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第196章赐婚辰王北疆公主
# 第196章赐婚辰王北疆公主
苏凛风挑了挑眉:「小爷哪敢耍公主。是公主自己闯错了厢房,遭人暗算了。」
他看向拓跋玉,语气意味深长:「公主是北疆的公主。」
「如今大燕储君未定,公主以为,谁最想拉拢北疆?」
拓跋玉紧紧咬着牙,盯着他。
「你什么意思?」
苏凛风勾唇一笑,一脸痞样。
「公主还不明白吗?」
「你这是被有心之人,算计了。」
他轻咳两声:「哎,说起来也是小爷的不是。」
「小爷好心替你指了个方向,反倒害你被人算计。」
「小爷我,实在过意不去。」
「今儿天色不早,小爷便不搅扰公主了。」
说罢,苏凛风侧头看向霍廷川,转身便走。
拓跋玉愣在原地,还未从他方才那番话里回过神来。
一擡眼,就见那红衣少年,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苏凛风与霍廷川往花林深处走。
没走多远,便见沈菀从另一头急匆匆的离开。
沈菀身后不远处,陆云启站在原地,神色怔怔,像还没回过神。
苏凛风笑了笑,看向陆云启:「云启兄,那小丫头没瞧上你。」
陆云启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脸上,衣袖一甩,擡脚便要走。
「云启兄这是怎么了?」
陆云启面色铁青,睨了他一眼。
「没什么。」
「苏世子,告辞了。」
苏凛风笑了笑,目光落在沈菀离开的背影上。
「这小丫头,眼光可真高。」
——
临近黄昏时,沈柠与朝阳长公主这才寻到沈菀。
见沈菀沉着脸。
沈柠轻声问:「菀儿,怎么了?」
沈菀摇了摇头:「没什么。」
「阿姐,咱们回沈家吧。」
沈柠点头,带着沈菀出了贤亲王府,上了回府的马车。
马车辚辚行在长街上,帘幕低垂着。
沈菀坐在马车里,低声开口:「方才我过来时,听见那些贵女在议论。」
「说大姐姐……爬了摄政王的榻,险些被溺死在池子里,可有这事?」
沈柠轻咳一声,缓缓点头。
「嗯。」
「不过,贤亲王去得及时,不然今日沈柔恐怕要溺死在那池中了。」
沈菀叹了口气:「大姐姐不是素来与辰王来往密切么?」
「怎会无端去摄政王的厢房。」
「那摄政王,可是不好惹的人物。」
沈柠笑了笑:「这……我便不知道了。」
不过沈柠知道,沈柔是被谢临渊做局了。
谢临渊故意设计,让沈柔走错地方,借机坏她名声,顺便想将她溺死。
即便没有溺死沈柔,也挑拨她与辰王的关系。
只是沈柔命大,没能死成。
但从今往后,勾引摄政王的污名,沈柔算是洗不掉了。
马车徐徐停在了沈家门前。
沈柠刚回昭华院,紫鸢便迎上来。
「姑娘,大姑娘在翰墨花宴上的事,传遍了整个沈府。沈老夫人大怒,正罚她跪着呢。」
沈柠坐到案前,擡眼看向紫鸢。
「今儿只差一点。」
「想来是她命不该绝。」
「紫鸢,今晚我们便等着。」
紫鸢一愣:「等?姑娘等什么?」
沈柠笑了笑:「自然是等宫里的消息了。」
她将手中画册放下,「今日这翰墨花宴上,可是促成了两件好事。」
「紫鸢,先给我打热水来,我要沐浴歇息。」
「说不定明早醒来,便有喜讯传过来了。」
紫鸢点头:「是,姑娘。」
——
皇宫。
翰墨花宴结束后,辰王与北疆公主拓跋玉的事,便传进武宗帝的耳朵里。
御书房内,武宗帝端坐在龙椅上,垂目看着跪在下方的辰王,胸口怒意翻涌。
他随手抄起案上砚台,径直砸了过去。
「你就这般把持不住,胆敢在翰墨花宴上做出这等龌龊之事!」
辰王趴在地上,身子微颤:「父皇,儿臣是遭人算计的,求父皇明察。」
武宗帝冷哼一声:「每次你都说遭人算计,你就这般蠢?」
「朕看你是色欲薰心了。」
侧方的椅子上,谢临渊挑了挑眉,目光落在辰王身上。
「上回春猎,下了场大雪,玄辰与虞家姑娘在坑里时,不也做了这等事情?」
男人声音不疾不徐。
「今儿翰墨花宴上的事,想来与那日也无甚分别。」
说着,他侧目看向武宗帝:
「不若这样,让玄辰娶了那北疆公主,也算是全了两国之好。」
「儿臣不愿意!」辰王将头磕在地上,
「那北疆公主性子泼辣,儿臣绝不愿娶她。」
谢临渊轻哼一声,语气淡淡:
「玄辰这是吃饱了,便翻脸不认人?」
「我们大燕总得给北疆一个交代。你身为大燕皇子,更应该以身作则,给满朝文武一个答复。」
谢临渊说完,侧头看向武宗帝。
「皇兄,此事百利而无一害。」
「况且,以后云罗也不必远嫁北疆了。」
武宗帝沉默片刻,缓缓闭了闭眼。
他本就不愿意,将云罗公主嫁去北疆,如今倒是个好机会。
「那便按老九说的办。」
「按我大燕皇室的礼节,给北疆下聘,迎娶北疆公主。」
辰王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父皇……」
武宗帝冷冷道:「你不必再说了。」
「拓跋玉的清白既然毁在你手里,你便要给北疆一个交代。」
「从此往后,拓跋玉便是你的王妃。」
「滚下去。」
辰王无奈的苦笑一声,从地上起来,踉跄着走出御书房。
谢临渊从椅子上起身,就见王公公从外头进来。
「陛下!」王公公压低声音。
「有事便说。」武宗帝道
王公公:「陛下,皇后娘娘有喜了。」
「太后娘娘,请陛下去长乐宫一趟。」
话音落下,武宗帝的神色骤然一变,他怔了怔,像是没听清。
「你说什么?」
王公公道:「皇后娘娘有喜了,太后请陛下去长乐宫一趟。」
武宗帝愣在原地,浑身一颤,有些不可思议。
偏偏武宗帝的神色,被谢临渊尽收眼底。
他唇角勾起一抹薄凉的弧度,笑了笑:
「臣弟,恭喜皇兄。」
「此乃社稷之洪福。」
武宗帝面色铁青,唇角抽了抽,一个字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