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第219章你就是冒牌货

作者:海东青dy

# 第219章你就是冒牌货

「永宁侯府世子?」沈厉皱眉

  沈柠点头:「嗯。」

  沈厉叹气道:「那小子什么时候看上我家菀菀了?」

  「那苏凛风不过是云贵妃的侄儿。」

  「陛下若是真想牵制沈家,怎么可能因为他就轻易放过菀菀?」

  沈柠没有多言。

  苏凛风可是皇子,是武宗帝最疼爱的儿子。

  若是让沈菀与苏凛风结亲,反倒正中陛下下怀。

  借着这层关系,照样能明面牵制沈家。

  「爹爹,您就照我说的去跟陛下讲。」

  「就说我们菀儿,非苏家世子不嫁!」

  沈厉攥着手中的圣旨,满脸愁容。

  「也只能试试了。」

  他放下马车帘子,往皇宫的方向赶去。

  沈柠站在府门口,看着马车远去,转身进了府。

  她让紫鸢去备一壶酒,径直往偏院走去。

  才进偏院的门,便听见里头传来三房赵氏和沈冉的咒骂声。

  赵氏一看见沈柠,恨不得扑上来撕了她。

  沈柠压根没往那边多看一眼睛。

  沈冉上辈子爬谢临渊床失败,和沈柔可没少联手害人。

  这辈子,她们母女俩被流放,倒是正合她心意。

  沈柠不再理会,带着紫鸢往沈柔所在的厢房走去。

  刚踏进那间屋子,便瞥见北面的窗户下站着一道黑影。

  那人似乎察觉有人进来,微微往后缩了缩身子。

  沈柠一眼便认出来了。

  那人是辰王。

  她不动声色,径直走到沈柔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将手里那壶酒搁在桌上。

  「你来做什么?」沈柔冷冷看着她。

  沈柠笑道:「明儿你就要流放坪州了,我自然是来给你饯行的。」

  说着,她将两个杯子斟满酒,把其中一杯推到沈柔面前。

  「践行?」沈柔冷笑。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我倒是没看出来,你城府竟这样深!」

  「你故意将计就计,让凌家的人去太后跟前请那道诏书,害我们落到这步田地!」

  沈柠面不改色,将酒递到沈柔手边。

  「是你们自己铤而走险,我从未逼过你们。」

  「从未逼过我们?」沈柔气得浑身发抖。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变了。」

  「我从小护着你们长大,你们小时候总是围着我转,叫我阿姐!」

  「可为什么!」

  沈柠面色不变,淡淡道:「是我们变了,还是你变了?」

  「你及笄之后,便格外亲近二婶,对我们兄妹几人反倒嫌恶起来。」

  「你难道自己不知道,是为什么吗?」

  沈柔瞳孔猛地一缩。

  「你……什么意思?」

  沈柠笑了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随后,她端起酒杯,看向沈柔:「长姐,这杯酒柠儿敬你。」

  「喝了这杯酒,我便告诉你为什么。」

  沈柔的手微微颤抖着,捏起那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看着那杯酒见了底,沈柠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终于喝了。

  沈柔放下杯子:「是因为什么?」

  沈柠笑了笑,将手中的杯子放下。

  她一字一句道:「因为……你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话音落下,沈柔瞳孔骤然紧缩。

  「你……你……」

  沈柠站起身,语气意味深长:「不过是个屠夫的女儿,真以为自己就是沈家的嫡长女了?」

  这话一出,连西窗下的辰王都忍不住瞳孔一缩。

  沈柔脸色煞白,呼吸急促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你……你胡说什么!」

  「沈柠,你再说一遍!」

  沈柠神色淡然:「你根本不是什么沈家嫡女!」

  沈柔气得脸色发青,猛地站起来,伸手就要去抓沈柠的头发。

  沈柠侧身一躲,反手就是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整个厢房霎时安静下来。

  沈柔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你……知道了什么?」

  「你何时……」

  沈柠目光似有若无地往北面窗户下的阴影处扫了一眼。

  只是一瞬,便收回视线。

  「何时?」她笑了笑。

  「实话告诉你吧,我在库房整理母亲的遗物时,无意间发现了一本文书。」

  「那是母亲的日札。她在日札里质疑你的身世。」

  「还说……自己知道皇室的一个惊天秘密。」

  这话一出,沈柔瞳孔骤然一缩,连后窗的辰王眉头也紧紧皱起。

  「什么秘密?」

  沈柠:「母亲在日札里,并没有说,我也不知道。」

  「不过,母亲在日札里写了,因为那个秘密她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连沈家人她都没有告诉……只用梵文写了一封密信给太后。」

  「我在母亲遗物里,发现那封密信。」

  「我查过了梵文,那封密信应当是给太后娘娘的。」

  「不过能解开这封密信里面的内容,恐怕要死去母亲才行。」

  「如今母亲的日札和密信都在库房里,你若不信可以去看看。」

  沈柠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沈柔。

  「所以,你就是个冒、牌、货。」

  沈柠说着,转身便出了厢房。

  沈柔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沈柠出了厢房后,紫鸢低声道:「姑娘,那人已经离开了,应当是去找那封信了。」

  沈柠笑了笑:「无妨,那封信只是引子」

  「让白清欢那边,务必留意那封信最后去了哪里。」

  紫鸢点头:「恩。」

  「不过,还好大姑娘没有起疑。」

  「这鸳鸯壶里可是下了毒的,姑娘的那两杯酒无毒。」

  沈柠:「若是我猜得没错,辰王会帮她金蝉脱壳。」

  「那毒……够她用了。」

  毕竟前世,她嫁给谢临渊后,沈柔也是在她的酒里下了同样的毒。

  因为这毒,谢临渊从大燕战神,渐渐成为了病秧子。

  他从北疆赶回燕京,原可以带着麒麟军攻破皇城,却因为这毒最后战败。

  那种毒,原是下在她体内的。

  可她与谢临渊是夫妻,日月相处,肌肤相处,久而久之,谢临渊也会中毒。

  毒深入骨髓,日积月累,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她不过是,原原本本还给他们罢了。

  不过沈柔体内,还有另外一种毒,最多让她活三个月。

  这三个月,就看沈柔能否为了攀上高位,献身给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