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第222章该叫夫君
# 第222章该叫夫君
另一边,前往凌云阁的马车里,谢临渊见怀里的小姑娘吃得津津有味。
拿着帕子,轻轻替她擦了擦嘴角。
「今日我带你去见凌阁老,凌阁老定然有东西想给你,作为你我新婚之礼。」
「到时候,你便狮子大开口,多要些东西。」
「商铺、茶铺、江南的丝绸生意,江陵的药材渠道,还有燕京的酒楼,都可以开口要。」
「这些,到时候全部记在你名下。」
沈柠擡起头,与男人那双幽深的眼眸四目相对。
「可我并不会经营,若是在我手上,岂不是会毁了?」
谢临渊笑道:「放心,会有人替你打点。」
「营收入你的私库,以后即便发生些变故,你有钱财傍身,也能使鬼推磨。」
沈柠缓缓点头:「那我多谢王爷了。」
谢临渊眉梢微挑,手掌轻轻落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你方才,唤我什么?」
沈柠一愣,仰头看他。
「王爷呀。」
「王爷?」谢临渊轻轻哼了一声。
指尖从她腰间缓缓滑开,目光落在她脸上。
「不行。」
沈柠愣了愣,似乎明白他的意思。
可她不习惯。
哪怕是前世,她也并未叫他一声夫君。
「我还是叫王爷,顺口些。」
谢临渊轻轻哼了一声:
「看样子,得用些小手段,你才愿意改口。」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漫不经心取出一段光泽柔润的丝绸。
沈柠看着那红丝绸,有些茫然。
「王爷,你这是做什么?」
谢临渊微微挑眉,漫不经心道:「自然是,教阿柠改口了。」
他倾身过来,将沈柠笼罩在自己身下。
沈柠还未来得及反应。
男人用那丝绸在她腕上绕了一圈,打了个看似松散、实则无法挣脱的结。
「你……混蛋玩意!」沈柠又气又急,脸颊已然绯红一片。
男人俯身靠近她,手掌无意识地握住她的腰肢,薄唇落在她唇边,似触非触。
「叫我什么?」
他的指腹慢条斯理地擦过她的下唇。
沈柠别开脸,唇瓣抿紧,不肯屈服。
「我叫你……王爷。」
谢临渊轻轻哼一声:「嘴真硬。」
「前世,你便不肯叫我一声夫君。」
「这辈子还是不愿意?」
沈柠轻轻摇了摇头:「不是……」
她不是不愿意,实在是羞于说出口。
「我以后,会慢慢叫的。」
男人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小脸上,轻轻哼了一声。
「以后,太迟了。」
「今日就要。」
马车缓缓驶向郊外,在一处无人的湖面前停下来。
驾马的侍卫也很有眼力劲儿,停下马车后便识趣地离开。
马车内顿时暧昧起来。
那根红色丝绸,被谢临渊举过头顶。
红色丝绸随着马车晃动,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一下一下的扫过。
他仰起头,叼在嘴里,轻轻将丝带解开。
随后垂下眸,似笑非笑的看着身下少女。
少女又气又怒,一双漆黑的眸子瞪着他,伸手就准备扇他。
谢临渊握住她的手腕,笑了笑。
「成婚才几日,胆子倒是大了。」
「王爷居然有这样的癖好。」沈柠又气又恼。
「阿柠才知道?」谢临渊手指轻轻一勾,将她腰带解开。
他俯身下去,薄唇贴着少女耳廓:
「本王还有好多,这种癖好呢。」
……
夜幕渐深时,辰王到了厢房。
一推开厢房的门,就见沈柔满脸泪痕地望着自己。
「殿下,你终于来了。」
沈柔声音哽咽,扑进他怀里。
辰王阴沉着脸,将她扶起来,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们也真是蠢,连凌家的婚事也敢动手,那可是太后下诏的!」
他看向沈柔,语气冷淡:
「如今你不再是沈家嫡长女,可到底与本王有些交情。」
「你若不介意,做本王的外室如何。」
「外……室?」沈柔有些不可思议地擡起头。
从前辰王说,让她做正妃,将来还要让她做皇后。
如今却让她做外室,连妾室都不是。
「怎么,你不愿意?」辰王皱眉。
沈柔连忙摇头:「我……我可以。」
她如今,不是高高在上的沈家大房嫡长女了。
唯一能抓住的,只有辰王这根救命稻草。
可她心里又害怕,怕辰王随时会因为那个秘密杀她。
「只要王爷能给我一条生路,哪怕是做外室,我也愿意。」
沈柔说着,缓缓走到茶壶前,倒了一杯茶,双手递给辰王。
辰王面无表情地接过,将那杯茶一饮而尽。
「不愧是本王看中的人,果然识大体。」
「只要你听本王安排,本王会保你做人上人。」
辰王放下手中茶盏,面无表情瞧了一眼沈柔。
「今日你先在王府待着,本王要进宫问母妃一件事。」
沈柔缓缓点头:「是,殿下。」
看着辰王离开的背影,沈柔眼底却一片冷意。
……
一路到皇宫后,辰王便直接去长秋宫,见刘贵妃。
刘贵妃体内的毒虽然解了,可余毒未清。
看到辰王来时,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辰王进了长秋宫后,便让白清欢出了寝殿。
白清欢点头,放下手中的银针。
目光轻轻落在辰王袖口,隐约看到了一样东西。
沈姑娘果然猜得没错,辰王来找刘贵妃了。
她缓缓往寝殿外走。
刚走到寝殿门口,便站在门外候着,听着里头的动静。
寝殿内,辰王从袖中取出一封用梵文写的信,递给刘贵妃。
「这是叶氏当年写给太后的密信,应当是封留底的信,真正的那封信送去了太后那儿。」
「这封密信,母妃可解得开?」
刘贵妃接过信,淡淡扫视了一眼。
「从哪里拿来的?」
辰王道:「沈家废弃的库房,叶氏的遗物里找到的。」
「叶氏在日札中记录,她知道皇室惊天大秘密,这秘密就记录在这封密信中。」
「难不成,当初叶氏是想将母妃的秘密告诉皇祖母?」
「还是说皇祖母已经知道,当年云贵妃之死是母妃……」
辰王话在唇边止住,下意识看向刘贵妃。
刘贵妃神情骤然一变,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辰王:「儿臣也只是猜测。」
「这秘密到底是云贵妃的死,还是说儿臣的身世……」
刘贵妃捏着那封信,看着上面画得乱七八糟的梵文,神情复杂极了。
「你先别声张。」
「这封信是不是叶氏留的底信,还未知呢。」
「不过,若真是叶氏写的……」
「那能解开密信的人,恐怕也只有她了。」
「就怕她当初,把本宫的事捅给了太后。」
「你拿着这封密信,去见她一面。」
「用些手段,不怕她不开口…