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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第184章上辈子,你是怎么死的

作者:海东青dy

# 第184章上辈子,你是怎么死的

看着沈柠这般倔强模样,沈菀眼眶顿时红了。

  明明她的阿姐,不过十六岁的年纪,也还是个小姑娘。

  却为了她、为沈家大房,做了这么多事。

  似乎察觉到身后小姑娘情绪不对劲。

  沈柠接过梳子,低声问道:「怎么哭了?」

  沈菀摇了摇头,低声道:「没什么,就是心疼阿姐。」

  沈柠笑了笑:「菀儿,阿姐没事的。你先回梧桐苑休息吧。」

  沈菀点了点头,「好。」

  沈菀离开后,紫鸢才从门外走进来。

  「姑娘,今儿幸亏霍将军来得及时。」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一颗避子药放在桌上。

  「奴婢回来迟了,请姑娘责罚。」

  沈柠面色平淡,打开盒子取出药丸,接过温水服下。

  「事发太突然了,这不怪你,要怪就怪祖母。」

  紫鸢道:「那老侯爷的牌位,就先供在咱们昭华院吗?」

  「暂且先这样吧。」沈柠淡淡道。

  「等爹爹回来,再重新布置祠堂。」

  「紫鸢,随我去见见霍大将军。」

  「是。」紫鸢点头。

  二人一同往沈宴的院子走去。

  刚进院门,就听得厢房里传来隐约的谈话声,似乎提到了云贵妃旧案之类的事。

  沈柠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多想,正要往前走。

  就见一道锦衣身影从房中走出来。

  「沈二姑娘。」霍廷川眉眼含笑,目光温柔的落在她脸上。

  「霍将军为何这般看我?」

  霍廷川笑道:「只是觉得沈二姑娘的性子,与寻常闺阁女子不同。」

  「果真有沈将军的风骨。」

  沈柠莞尔一笑,缓缓走到他面前。

  「霍将军过奖了。说来也是奇怪,每次见到将军,总觉得格外亲切,好似见到亲人一般。」

  她擡眼,轻声问道:「不知将军,可有同感?」

  霍廷川神色如常,温声道:「能令沈姑娘感到亲切,是霍某的荣幸。」

  「不过,你们沈家几位兄妹,确是与众不同。」

  沈柠仰起小脸看他,眼里带着些许期待:「那霍将军,往后能常来沈家吗?」

  「自然可以。」霍廷川笑着点头。

  二人正说着,沈宴从房内走了出来。

  「你们站在外头聊什么呢?」

  沈柠摇了摇头,朝沈宴笑了笑:「大哥,没什么。」

  「只是觉得霍世子看着十分亲切,仿佛让我见到了年轻时的爹爹。」

  「既然你们还有公务,我便不打扰了。」

  说罢,她转身往自己院子里走去。

  如今,她还不能确定霍廷川是否就是当年被虞氏换走的大哥。

  霍家将他的身份瞒得那样紧。

  想来,是不愿意将这一层关系揭开,如今还是等爹爹回来再说。

  她今日来,故意对霍廷川说这些话,也不知道霍廷川能不能明白。

  霍廷川站在原地,望着小姑娘渐渐离开的背影。

  「沈二姑娘,像是有话想对我说。」

  沈宴道:「许是觉得将军面善吧,将军确实像我父亲年轻时候。」

  他顿了顿,又道:「将军要的卷宗,恐怕需亲自去大理寺调取。」

  「好。」

  ——

  沈家门前。

  沈菀紧紧握着手中的白玉簪,躲在隐蔽处。

  悄悄看着霍廷川与苏凛风上了马车,这才转身准备回梧桐苑。

  还没走两步,身后就传来少年懒洋洋的嗓音:

  「沈菀。」

  沈菀蓦地停住脚步,心跳倏然加速,缓缓回过头。

  就见苏凛风掀开车帘,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

  「往后,可不能再哭鼻子了。」

  他目光下移,落在沈菀手中的簪子上,笑了笑:「小爷送给你的。」

  话音落下,车帘被他放下,马车消失在沈家门前。

  沈菀站在原地,只觉得脸颊发烫。

  她扭头,小跑着回了梧桐苑。

  ——

  夜色渐深了,整个沈家还是不得安宁。

  沈柠躺在榻上,只觉得小腹隐隐作痛。

  许是白日服的避子药,起了副作用。

  她轻轻闭着眼,缓缓喘着气。

  将近子时,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人轻轻推开。

  沈柠睫毛颤动,眯眼望去。

  就见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缓缓进入厢房。

  男人面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神秘,眉眼威严,眸光幽沉。

  她紧紧闭着眼睛,放缓了呼吸,假装睡了过去。

  谢临渊目光落在小姑娘轻颤的睫毛上,勾唇轻轻哼一声。

  他在床沿上坐下,静静端详了她片刻。

  才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只瓷瓶,用食指蘸了些许药膏。

  沈柠屏着呼吸,听见男人沉缓的吐息声,不由得有些紧张。

  下一刻,便感觉到男人的手指轻轻挑开了她的衣襟。

  她呼吸一滞,强忍着没有睁开眼。

  渐渐的男人微凉的手指,抚上她肩头的淤伤,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嘶……」沈柠疼得几乎哼出声,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暴露。

  谢临渊眉眼藏着乖戾的邪气,紧紧看着她,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沈柠忍着疼,紧紧咬着牙,不睁眼。

  片刻后,一股温热的气息缓缓向她靠近。

  男人俯下身,薄唇贴着她的耳畔,嗓音里带着些许玩味:「还装?」

  见沈柠还是闭着眼睛。

  谢临渊唇角勾起,眸光在她脸上细细流转。

  他忽而低头。

  薄唇吻上她白皙的肩头,轻轻含住,用齿尖重重一咬。

  「疼……」沈柠睁开眼睛,声音轻颤。

  男人这才松口,缓缓擡眼瞧她。

  他挑了挑眉,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

  「现在知道老实了?就这点出息。」

  「你分明是故意的。」沈柠撇了撇嘴。

  谢临渊低笑道:「你说得对,本王就是故意的。」

  「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男人将药膏搁在床边的小几上,目光不经意扫过桌案。

  就见上头,放着两只蓝色的锦盒。

  他记得,那是装避子药用的。

  为何会有两个?

  谢临渊眸光一暗,转头看向沈柠。

  「你这般不想怀上本王的孩子,不惜一次服下两颗避子药?」

  沈柠擡头看向他,低声道:「王爷,我只是觉得现在要孩子太早了。」

  「上辈子,景儿已经够苦了……我不想孩子再生下来受苦。」

  谢临渊幽深的眼眸看着她,心如刀绞。

  丧子之痛,无人能懂。

  他太想念那个孩子,想念到近乎快要发疯。

  甚至梦里,也时常出现那孩子的影子。

  他歪着个小小的脑袋,冲他笑。

  谢临渊缓缓闭了闭眼,一字一句的问。

  「上辈子,本王死后……你是怎么死的?」

  沈柠呼吸骤然一紧,缓缓道:

  「我……我是被长姐,溺死在莲花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