了些,弄伤了你。」

  「待会儿嬷嬷会来给你上药,再送你回沈家。」

  「至于你我之间。」

  「婚书,本王要你心甘情愿地签下。」

  沈柠别过脸:「我不会签的。」

  「昨夜,也只是为了救大哥。」

  谢临渊没再说话,眸中晦暗不明,不见一丝情绪。

  他漠然转身,推门而出。

  人走后,沈柠怔怔坐着,心中一片茫然。

  她有些后悔了。

  一边想远离他,一边又贪恋他给予的一切。

  种种情绪交织翻涌,堵得心口发闷。

  不多时,一位嬷嬷端着药膏走了进来。

  「姑娘,王爷吩咐老奴为您上药。」

  看着那药膏,沈柠脸颊发烫。

  「我自己来就好。」

  她匆忙从榻上起来,穿好衣裳。

  嬷嬷又道:「王爷吩咐,让老奴派人送姑娘回沈家。」

  「一切,在府中静候便可。」

  沈柠轻轻点头,跟着嬷嬷出了摄政王府。

  回了沈府,直接往昭华院里走。

  一进昭华院,她便让白芷备热水沐浴。

  她如今已分不清,自己对谢临渊究竟是何种感情。

  直到晌午,白芷从门外匆匆进来。

  「小姐,大公子回来了。」

  「真的?」沈柠面上一喜,连忙带著白芷赶往沈宴的院子。

  此时的沈宴,浑身湿透,发丝凌乱,模样狼狈极了。

  「大哥。」沈柠进屋后,沈宴却缓缓闭着眼,不敢直视她。

  「大哥,陛下怎么说?」

  沈宴摇头:「没说什么。」

  「让我官复原职,命我前往抚州办案。」

  「柠儿,昨夜你是不是去求了摄政王?」

  沈柠抿了抿唇:「大哥,沈家如今这般光景,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父亲远在外地,二哥又不争气,你又总是毫无防备,沈家内宅更是如此,我……」

  「你签婚书了?」沈宴打断她。

  沈柠摇头:「没有。」

  「那你喜欢他吗?」沈宴继续问。

  沈柠沉默,缓缓低下头。

  「你喜欢他对不对?」

  沈柠没有说话。

  沈宴道:「罢了,往后你们的事,我不再过问。」

  兄妹二人正说着话,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紫鸢急切的声音响起:

  「小姐!」

  「何事?」沈柠擡头。

  紫鸢道:「有人上门,来给小姐下聘了!」

  「就在沈家前堂。」

  「什么?」沈柠面色骤然一变,带着紫鸢和沈宴匆匆赶往前堂。

  便见前堂里,一位身着玄色衣袍,戴着银色面具,身材高大的男人端坐在椅子上。

  见她来后,男人漆黑的眼眸静静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