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第166章送她玉簪,两不相欠
# 第166章送她玉簪,两不相欠
「我……我什么都没听见……」
虞静姝吓得浑身发颤,帷帽下的那张脸,扭曲可怖。
她转身想逃,却被辰王的侍卫一把擒住,径直拖进了厢房。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虞静姝被扔在地上,一擡头,正对上辰王隐在阴影中的那张脸。
冰冷,恐怖。
「是你?」
「听见了什么?」
虞静姝连忙摇头:「我什么都没听见,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她转头望向站在一旁的沈柔:「阿姐,你让他别杀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阿姐!」
沈柔面色难看,看向辰王:「殿下,姝儿毕竟是我妹妹,即便听见了,她也不会说出去的。」
辰王坐在椅子上,冷嗤一声:「沈柔,你觉得本王会信?」
「她是什么样的人,本王比你更清楚!
她愚蠢,藏不住话,最容易被人当刀子使。」
「此人,留不得。」
虞静姝闻言,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殿下,我好歹跟过您,您不能这样对我!」
「我真的什么都没听见,求殿下饶我一命!」
她又看向沈柔,死死抓住她的裙摆:「阿姐,阿姐你替我求求情!求你了,我还不想死。」
「沈柔,动手。」辰王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沈柔看着脚下哭得狼狈的虞静姝,心中复杂难言。
可方才虞静姝说,她是辰王的女人,像一根刺,扎得她心头火起。
「你若不动手,难道等她日后害死我们吗?」
「本王给你一刻钟。了结她,否则别怪本王翻脸。」
「阿姐!」虞静姝浑身颤抖,紧紧抱住沈柔的腿,
「我是你亲妹妹啊,阿姐你不能这样,你求求殿下,我发誓我绝不会说出去!」
沈柔脸色苍白,望向辰王:「殿下,能否留她一命?」
辰王闭了闭眼,缓缓道:「不能。」
若是虞静姝是个聪明人,便罢了。
可她太蠢了,她的蠢随时都会将他的身世抖出去的。
「知道本王秘密的人已经太多了。当年江南白家,就因为知道母妃的秘密,被母妃派人屠尽满门,以绝后患。」
「若她有朝一日说漏了嘴,你是想让本王被父皇赐下毒酒吗?」
「本王为了你我的大业,连亲生父亲都可以杀。
你难道,要为了一个没多少感情的妹妹,拖累自己?」
话音落下,一柄匕首被扔到沈柔脚边。
「沈柔,想登高位,就得心狠。」
「阿姐,阿姐求你了,别杀我。」虞静姝仰着脸,泪眼模糊的看着沈柔。
「你不是说过,等时机成熟,我们一家五口就能团聚了吗?」
「阿姐,我求你了。」
见沈柔仍无动于衷,虞静姝爬向辰王,却被辰王一脚踢开。
「殿下,我不会说出去的,我真的不会,求您饶了我。」
「我毕竟是您的女人……」
「啊——!」
少女话说完,剧痛顿时从脊背传来,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虞静姝缓缓回过头,就见沈柔咬紧牙关、恶狠狠的看着她。
「阿……姐……」
她张了张嘴,滚烫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你好……狠……」
「我,我是你妹妹……」
沈柔咬紧牙,猛地将匕首抽出。
她看向辰王:「人死了,殿下可满意了?」
辰王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拍了拍手。
「沈柔,你做得很好,若是不狠,将来如何做本王的皇后?」
「虞静姝在雍州养了十几年,与你有什么真感情。」
沈柔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血泊中的人,指甲掐进掌心里。
「尸体如何处理?能否让我送她回雍州?」
辰王冷笑道:「杀了人,还想留全尸?你是想让官府追查到底么?」
「听本王的,叫人把尸体扔去乱葬岗。等十天半月,尸身腐烂辨不清模样了,再凭这身衣裳捡出骨头,送回雍州。」
沈柔握着匕首的手,忍不住颤抖。
不一会儿,两名黑衣侍卫推门而入,将虞静姝的尸身拖着,便往外走。
辰王瞥她一眼,语气讥讽:「这般心软,往后如何与本王共谋大事?」
「虞静姝虽与你一母同胞,可比起自小一同长大的沈柠、沈菀,你倒显得更在乎这个妹妹。」
沈柔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辰王道:「沈柔,你若再这样优柔寡断,就不必留在本王身边了。」
沈柔这才回神,看向辰王:「行,我听殿下的。」
——
夜色沉沉,沈府内一片寂静。
沈柠坐在窗边,将一枚棋子轻轻落在棋盘上。
不久,紫鸢推门进来。
「姑娘,玲珑已按您的吩咐去了乱葬岗。」
「姑娘当真觉得,虞姑娘还可能活着?」
沈柠目光未离开棋盘,淡淡道:「不确定。但万一沈柔只是做戏,并未下死手呢?」
「若表妹还活着,就让玲珑好生安顿她,请大夫医治。她可是一枚好棋。」
「若真的死了,便寻一处安静地方,好好葬了吧。」
紫鸢点头:「是,姑娘。」
「对了姑娘,您怎知一品楼那厢房西面的栏杆是松的?」
沈柠拿着棋子的手微微一顿。
为什么?
因为上辈子,她就是在那里,撞破了辰王与沈柔的奸情。
可惜那时候,朝阳公主已经死了,柳太妃也死了,父亲哥哥还有妹妹也被害死。
谢临渊远在北疆征战,就留她一人在燕京皇城。
那时候,她听到沈柔和辰王在里面交欢的声音。
转身想走之际,不慎碰到那护栏,弄出了声响。
那时的沈柔与辰王并未对她起杀心,因为还要留着她对付摄政王。
可虞静姝不同。
她许是知道了辰王的秘密,又没有利用价值,所以辰王怕秘密泄露,杀人灭口。
「没什么。」沈柠垂下眼。
「你先下去吧。」
「是,姑娘。」
紫鸢离开后,沈柠独自坐了片刻,才转身上榻。
——
翌日清晨,沈柠醒来时,玲珑与琉璃还未回来。
她刚更衣起身,便听见外头传来沈菀的声音:
「阿姐。」
沈柠推开房门,只见沈菀今日穿着一身浅绿色长裙,显得格外灵动。
「阿姐,时辰快到了,该进宫了。」
沈柠问:「长姐可回来了?」
沈菀点头:「昨夜回来了,听说大哭了一场呢,二婶问她发生何事,她又不说。」
如今已经在府门前等着了,就差阿姐了。」
沈柠心中冷哼一声,沈柔这心思,真是稳得可怕。
昨夜才亲手了结亲妹妹,今早便能若无其事的前去使臣宴。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好,我这就来。」
匆匆梳洗后,沈柠便与沈菀一同上了马车,往皇宫方向而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在宫门前停下。
姐妹二人刚下马车,便见霍家的马车,也停在一旁。
霍廷川与霍云烟下了马车后,看见她们姐妹二人,微微颔首致意。
他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被霍云烟扯住衣袖往金銮殿方向走:
「阿兄,你怎么总与沈家姐妹扯上关系。」
霍廷川轻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你呀,总是这般孩子气。」
霍云烟撇撇嘴:「我就是不喜欢阿兄对旁人温柔。」
霍廷川挑了挑眉:「那往后阿兄对你凶些,你可别哭鼻子。」
兄妹二人说着,渐渐走远。
沈柠与沈菀站在原地,静静望着他们的背影。
「菀儿,我们也走吧。」沈柠轻声道。
「嗯。」
沈菀刚转身,怀里被人轻轻掷入一样东西。
是支白玉簪子。
她拿起簪子擡头,就见那人回过头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送小爷佛珠,小爷还你玉簪。这下扯平了,两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