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第144章沈菀送礼物

作者:海东青dy

# 第144章沈菀送礼物

苏凛风说罢,连忙放下车帘,对马夫道:「驾车,冲过去。」

  「是,公子。」

  马夫扬鞭便向前驶去,直朝沈家马车靠拢。

  眼看淮南王世子,快走到沈菀马车前。

  苏凛风与陆云启的马车,猛地从他面前冲了过去。

  淮南王世子踉跄一步,连忙往后退。

  他刚想走过去,便沈家的马夫扬鞭驱车,直接走了。

  他停下脚步,又气又恼,转身回了自己的马车。

  「回京!」

  沈菀在车内,并不清楚外头发生了什么事。

  只觉得有辆马车,与自家马车挨得很近。

  车里,再度传来熟悉的交谈声。

  她心头一动,轻轻掀开车帘。

  便瞧见了隔壁马车里,坐着的苏凛风与陆云启。

  目光看到苏凛风时,她心口微微一紧。

  连忙小心地,从袖中取出那只檀木匣子。

  又掀开车帘,朝着对面的马车唤了两声:

  「小侯爷。」

  「小侯爷!」

  苏凛风听到声音,侧头看来,便见那小姑娘脸颊绯红,紧张地攥着匣子。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落在自己身上。

  颠簸之中,少女又急又怯,将那匣子递了过来。

  「小侯爷。」

  「这是我……我为你求的。」

  「那日之事,多谢小侯爷。」

  苏凛风眸色黯淡,看着小姑娘这般紧张害怕的模样。

  挑眉笑了笑:「你为小爷求的?」

  沈菀点了点头:「嗯。」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接过了匣子。

  见他收下后,沈菀脸上更红了,连忙放下车帘。

  一颗心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她低声道:「车夫,快些。」

  「是,姑娘!」

  马夫扬鞭抽在马背上,很快便将苏凛风他们的马车,甩在了后面。

  马车里,苏凛风缓缓打开匣子。

  里头是一串佛珠,以上等沉香木制成,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陆云启看见他手中的佛珠,面上掠过一丝微妙的神色。

  「难不成,沈姑娘这是心仪于你?」

  苏凛风挑了挑眉,将佛珠收进袖中。

  「小爷不过帮过她一回罢了。」

  陆云启试探问道:「那世子,可喜欢她?」

  苏凛风淡淡一笑:「谈不上喜欢。」

  「小爷我,向来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姑娘。」

  陆云启笑道:「既不喜欢,怎还收人家姑娘的佛珠?」

  「世子若是不想要,不如转赠陆某?」

  苏凛风擡眼看他:「陆云启,你该不会真瞧上沈菀了吧?」

  陆云启神情复杂,没有接话。

  苏凛风道:「小爷劝你,慎重些。」

  「沈家那小姑娘退过一次婚。」

  「若不能保她日后安稳,最好别去招惹她。」

  陆云启淡淡一笑:「世子说的是。」

  「不过,陆某自会周全。」

  ——

  沈菀回到沈家时,天已经黑了。

  不过在她进府前,玲珑与紫玉将沈柠的事情告诉她了。

  一下马车,她往昭华院而去。

  厢房里,她看向榻上的沈柠。

  「阿姐,这一回,我没有逃避。」

  沈柠看着小姑娘婴儿肥的脸,笑了笑:「都看见什么了?」

  沈菀低声道:「那女子,被刘贵妃命人杖毙了。」

  「我瞧她样貌,与长姐还有几分相似,不知是什么人。」

  沈柠笑了笑。

  能是什么人?

  沈柔的亲堂姐罢了。

  是虞平生乡下来的侄女,会些拳脚,被安排给沈柔当左膀右臂。

  那女人一心想攀高枝,替沈柔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勾当。

  前世,爹爹从边塞回来不久。

  虞氏便将她从城南接进府中,还想暗中让爹爹纳她为妾。

  「如今杖毙了也好,总好过继续害人。」

  「菀儿,明日便是母亲祭日。」

  「明日我们准备些香烛,带着两位哥哥去母亲坟前祭拜。」

  沈菀低声问:「要叫上大姐姐吗?」

  沈柠笑了笑:「每年母亲的祭日,她都生病,也不知道是真病还是装的。」

  「今年,我们自然得叫她。」

  「也好看看她,如何演这场戏。」

  「如今你、我、还有大哥都已经知道她的身份,恐怕她还以为我们被蒙在鼓里呢。」

  沈菀点了点头。

  「嗯。」

  ——

  翌日清晨。

  沈柠起身,便听紫鸢说,沈柔昨日从护国寺回来后,伤心了一整夜。

  好似染了风寒。

  「严重么?」沈柠问。

  紫鸢平静道:「似乎不严重,倒像是吓着了,不知有没有高热。」

  「昨日大小姐回府后,躲在房里哭了许久。」

  沈柠冷笑一声:「也是,亲堂姐被贵妃活活打死,能不伤心么?」

  「自她及笄后,每年母亲的祭日,她都会病倒,也不知是真病,还是装的。」

  沈柠想着,朝紫鸢招了招手。

  紫鸢连忙俯身凑近。

  沈柠低声吩咐了几句,说道:「我想,有些人一定会坐不住。」

  「见到人进了清风院,便立刻来告诉我」

  「届时,我会带着两位哥哥和妹妹,一同过去。」

  「今日,外祖母也有可能来沈家。」

  紫鸢点头:「是,姑娘。」

  ——

  临近晌午时分。

  叶家老夫人,拄着先帝御赐的龙头拐杖,来到了沈家。

  她不顾沈老夫人阻拦,带着两名丫鬟进了沈府。

  「老身这龙头拐杖,是当年封诰命时,先帝亲赐的。」

  「沈老夫人,难道想拦我不成?」

  沈老夫人面色铁青,刚要与她争执,三房的赵氏拉住她。

  「老夫人,那毕竟是先帝御赐之物,就算真打死了人,官府也管不的。」

  「今日是叶氏祭日,不如就让她进去吧。」

  沈老夫人沉着脸,冷冷道:「叶老夫人这是要以势压人?」

  「可别忘了,当初叶氏是怎么去的!」

  叶老夫人寸步不让:「怎么去的,沈老夫人比老身更清楚。」

  「今日是澜依的祭日,你若再拦,便别怪我叶家不留情面。」

  说罢,她带着两名丫鬟,便朝沈柠的院子走去。

  听说外祖母来了,沈柠心头一喜。

  她与沈菀刚走出厢房,便见满头银丝的叶老夫人,正含笑望着姐妹二人。

  「柠儿,菀儿。」

  「外祖母!」沈柠眼眶一红,连忙迎了上去。

  叶老夫人温声道:「今日是你们母亲祭日,外祖母特地过来,想在她灵前上柱香。」

  沈柠鼻尖一酸,忙上前搀住叶老夫人,往厢房里去。

  「外祖母来了,柠儿很高兴。」

  沈菀则怯生生跟在后面。

  叶老夫人回头看她,见小姑娘有些拘谨,便伸手将她牵到身边。

  「菀儿,让外祖母好好瞧瞧。」

  沈菀咬着唇,腼腆地走上前:「外祖母。」

  从前她听信沈柔挑唆,与外祖母疏远多年。

  如今再见,难免生疏。

  三人进了屋后,沈柠挨着叶老夫人说了许久话。

  叶老夫人叹道:「你阿姐近来如何?」

  「老身许久未见她了。」

  「柔儿那孩子,自小便与我生分。」

  沈柠沉默片刻。

  事到如今,外祖母还不知沈柔真实身份。

  「外祖母,有些心,是捂不热的。」

  「您年年派人来,她年年拒绝。」

  叶老夫人长叹一声:「罢了,今日是你母亲祭日,不说这些伤心事。」

  「嗯。」沈柠点了点头。

  不多时,沈宴与沈枫兄弟二人走了进来。

  「外祖母!」沈宴见到叶老夫人,神情激动。

  沈枫卧床半年,如今已经痊愈,行动如常。

  见到叶老夫人时,他神色十分复杂。

  叶老夫人看着眼前的兄弟俩,一时也湿了眼眶。

  「没想到枫儿、宴儿都这么大了。」

  「若是你们母亲还在,该有多好。」

  「外祖母,您别哭。」沈宴小心扶住她。

  「母亲若见到您伤心,定会难过的。」

  「是啊,外祖母。」沈菀也咬着唇,轻声安慰。

  屋里几人正寒暄着,紫鸢从门外进来,向沈柠递了个眼色。

  沈柠转头看向叶老夫人:「外祖母,今日既是母亲祭日,您与长姐之间的误会,也该说开了。」

  「不如我们去长姐院中,让她一同去母亲坟前祭拜,也好了却您一桩心事。」

  叶老夫人颔首:「你说得是。」

  「柔儿对老身的误解最深,老身,是该去看看她。」

  说着,叶老夫人缓缓起身。

  几人出了昭华院,沈柠便向沈宴使了个眼色。

  沈宴点头,与沈菀、沈枫一道,陪着叶老夫人往沈柔的清风院里而去。

  刚走到院门前,便见守在前院的香菱想转身去通传。

  沈宴抢先一步拦住她去路,冷声道:「你这贱婢,鬼鬼祟祟在此作甚?」

  香菱吓得连忙跪下:「世子,奴婢得去通传一声。」

  沈宴淡淡道:「不必通传了,我们让阿姐一起去祭拜母亲。」

  说罢,几人径直朝内院走去。

  香菱跪在地上,全身颤抖,

  她看着往沈柔厢房里去的众人,整颗心揪紧了。

  「完了。」

  「真的完了。」

  一行人进入清风院,往沈柔厢房里去。

  沈枫走在最前头。

  「长姐。」

  「枫儿的腿好了。」

  众人跟在沈枫身后,刚踏入厢房,便见虞平生伸手摸沈柔的额头。

  刹时间,沈枫和叶老夫人面色骤然变了。

  沈枫面色铁青,一股怒意直往心头蹿。

  这虞平生,不过雍州来的老光棍。

  胆敢来沈家女眷的闺房,还举止这般轻浮。

  这是想做什么?

  是想趁爹爹远在塞外,哄骗勾引沈家未出阁的姑娘?

  他大步冲入屋内,抓住虞平生的衣裳,猛然挥拳,朝虞平生脸上狠狠一拳打去。

  「你好大的胆子,敢勾引我长姐!」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